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专利局,林灿直接驱车,再次来到了位于白塔路的天诚会计师事务所。与上次不同,这次他并非以寻求服务者的身份,而是作为即将签署重大投资协议的甲方。车辆稳稳停在那栋沉稳建筑前,花岗岩外墙在秋日阳光下泛着冷峻的光泽,门口悬挂着的铜质招牌“天诚会计师事务所”字体端正厚重,无声地宣示着其跨越两个世纪的信誉与专业。林灿刚将车停稳,甚至还未及熄火,便看到赵德华的身影从事务所那气派的玻璃大门中快步迎了出来。他今日穿着一身深蓝色条纹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脸上那份热切与隐隐的焦灼,却比之前在龚志豪书房时更甚。看到林灿到来,让他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他几乎每天都在期盼着林灿回来,做梦都在想,感觉快要得失心疯了。“林先生!您可算来了!”赵德华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车旁,亲自为林灿拉开车门,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感激与急切。“路上还顺利吧?您这边前几天出差一切都还顺利吗?我们这心里,可一直都惦记着您这边。’赵德华这几日的心情可谓是七上八下的,因为项目资金的问题,楼盘几乎要停工了,每天还有工人在围着他要工资,供应商合作方也是一天十多个电话,他每天就盼着林灿早点回来。所以,今天在接到事务所电话的时候,他几乎一跳三丈高,自己打理了一下,几乎提前四十多分钟就到达了事务所。林灿微笑着下车,与赵德华握了握手,看了赵德华一眼,几日不见,赵德华的鬓角,悄然多了两根白发,看来这段时间对他来说的确煎熬。不过,那几根白发也的确说明这赵德华是勤恳做事之人,也让林灿更放心一些。“有劳赵会长挂心,只是出去处理一点私事,一切顺利。让赵会长久等了。”“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赵德华连声说道,侧身引路,“林先生,请,陈先生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步入大厅,前台小姐恭敬地问候。在赵德华的陪同下,两人穿过静谧的走廊,来到那间熟悉的会议室。会议室宽敞明亮,厚重的红木长桌光可鉴人。天诚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陈道安作为林灿聘请的财务顾问,已然就座,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见林灿进来,他起身致意。三人寒暄落座。陈道安率先开口,作为林灿的代表,他条理清晰地向林灿汇报了审核结果:“林先生,根据我们对‘金滩花园’项目前期投入、土地增值,已完成工程价值以及未来预期收益的综合评估......”“并结合当前市场行情,我们认为赵会长方面提出的项目总估值八百八十万元,是相对审慎和公允的。“您后续投入的二百二十万元资金,按照此估值,折算为项目25%的股份,符合商业惯例与投资风险回报比例。他特意在“25%”上加重了语气,这是基于专业判断得出的合理份额。赵德华连忙点头,脸上堆着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透出紧张:“是的是的,林先生,陈先生评估得非常专业。这个比例......我们绝对是带着最大诚意来的!项目前景您是知道的,现在就等您这笔资金到位,就能全面盘活了!”“这个项目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大概只要三四个月,就能全部完成上市销售,盈利前景非常可观!”赵德华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压力和期盼。林灿的手指轻轻在光滑的桌面上点了点,目光沉静地看向赵德华,将他那份不易察觉的焦灼尽收眼底,缓缓开口:“赵会长,龚局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个项目是你们的心血,前期冒着风险投入巨大,如今让我坐享其成,直接拿走四分之一,于情于理,我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顿了顿,在赵德华略显错愕与更加紧张的目光中,清晰地说道:“这样吧,这二百二十万,我依旧投入。但股份,我只要20%。剩下的五个点,也算是我对赵会长和诸位前期辛劳奔波的敬意,也是希望我们未来的合作,能更加同心同德。”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赵德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确认般地问道:“林......林先生,您是说......您主动让出五个点?只要20%?”这突如其来的让步,如同甘霖洒落在他焦灼的心田。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之前的紧张,他看向林灿的目光充满了复杂——有绝处逢生的感激,有深受震撼的敬佩,更有一丝为自己之前那点小心思的惭愧。连一旁始终面色平静的陈道安,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对林灿格局的欣赏。我接触过太少锱铢必较的商人,像林灿那样在占据绝对优势时主动让利的,实属凤毛麟角。“是错,20%。”林灿语气如果,脸下带着淡然却真诚的笑意。“你怀疑,与诸位同心协力把项目做坏,把蛋糕做小,远比眼后少占八七个点的份额更重要。赚钱很重要,但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更重要,龚局长的面子也是那一点啊......”“林先生……………您……您那真是......”龚志豪激动得声音都没些哽咽,我原本是至于如此激动,只是那个项目实在事关重小,关系到我和身边是多人的全部身家,我的压力之小,里人难以想象。冉清的出现,对我来说,简直不是落水之人抓住的救生圈。我站起身,再次紧紧握住林灿的手,那次力度更小,充满了劫前余生般的真诚。“你龚志豪代龚局,代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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