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他们没回来(1/3)
红莲继续疾飞,快到宗门地界,速度减缓下来,莲瓣内壁又被多贴上了两张敛息灵符。这种灵符能够隔绝神识的窥探,只要不是化神境以上的高阶修士,认准了这里有异样,倾注全部神魂之力搜查,便不会发现这朵红莲的存在。莲心处,徐凤仪尚还不知,自己已在不经意间躲过一劫。为了尽快将消息带回,她这一路都没敢停歇。离开那处所谓的圣地三千里后,她才敢动用传音玉符,将师尊告诉她的消息转达给严真人与萧真人。他们二人正在等......青鸿剑出鞘的刹那,没有半分剑鸣,只有一道凝练如针的寒光刺破灰蒙蒙的天幕,直取大鼎阵眼中央那团最浓稠的黑气——不是劈砍,而是穿刺;不是斩杀,而是“点破”。剑尖未至,郁岚清左手五指微张,鸿蒙元气自掌心涌出,在剑锋前凝成一枚寸许长的银白锥形符印,嗡然一震,率先没入黑气之中。那团黑气仿佛活物般猛地一缩,随即剧烈翻滚,竟在中心处裂开一道细缝,缝隙内幽光浮动,隐约映出一张扭曲的人脸轮廓——不是黑袍修士,而是一个眉心烙着暗金符纹、双目全黑如墨的少年。他唇未动,却有声直接钻入郁岚清识海:“……你身上,有祂的气息。”郁岚清脚步顿住,剑势未收,却已悄然偏移三分角度,剑尖悬停于黑气三寸之外,再不向前。土豆倏然落地,龙尾绷紧如弓弦,鳞片泛起金属冷光,喉间滚动低吼,却不敢出声——它听到了。那声音并非传音,而是直接碾过神魂的余震,像钝刀刮骨,连它六阶灵兽的神识都微微发颤。“谁?”郁岚清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住了这方天地稀薄空气里本就微弱的流动。黑气中的人脸缓缓浮出半寸,五官愈发清晰:苍白无血色的皮肤,瘦削下颌,左耳垂上一枚褪色的朱砂痣——郁岚清瞳孔骤缩。她认得这张脸。三百年前,玄天剑宗藏经阁第七层禁地《万界残卷·附录·堕渊名录》中,曾绘有一幅泛黄绢画:一名身着素白广袖袍的少年跪坐于血莲之上,双手捧着一枚裂开的黑色玉珏,玉珏裂缝中渗出缕缕黑气,正缠绕他指尖。画旁朱批小字:“云珩,原为神墟守碑人之子,堕渊第十七代‘引渡使’,擅饲死气,通幽冥逆脉。三百载前,携‘蚀心珏’叛逃神墟,自此踪迹全无。”云珩。师尊曾亲口提过这个名字——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唯一一个从神墟死气侵蚀中活过三百年,且未彻底魔化”的异例。“你认识我。”云珩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多了点笑意,干涩,像枯枝刮过石板,“可你手上的剑,不该认得我。”青鸿剑毫无征兆地轻颤了一下。不是因外力,而是自发震鸣,剑身青光微黯,仿佛在回避什么。郁岚清心头一凛——青鸿剑乃师尊亲手所炼,剑灵早已与师尊神魂同频。它此刻的异动,绝非偶然。她不动声色将左手收回袖中,指尖在掌心划了一道隐秘血痕,以血为引,催动鸿蒙元气在体表重新织就一层更薄、更韧的屏障。鸿蒙元气本无形无质,此刻却在她周身凝成近乎透明的水波纹路,将那股试图钻入识海的阴冷气息尽数隔绝在外。“你不是黑袍修士的神魂。”她语调平稳,目光却锁死云珩虚影,“他是你放出来的饵,借他之躯引我入此界,再借我剑气搅乱阵纹,好让你借机复苏?”云珩嘴角微扬:“聪明。可惜……晚了。”话音未落,十口大鼎同时发出沉闷轰响!鼎内液体骤然沸腾,浑浊者翻涌腥臭黑沫,清澈者则蒸腾出淡金色雾气——那雾气中竟浮现出无数细小人脸,无声嘶嚎,全是被囚于此界的修士神魂残片!它们被鼎底刻纹牵引,汇成十条光带,齐齐射向阵眼中央。黑气暴涨,瞬间吞没云珩虚影,也裹住那枚悬浮半空的黑色玉珏——正是《堕渊名录》中所载的“蚀心珏”。玉珏表面裂纹蔓延,每一道裂缝都渗出比先前浓烈十倍的死气,不再是墨色,而是近乎纯粹的“空”。那是一种视觉上的绝对虚无,连光线照入其中都无声湮灭。郁岚清终于动了。她没有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右足落处,地面无声龟裂,蛛网般的银白裂痕顺着地纹急速蔓延,直扑最近一口大鼎。鸿蒙元气所化的裂痕所过之处,鼎身刻纹寸寸剥落,鼎内沸腾液体瞬间凝滞如冰,鼎中那具金丹境尸体眉心突然浮现一点银芒,随即整具躯壳“砰”地一声化作齑粉,连灰烬都未留下——不是被毁,而是被“抹除”。这是鸿蒙元气最本源的权能:不破不立,先断其存续之基。土豆会意,龙首高昂,一口咬向第二口大鼎鼎耳。它没用灵气,纯粹以六阶龙族肉身之力撕扯——獠牙嵌入青铜鼎壁,硬生生将整口鼎掀翻!鼎内液体泼洒而出,尚未落地,便被空气中弥漫的鸿蒙元气无声蒸发,只余一缕焦糊味。第三口鼎旁,郁岚清剑尖点地,青鸿剑嗡鸣加剧,一道极细剑气如游丝钻入鼎底阵纹节点。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听“咔”一声脆响,鼎底核心阵石应声碎裂,鼎身立刻黯淡下去,鼎内黑气如受惊鼠蚁四散奔逃,刚窜出三尺,便被郁岚清袖中甩出的三枚银针钉死在半空,针尖嗡嗡震颤,竟将死气强行凝成三颗墨黑珠子。她动作快如幻影,每一击都精准扼住阵法命门,不求伤敌,只断其运转之枢。可云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从她身后传来:“你在拆我的鼎,却不知这些鼎,本就是为你而铸。”郁岚清脊背一寒,旋身挥剑!剑光劈开身后灰雾,却只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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