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体”体内剥离出的核心残片。它没有意识,却保留着吞噬、拟态、同化的原始本能,对一切生命能量波动异常敏感。原著中,唐僧被蝎子精蜇伤后,靠昴日星官啼鸣才解毒;被百眼魔君困住,靠毗蓝婆菩萨的绣花针才破局。每一次劫难,都依赖外力,而非自身觉醒。而楚阳想做的,是让唐僧的“善”,从被动遵守戒律,变成主动选择慈悲。真正的破戒,从来不在吃肉,而在破除“我执”。他指尖摩挲着矿石粗粝的表面,银纹微微发亮。若将这共生体碎片,以“素叫花鸡”的汤汁为引,熬制成药膳……它或许不会攻击唐僧,反而会本能地锚定那“紫河车引”的阴寒气息,将其裹挟、中和、转化为一种温和的生命热力——就像免疫系统识别病原体,再生成抗体。风险极大。一旦失控,共生体可能反噬唐僧神魂,将其拖入永夜深渊。可若放任不管,七日之后朔月之夜,唐僧将在无人知晓的梦中,亲手撕开自己的腹部……“楚阳兄弟?”孙悟空见他久久不语,唤了一声。楚阳抬眸,正撞上唐僧清澈的眼睛。那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信任,仿佛只要身边有孙悟空与他,便无惧任何荒山恶水。楚阳忽然笑了。他取出矿石,又从储物袋底层翻出一包晒干的“九节菖蒲”,此物生于阴泉之畔,性温而不燥,最宜调和戾气。“师父,”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今晚,弟子给您做一道新菜——‘归元炖’。”唐僧怔了怔:“归元?”“取‘返璞归真’之意。”楚阳将矿石碾成细粉,混入菖蒲末,倒入陶罐,注入清水,又切下一小块五花肉投入其中——这次,他加的量,是以往的三倍。火苗温柔舔舐罐底。药香混合肉香,氤氲升腾,竟奇异地不显荤腥,反倒透出松针与雪水的清冽。孙悟空凑近嗅了嗅,挠头:“怪了,这味儿……咋有点像俺老孙小时候在花果山喝过的灵泉?”唐僧闭目轻叹:“是啊,像极了……像极了小时候娘亲熬给我的姜糖水。”话音落,他喉间那点微不可察的紫芒,竟在药汽蒸腾中,极其缓慢地……淡了一丝。楚阳垂眸,看着罐中汤色由浊转清,最终沉淀为琥珀般的暖光。他知道,赌局开始了。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在云层之上,悄然积聚。南海普陀山,落伽洞。观音菩萨指尖捻着一缕青烟,烟中浮现出唐僧喉间那抹将散未散的紫芒。她眉心微蹙,莲台旁,一盏琉璃灯焰剧烈摇曳,灯芯炸开一朵细小金花。“紫河车引”被扰动了。不是被破,而是……被驯服。灯焰金花凋落,化为灰烬,灰烬落地,竟凝成一枚小小的、栩栩如生的金色蝉蜕。观音菩萨指尖一顿。她认得这蝉蜕——出自昆仑墟,千年一蜕,蜕下之壳,能承万物之变而不毁。而此刻,这枚蝉蜕正静静躺在她掌心,通体温润,脉络清晰,仿佛……刚刚从某个活物身上剥落。她缓缓抬头,望向西方。暮色苍茫,万峰如墨。那三道渺小的身影,正沿着蜿蜒山径,坚定西行。观音菩萨久久凝望,终于,唇角牵起一抹极淡、极复杂的弧度。“原来如此……”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你不是来破坏取经的。”“你是来……教他如何真正地,成为佛的。”琉璃灯焰,倏然大盛,照亮整个落伽洞,也照亮了洞壁上,那一幅被时光浸染得几乎褪色的古老壁画——画中佛陀低眉垂目,指尖拈着一朵将谢未谢的优昙婆罗花。而花蕊深处,一只金色的蝉,正悄然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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