“这一台手术很大,里面那个情况比我们想的还复杂,起码还得三个钟头。”林挽月靠在顾景琛身上,借他的力气站着,“这三个小时,谁也不能去打扰。”
走廊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安静。
只有手术室门顶上那盏红灯,亮得扎眼。
顾中山缩在椅子里,跟个石像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大气都不敢喘。
梁院长和几个没进手术室的老专家,就在走廊那头来回走,不停地看手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个小时,感觉跟过了三年一样。
手术室上头的红灯灭了,绿灯亮起。
大门推开,血腥味混着消毒水味的冷气冲出。
赵专家第一个出来,口罩摘了一半,满头大汗,一向板着的脸涨得通红,声音激动。
“神了!真是神了!”他边走边脱手套,声音发-抖,“把烂肉刮得那么干净,血管和筋却一点没伤着!这手稳的,我练了三十年都比不上!”
梁院长几步冲上去:“老赵,人怎么样?”
“活了!腿也保住了!”赵专家猛地挥了下手,“只要今晚不发烧,这小伙子过两个月就能下地跑了!”
走廊里一下就炸了。
那几个专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不敢相信。
那种烂法,换他们谁来,除了截肢没有别的办法保命。
这小姑娘,硬是从阎王爷手里把腿给抢回来了?
“快!下一批!”梁院长反应最快,转身就朝林挽月跑过来,语气里再没之前的怀疑,只剩下着急,“林同志,一号手术室腾出来了,其他九个手术室也都准备好了,人呢?”
林挽月站直了,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这就来。”
她走到走廊宽敞的地方,手一挥。
刚才还空空荡荡的过道,一下子多了十张病床,上头躺着的战士个个脸色发青,但都还有一口气。
梁院长让医生护士过来推病人。
“一号床,送一号室!”
“二号床,血压偏低,快推走!”
“让开让开!都别挡道!”
医生护士们推着车子飞快地跑,轮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响着,又急又有序。
没人再多问一句这些人是哪来的,这时候,救命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十个病人都被送走了,林挽月身子晃了一下。
顾景琛手快,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脱力。”林挽月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听着很闷,“我得睡会儿,还得去看看孩子。”
顾景琛扭头对梁院长说:“给我们找个安静的房间,谁都不许打扰。”
那语气,跟护食的狼崽子一样凶。
梁院长连连点头:“有有有,最里头的休息室是我的专用房间,有锁,绝对安静!”
顾景琛抱着人,大步走过去踹开休息室的门,进去后反脚勾上,顺手就锁了。
确定外面听不见了,林挽月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进去了。”
“嗯。”
顾景琛松开手,看着怀里的人凭空消失,空气里只剩下她身上一点淡淡的奶味儿。
他搬了把椅子顶住门,自己盘腿坐在门边,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慢慢转着。
谁要想进来,得先问过他。
空间里。
林挽月刚站稳,就听见一阵响亮的哭声。
“哇——哇——”
两只小崽子躺在婴儿床上,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四只小手在空中乱挥。
小团子正围着婴儿床团团转,急得手都炸了。
“姐姐!你可算进来了!”小团子一看见林挽月,跟见了救星一样扑过来,“这两个小祖宗,怎么哄都不行!奶瓶塞嘴里都吐-出来,是不是哪儿疼啊?”
林挽月快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尿布。
“沉甸甸的,这是拉了尿了,不舒服。”她熟练地解开襁褓,果然,两个小屁-股都红了一片。
“去打盆温水来,再拿点爽身粉。”
林挽月一边吩咐,一边轻手轻脚地给孩子擦洗。
热毛巾一沾身,原本哭个不停的弟弟立马不哭了,还舒服地哼唧了两声,小嘴吐-出个奶泡泡。
姐姐倒是娇气,撇着嘴还在抽噎,直到林挽月把她抱起来,解开衣服喂奶,这小丫头才不哭了,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挽月手指轻轻顺着女儿稀疏的头发,看着那张跟顾景琛很像的小脸,心里的烦躁也一点点没了。
这才是过日子。
喂饱了两个小的,林挽月自己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空间厨房里早就备好了饭菜,她也不挑,端起碗大口吃起来。
热乎乎的饭菜下了肚,那种脱力的感觉总算好了一些。
“姐姐,你睡会儿吧,这里我看着。”小团子懂事地把婴儿床推远了点,“外头那帮人做手术还得好几个小时呢。”
林挽月点点头,她是真的累了。
不过睡觉之前,还是出去一趟,给顾景琛送饭。
自己的男人肯定是自己疼。
她定了两个小时后的闹钟,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连个梦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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