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兜的感动(1/3)
听到药师兜闷闷的出声,药师野乃宇一愣,随即擦了擦泛红的眼眶。她有些不自然道:“没…没有,刚刚有点恶心。”药师兜自然不信。只以为院长是关心自己而流泪,心中感动不已。药师野...黄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张被骤然泼上冰水的劣质面具。他看见了——那两座合拢的、高达七百米的巨山阴影之中,一道身影不退反进,竟迎着山体闭合的缝隙,径直冲了进去!不是闪避,不是迂回,是笔直地、毫无迟滞地,撞向即将碾碎一切的山腹!“疯子?!”黄土喉头一滚,几乎失声。可下一瞬,他瞳孔骤缩——“轰!!!”不是山体合拢时的沉闷挤压,而是从内部炸开的、尖锐到撕裂耳膜的爆鸣!一道白金色的光流自两山接缝处迸射而出,如利剑劈开混沌,刹那间将厚重岩层从中剖开!光流所过之处,泥土无声汽化,岩屑尚未飞溅便已化作赤红熔渣,簌簌坠落。整座山体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炽白裂痕,仿佛被无形巨锤砸中核心的琉璃器皿。“咔嚓——咔嚓——咔嚓——!”裂纹蔓延,速度比心跳更快。黄土甚至来不及调动查克拉加固术式,就听见一声足以撼动灵魂的、类似远古巨兽脊骨断裂的恐怖脆响——“嘣!!!!!”左半山体轰然崩解!无数吨级岩块裹挟着灼热气浪,如陨星群般向四面八方狂暴抛射!右半山体亦随之倾斜、扭曲、坍塌,半截山尖竟被硬生生掀飞出去,旋转着撞向远处一座未参与战斗的废弃哨塔,将其连根拔起,彻底抹平。烟尘遮天蔽日。黄土站在原地,脚下大地龟裂,岩铠布满蛛网状焦痕,右臂衣袖尽数焚尽,裸露的小臂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暗红,皮下血管如蚯蚓般微微搏动——那是被超高温余波灼伤的痕迹。他没受伤。但比受伤更糟。他输了气势。输在对方以血肉之躯硬撼神级土遁的决绝,输在那一道斩开山岳的光流里所蕴含的、近乎蛮横的意志力,更输在——他根本没看清那道光是怎么斩出来的。烟尘缓缓沉降。战场死寂。木叶忍者忘了呼吸,岩隐忍者忘了呐喊。连风都停了。只有岩块滚落的簌簌声,和某处地面细微的、规律的……滴答声。一滴、两滴、三滴。暗红色的液体,正从半空垂落的断刃尖端,缓慢滴入焦黑的土地。神月星云站在崩塌山体的残骸中央,左手垂于身侧,五指微张,掌心朝下;右手斜持长剑,剑尖点地,剑身嗡鸣未歇,一缕青烟自刃脊袅袅升起。他身上那件深灰风衣已被高温气流撕开数道口子,露出底下绷紧的肌肉线条,左肩胛处有一道新鲜擦伤,正缓缓渗血,却无一人敢说那是败势的印记。他抬起了头。目光越过翻腾的烟幕,越过惊魂未定的己方阵列,越过遍地哀嚎的岩隐伤员,最终,落在黄土脸上。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就像猎人看着一头刚被剥掉利爪、却仍试图龇牙的猛兽。黄土喉咙发紧。他忽然明白了。不是对方莽撞。是对方算准了。算准了山土之术虽强,却有死角——合拢瞬间,术式核心能量高度压缩于接缝一线,反而形成短暂的查克拉真空带;算准了自己为求万全必会倾注全部查克拉维持术式,导致身体反应滞后半拍;更算准了……自己会在山体崩裂的刹那,因本能而下意识后撤半步。就是那半步。让神月星云的剑光,精准地卡在山体最脆弱的应力节点,以最刁钻的角度切入,以最暴烈的方式引爆。这不是忍术对抗。这是棋局。而自己,从他说出“我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那一刻起,就成了棋盘上被预设走向的卒子。黄土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粗粝的气音。就在此时——“咳……咳咳……”左侧岩隐阵线边缘,一名中年上忍挣扎着撑起身子,半边脸被飞石刮得血肉模糊,却死死盯着神月星云的方向,嘶声喊道:“别……别看他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像一道惊雷劈进所有人的耳中。黄土猛地一凛。他倏然想起方才那场集体失明——不是幻术,没有结印前兆,没有查克拉波动,甚至没有瞳术特有的虹膜异变。可效果却比写轮眼的幻术更彻底、更绝望。那是一种……对感官本身的抹除。而现在,那名上忍提到了“眼睛”。黄土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神月星云的双眼上。那是一双极淡的灰眸,虹膜边缘泛着一丝近乎透明的银白,瞳孔深处,似有细密如星砂的微光,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幽幽浮动。不刺眼,却让人不敢久视。仿佛多看一秒,意识就会被那片灰白悄然吸走。黄土心头警铃大作!“土遁·岩隐之术!”他低吼出声,双手猛然按地,周身岩层瞬间隆起,化作三重环形岩壁,层层叠叠将他围在中心,最后一道岩壁闭合前,他眼角余光瞥见——神月星云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不是笑。是确认。确认他,终于看懂了。黄土背脊一寒。岩壁内,他迅速结印,查克拉疯狂注入脚下大地。这一次,他不再追求规模,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感知——不是感知敌人的位置,而是感知……空气里残留的、那抹几乎不可察的淡黑色波纹。找到了!就在方才神月星云站立位置的正上方三尺,一缕比发丝更细的黑气正缓缓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墨痕。黄土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幻术。是“干涉”。直接干涉视觉神经与大脑皮层之间的信号传导——不是制造虚假影像,而是掐断真实影像的传输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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