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野乃宇转身(1/3)
五米高的岩球开始发亮,那不是它自身的辉光,而是四周闪烁的雷光照耀在它的身上。几乎是岩球凝聚成型的同时,四周的雷遁查克拉一点点亮起,而后连成一片。随后,雷光凝聚,从四面八方形成雷柱,向着...“你要走了?”夕日红愣在原地,嘴唇微张,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分量。眼前的男人站在晨光里,背脊挺直,制服熨帖,领口扣到最上一颗,左手指节处还残留着一道浅淡的旧疤——那是三年前护送风之国商队时,被流矢擦过留下的印记。他不再是三天前那个眼窝深陷、胡茬疯长、连站都站不稳的失魂者。他甚至抬手将额前一缕垂落的碎发向后抹去,动作干净利落,像把锈蚀的刀重新开刃。可夕日红却下意识退了半步。不是怕他,而是怕自己心软。她太熟悉阿斯玛的眼神了——那种沉静、克制、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曾是她少年时期最安稳的锚点。可如今,这双眼睛里不再有试探,没有哀求,甚至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嗯。”猿飞阿斯玛点头,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一次寻常任务,“木叶高层刚下达调令,我被编入新成立的‘边境监察团’,即日起赴草隐村与泷隐村交界处驻防,为期两年。”夕日红瞳孔微缩:“……两年?”“对。”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耳侧未干的汗意,“你刚结束体能特训?”她下意识摸了摸鬓角:“……嗯。”“那正好。”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边角已被摩挲得发软,“这是……我写的三封信。”夕日红怔住:“信?”“第一封,写于你离开我家那天清晨。”他嗓音低了些,“我没拆开,也没寄出。”“第二封,写于昨夜子时。”“第三封……”他停顿两秒,喉结微动,“还没写完。但我想,等它写完的时候,应该已经不需要交给你了。”夕日红指尖发凉。她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中忍考试前夜,阿斯玛也是这样站在她家院墙外,递来一张叠成鹤形的便签,上面只有一行字:“别怕,我在看台第三排左边第七个位置。”那时她没拆开鹤,只是攥着纸角跑进屋,整晚都没睡着。现在,她盯着那只信封,仿佛看见十二岁的自己正隔着十年光阴朝她招手。“为什么?”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为什么现在才给我?”猿飞阿斯玛笑了下,很淡,像雾散开前最后一缕水汽。“因为直到昨天,我才真正承认一件事——”他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不是输给了神月星云。”“我是输给了……你心里早已筑好的那堵墙。”夕日红呼吸一滞。“那堵墙不是一夜之间垒起来的。”他语速缓慢,却字字凿进空气,“是从你第一次为他挡下风遁起,从你拒绝我陪练改约他特训起,从你在慰灵碑前念完‘愿他平安’却没提我名字起……一块砖,一块砖,砌得比我想象中更密、更厚、更无声。”他微微偏头,望向远处火影岩轮廓:“你说得对,我不该为你伤害自己。所以我决定——先把自己修好。”夕日红眼眶发热。不是愧疚,不是心疼,而是一种迟来的、钝重的震动。像听见一根绷了太久的弦,在彻底断裂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嗡鸣。“阿斯玛……”“别道歉。”他抬手,轻轻按在她肩头,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你没错。我只是……终于学会把‘喜欢’和‘占有’分开。”他收回手,从腰包里取出一枚铜制打火机,拇指蹭过冰凉的金属表面,咔哒一声,幽蓝火苗腾起又熄灭。“这个,还你。”夕日红认得——那是她十五岁生日时,随手塞给他的小玩意,说“以后点烟别用火遁,太浪费查克拉”。他一直留着。她没接,只是看着他掌心那枚小小的、被体温焐热的金属。“红。”他忽然换了称呼,不再叫“你”,也不再叫“夕日老师”,就只是“红”,像从前那样,“答应我一件事。”“……什么?”“如果哪天你和他……真的走到了尽头。”他语气平静,像在讨论天气,“别瞒着我。”夕日红猛地抬头。他却已转身,黑色高领衫的衣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我会回来。不是抢人,是接你回家。”话音落,他没等回应,径直迈步向前。晨光在他肩头跳跃,拉出一道修长而决绝的影子,斜斜铺在青石板路上,仿佛一条通往远方的窄桥——桥那头是他亲手斩断的过去,桥这头,是他独自踏上的归途。夕日红站在原地,信封静静躺在她掌心,纸面温热,像一颗尚在搏动的心脏。她没追上去。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连挽留的立场都没有。风掠过巷口,卷起几片早凋的樱瓣。她低头看着信封右下角,一行极细的小字用铅笔写着:【致我永远无法抵达的春天】……同一时刻,木叶北门哨塔。神月星云靠在斑驳的灰墙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薄荷烟,目光懒散地扫过进出忍者登记簿。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指腹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靛青颜料——今早刚帮鹿久整理完新战术沙盘。“哟,这不是咱们木叶新晋‘感情顾问’么?”卡卡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晃着一杯刚续满的浓咖啡,“听说阿斯玛昨晚连夜提交了调职申请?”神月星云没回头:“听说了。”“啧,真快。”卡卡西吹了吹热气,“连告别宴都没办,就这么走了?”“他不需要。”神月星云终于侧过脸,镜片后的视线平静无波,“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场仪式。”卡卡西挑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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