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风控就会直接切断整个楼层的路由。法务部会起诉所有越权者。”林允宁看着艾伦,“资本不为情怀买单,只为绝对安全的资产买单。我必须向华尔街证明,这套核心资产的封闭程度是最高级别的。”艾伦仔细打量着林允宁。对方的逻辑严丝合缝,所做的一切,都像极了一个急于将公司卖出高价的商人在做极致的资产保护。“很严密。”艾伦点了点头。“这只是生意而已。”林允宁端着咖啡从他身旁走过,“八月的海得拉巴,如果不嫌无聊,欢迎来听我的报告。”走廊里安静下来。艾伦拿出手机,给华盛顿发去了一条加密信息:【测试完毕。目标极度关注核心资产安全与并购对价。防卫逻辑清晰。未见脱离迹象。】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走出了茶水间。京城,华夏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凌晨三点四十。地下极低温实验室里回荡着氦气压缩机单调的“哐哐”声。这里的硬件远不如IBm沃森研究中心,一台服役了六年的国产稀释制冷机正满负荷运转,冷盘温度在12.5mK和13.1mK之间来回跳动。对于拓扑量子计算的干涉测量而言,这零点几毫开尔文的温漂,足以将微弱的信号彻底掩盖在热噪声中。赵振华盯着面前那台老旧的液晶显示器,屏幕上全是杂乱的电导微分dl/dV曲线。“液氦还有多少?”他问。“不到百分之十五,最多还能撑两个小时。”坐在控制台前的博士生梁汝清看着仪器读数回答。“够了。”赵振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把林允宁三天前传回来的清洗逻辑套上去。放弃全局降噪,改用绝对时间对齐和两毫秒截窗。'梁汝清在终端输入了几行脚本:window_Size = 2msoffset_Align = Absolute_TimeReadout = Linear_mapping这套反常识的方法论直接把环境缺陷和温漂视作固定前史,靠局部切片去抓取瞬态特征。“参数套入,正在重构图谱。”梁汝清看着屏幕右下角的进度条。压缩机的轰鸣声依旧单调。随着脚本运行,画面上杂乱的背景散粒噪声开始一层层减少。在电压偏置 V = 0的位置,一根尖锐的电导峰从剩余的底噪中凸显出来。“零偏压电导峰(ZBCP)!”梁汝清指着屏幕,“信噪比上来了。”“别急着定性。”赵振华盯着那根峰线,“加磁场,推到两特斯拉。如果是超导库珀对引起的假阳性束缚态,加持磁场后立刻就会产生劈裂。”“正在注入外加磁场。 0.5T......1.0......1.5T......2.0T。磁场稳定。”画面刷新。在2.0T的强磁场下,零点位置的尖峰没有发生任何劈裂,依旧立在原地。梁汝清转头看向导师。赵振华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操作台旁的图纸输出键。伴随着走纸的细微摩擦声,干涉图谱被打印了出来。排除了热漂移,排除了假阳性。他们虽然没有IBm那套上亿美元的机台,但仅靠着林允宁传回来的文本逻辑,就在这台老旧制冷机的底噪里成功完成了信号过滤。赵振华拿起那份图谱,转身走向实验室的通讯座机。他拿起听筒,按下所长的内线号码。“接通了。告诉他们,”赵振华的声音很稳,但压不住语调里的分量,“用允宁的方法,我们把信号拔出来了。确实是马约拉纳费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