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袁烛将铜牌按在胸口,烫金文字灼穿衣料,“他们需要一个能兼容【山君法域】与【焚火体系】的‘双模载体’。而您老当年种下的,根本不是种子,是USB-C转接头。”远处,狗头人首领突然高举双臂,喉间嗡鸣骤然拔高。它身后五只同类同时张开嘴,舌尖齐齐翻卷——每根舌头上,都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搏动的暗红色肉瘤。“那是……”莉莉声音发紧。“【烛血囊】。”龙兽脸色惨白,“狗头人用自身血脉培育的生物电池。每个囊里储存的烛血,够点燃一次小型太阳火井。”袁烛忽然笑了。他解开外衣扣子,露出心口位置——那里没有皮肤,只有一片流动的、半透明的琉璃状组织,内部无数细小光点如萤火虫般明灭游弋。“你们猜,为什么【仙经服务器】总在深夜自动更新?”他指尖轻点琉璃胸膛,光点瞬间汇聚成一行字:【检测到3.0版焚王协议·正在握手……】八角龙猛地抬头,眼中金焰暴涨。它后腿肌肉虬结绷紧,脊背伤口迸射出蛛网状金光,那些溃烂的爪痕竟开始逆向愈合,新生鳞片边缘燃烧着幽蓝冷焰。“它在重启本地系统。”蛇蛇声音发颤,“牢大,它要强制同步你的【山君法域】和焚王神殿的【太阳火种】!成功的话,你将成为首个双核飞升者……失败的话——”“——所有相关联的泡沫世界,都会被当成废弃缓存彻底清空。”袁烛打断她,忽然转向卡尔,“你胸前铜牌,能打开‘日蚀之灾’的原始档案吧?”卡尔怔住,下意识捂住胸口:“只有焚王祭司才能……”“现在你是了。”袁烛将铜牌塞回他手中,掌心温度高得骇人,“对着八角龙左眼,念出牌底那句咒文。就现在。”卡尔浑身颤抖,却还是举起铜牌。牌面倒悬火炬纹章映在八角龙瞳孔里,竟诡异地开始自旋。他嘴唇翕动,吐出一串破碎音节:“……烬……归……君……”最后一个字落地的刹那,八角龙左眼金焰轰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的、绝对的黑暗。黑暗中,缓缓浮现出一行由灰烬组成的字:【欢迎登录·残阳4号·最终测试服】。袁烛心口琉璃组织骤然爆亮,所有光点尽数熄灭,又在同一毫秒内重新亮起——但这一次,光点排列成了完整的【山君法域】核心阵图,而阵图中央,赫然嵌着一枚燃烧的微型太阳。“测试服?”莉莉瞪大眼睛,“所以咱们一直在这游戏里?”“不。”袁烛抬起手,指尖一缕白焰无声燃起,焰心悬浮着半粒芝麻大小的星辰,“这是‘沙盒模式’。焚王神殿用整个残阳4号当培养皿,就为了造出能同时兼容【太阳】与【山君】的操作系统。”他顿了顿,白焰顺着指尖蔓延至手腕,在皮肤上烙出细密的金色电路纹路。“而你们,都是被随机分配的测试账号。”吕让忽然收刀入鞘,从怀里掏出半块风干的鹿肉干,咔嚓咬下一大口:“所以刚才那滴黏液,不是攻击,是……邀请函?”“是Beta版安装包。”袁烛掌心白焰腾起三寸,焰中浮现出八角龙的完整三维模型,所有伤口都被标注着闪烁的红色感叹号,“它在求我们帮忙打补丁。”龙兽盯着自己宠物——那只始终沉默的猎犬,此刻正用鼻子轻轻拱着八角龙流血的蹄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咕噜声。“它……在帮它止血?”“不。”袁烛望向猎犬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皮毛下,那里隐约透出与八角龙同款的暗金缝合线,“它在给它上传‘狗头人兼容补丁’。”寂静如墨汁般泼洒开来。远处,狗头人首领仍保持着举臂姿势,但喉间嗡鸣已变成困惑的短促嘀嗒声,像卡带的旧式录音机。袁烛忽然弯腰,捡起地上一根被踩扁的紫白色野花。花瓣边缘焦黑卷曲,却从中迸出一簇嫩绿新芽。“你们知道为什么焚王神殿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他将花朵轻轻放在八角龙鼻尖,“因为真正的飞升通道,从来不在天上。”他指向脚下大地。“在土里。”话音未落,八角龙鼻尖的新芽猛然舒展,藤蔓如活蛇般钻入地面。整片林地突然剧烈震颤,泥土如沸水翻涌,无数发光的根须破土而出,交织成一张覆盖百米的巨网——网眼中央,清晰映出残阳4号大陆的立体地图,而所有标注着【焚王神殿】的位置,此刻正喷薄出熔岩般的光柱,直贯云霄。但最亮的光柱,却来自地图最边缘一处空白区域——那里本该是海洋,此刻却被密密麻麻的、正在蠕动的【梦孔】填满。“羽化界……在接驳?”蛇蛇倒吸冷气,“它要把两个泡沫世界焊在一起?!”袁烛凝视着那片沸腾的梦孔海,忽然想起【毛毛王】老巢所在的里层维度——那里没有星空,只有一片永恒燃烧的、静止的橙红色雾霭。“不。”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它在给羽化界……装烟囱。”风掠过林梢,卷起八角龙脊背新愈的鳞片。一片焦黑的旧鳞随风飘起,翻飞中渐渐透明,显露出内里密布的微型电路——那是用【太阳钉】蚀刻的【山君法域】初始代码。袁烛伸手接住那片鳞,鳞片在他掌心融化,化作一滴金红交缠的液体,静静悬浮于半空,像一颗微缩的、搏动的双子恒星。“所以,”他望着那滴液态恒星,嘴角缓缓扬起,“现在的问题不是怎么飞升。”“是——”“当两个世界开始共用同一个排气口时,谁来当那个……捅烟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