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好色!

    毕竟不好色就不是男人。

    但朱柏不渣。

    杨蜜虽然年龄到了,但今年要参加高考,在最关键的时刻,让人家承受重击,这就不是人办的事。

    所以,朱柏才在第一时间拒绝了她,至于以...

    暴雨过后,成都的夜空浮现出久违的星轨。朱柏站在湿漉漉的舞台上,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浸透了衬衫领口。他没有换衣,也没有打伞,只是将吉他紧紧抱在怀里,像护着一团即将熄灭的火。

    台下十万观众沉默地站着,手中的荧光棒在雨中微微发亮,如同散落在大地上的星辰。没有人离开。哪怕主办方广播三次提醒可以退票,仍有一半人选择留下??他们说:“我们要陪他唱完。”

    灯光师终于调试好设备,一束暖黄追光缓缓打在他身上。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深吸一口气,拨响第一个和弦。

    《逆风》的前奏响起时,全场自发跟着哼唱。那声音起初细弱如丝,渐渐汇聚成河,在潮湿的空气中流淌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共鸣。当唱到“你说你要去远方 / 我却把你留在病房”时,他的声音裂开一道缝,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撕出来的。

    台下有个女孩跪坐在泥水里,手里举着一块手写牌子:**“柏哥,我妈妈也是医生,她走的时候也在哼你的歌。”**

    那一刻,朱柏忽然明白了妹妹临终前为何会哼那首童谣。不是因为喜欢旋律,而是因为在生命的尽头,人总会本能地抓住一点温柔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段模糊的记忆。

    副歌再次炸响,雷声竟与鼓点奇异地重合。仿佛天地都在应和这首歌。

    演唱会结束已是凌晨两点。工作人员清场时,在舞台角落发现了一把旧吉他,琴箱上贴着一张泛黄便签,字迹稚嫩:**“姐姐,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一首歌。”** 后经查证,这正是七年前朱琳最后一次来录音棚时留下的遗物,不知何时被朱柏悄悄放回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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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逆风》巡演第二站定于西安。这一次,门票预售开启十分钟即告售罄。不同的是,本次演出新增一项特别环节:每场开场前十分钟,播放一段由“声音驿站”筛选的真实倾诉录音。

    第一位讲述者是一名高中音乐老师,声音颤抖:“我教了二十年乐理,却从没敢在学生面前唱一句完整的歌……因为我怕被人笑话五音不全。可昨天我听了《烂诗人》,突然觉得,也许难听的声音也值得被听见。”

    录音结束,全场静默十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有人高喊:“老师!您该站上来唱一首!”

    朱柏听见了。他在后台拿起手机,直接连线团队:“下一站在武汉,我要开放教师专场,免费邀请一百名基层艺术教师入场。告诉他们??你们不是配角,你们是播种的人。”

    消息传出,全国多地学校自发组织合唱团排练《不可阻挡》。甘肃一所山村小学的孩子们甚至用废旧铁皮桶做了“鼓”,配上竹笛吹奏副歌旋律。视频传上网后,刘怡霏转发并留言:“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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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刘怡霏的新专辑《Lightbearer》制作进入尾声。最后一首歌名为《送给你的一首歌?七》??献给那个曾在直播中说出“我想死”的十七岁男孩。

    录制当天,她特意关闭所有监听设备,仅靠一支老式电容麦克风收音。她说:“我想让声音回归最原始的状态,像风吹过山谷那样自然。”

    男孩受邀来到录音棚。他瘦小、苍白,眼神总习惯性地躲闪。当刘怡霏牵着他走到话筒前时,他低声说:“我真的能说话吗?他们都说我是麻烦。”

    “你不是麻烦。”她蹲下身,平视着他,“你是第一个让我明白‘舞台意义’的人。因为你举牌走上台说‘我不 okay’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成了歌手。”

    男孩哭了。然后,他对着麦克风说了三句话:

    > “我叫林小宇。

    > 我有抑郁症。

    > 但我今天不想死了。”

    这三句话被完整保留在歌曲开头,未经任何剪辑。背景音乐缓缓切入,是极简的钢琴与弦乐交织,宛如晨曦穿透云层。

    专辑发布当日,全球二十个国家同步上线。联合国青年发展署将其列为“心理健康教育推荐教材”。中国卫健委联合多家医院推出“听一首歌,说一句话”公益项目,鼓励患者通过音乐表达情绪。

    而那位曾劝女儿放弃唱歌的母亲,在听完《致琳》后寄来一封信:

    > “我曾经逼我女儿烧掉她的歌词本,说写歌没出息。现在她不在了,我才懂……有些东西比命还重。

    > 如果可以,请把我女儿写的那些纸片也放进‘光之塔’。

    > 她的名字叫周晓雯,她也曾想当一个歌手。”

    信末附着一叠焦黑的残页,边角还能辨认出几个字:**“梦不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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