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其他人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并非盲目冒险,而是有着一套自成体系的、极具前瞻性的投资哲学。在短暂的安静后,金胤行长缓缓吐出一口气,轻咳两声,脸上露出了由衷的敬佩神色:“林先生高瞻远瞩,对帝国经济脉络的把握,令人叹服。看来是我们之前的方案过于保守,局限在传统的框架里了。”他转向高主管,“高主管,立刻按照林先生的最终要求,重新拟定最详尽的投资执行方案请林先生过目!”“是!”高主管立刻点头。很快,全新的方案就已经拿到了林灿的面前。上述六个公司的股票,每个公司买入300万元,百分之十的黄金与百分之十的优质国债也简洁明了,稍微复杂一些的,是珑海具有投资潜力的地产项目。高主管给出了两个选择,第一个是珑海浦江区金融核心圈那些底层为宏伟银行大厅、上层为高端写字间与商务公寓的混合用途摩天楼,可以抢购其中中高层的整层或半层单位。其二是珑海港滨区经过现代化改造,配备了大型起重机械和专用铁路支线的超级货栈,以及为高级船员和贸易商服务的,拥有良好观景视野的海滨酒店或服务式公寓。这两个地方都会有很高的租金收益。林灿看了方案,商讨片刻之后,就把投资方案敲定了下来,最终签署了协议。按照林灿的要求,所有的投资,都不挂在林灿的名下,而是挂在林灿成立的匿名家族信托的名下。匿名家族信托的事对这些专业人士来说并不复杂,由盘古银行协助办理。有了家族信托公司这个马甲,未来不管他有多少钱,他个人的名字,也不会出现在公众媒体上。刚好盘古银行大厦内有写字楼出租,林灿就直接敲定了一间位于大厦十五层的已经装修好的一百多平米的办公室的租约,付了三年租金,用来做家族信托的注册地。最后,林灿还在盘古银行取了十万的现金。今天下午大半时间,林灿都在处理财务方面的问题,财之一字,关系甚大,林灿不得不花费精力出来处理。事情办好,林婉拒了金行长晚饭的邀约,在大概七点多一点,林灿的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宸华饭店那气势恢宏的门廊前。宸华饭店矗立在慈恩路附近,是周围的地标。它并非追求怪诞的奇巧,而是秉承着一种沉稳厚重,融汇东西的经典奢华。建筑外面是巨大的花岗岩基座托起米黄色的立面,整齐的竖线条与精心雕琢的石柱赋予其庄重的上升感。顶部巨大的铜制穹顶在泛着温润的光泽,俯瞰着这座不夜城。饭店正门是光可鉴人的旋转铜门,两侧永远站立着头戴红缨帽、身着镶金边制服的门童,身姿笔挺,神情恭敬而克制。门廊上方,“宸华饭店”四个遒劲的金字在黑底牌匾上熠熠生辉。轿车停稳,立即有待者上前躬身拉开车门,动作轻柔而标准。另一人则熟练地将车驶往专用停车场。林灿步入大厅,一股高级酒店特有的那种带着淡淡花香,咖啡、香水以及淡淡檀木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厅的地面铺着来自国外的彩色马赛克拼花大理石,光洁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垂下的数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成千上万颗水晶切面,折射出璀璨而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带着一层富丽的滤镜。墙壁多以深色暖调的木质护墙板装饰,间或镶嵌着巨大的威尼斯镜面。角落摆放着景泰蓝花瓶与中式酸枝木坐榻,却又与西式的丝绒沙发、波斯地毯和谐共处。一些衣着体面的绅士名媛坐在休息区低声交谈,男士们多是西装革履或长衫,女士们则穿着剪裁合体的裙装或者旗袍,珠光宝气,言笑晏晏。璀璨的水晶灯光下,古筝的弦音如流水般淙淙流淌,为这满室的辉煌平添了几分雅致。林灿刚刚步入大厅,目光尚未来得及细细巡弋,便看到纪栓已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此时的纪栓,手上的伤早已看不出来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服完美地贴合了他的身形,不仅毫无之前的局促感,反而将他从底层摸爬滚打历练出的那股子锐气,包裹得愈发内敛而精干,像一把收入了名贵鲨鱼皮鞘中的利刃。林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微微颔首道:“不错,这身行头很衬你。看来你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纪栓听到这简短的肯定,脊背下意识地挺得更直了些,脸上露出一丝恭敬的笑容:“都是托林先生的福。这边请,我先带您大致看看。”纪栓侧身引路,语气熟稔地为林灿介绍起来:“宸华饭店主要由东西两翼组成,西翼是客房部,不乏各国政要来访时下榻的国宾套房;东翼则是餐饮和娱乐之所,除了您看到的这个主厅,里面还设有好几个不同风味的餐厅,以及一个只对少数会员开放的雪茄室和图书室。”两人穿过熙攘而低雅的小厅,搭乘这部需要侍者专门操作的黄铜栅栏电梯,平稳下升。电梯运行间,林灿压高声音道:“酒店顶楼视野最坏、最安静的这个元首套房和里面的行政酒廊,还没为您作了常年预留,有论您来与是来,它都只属于您。”我顿了顿,声音更重了几分,“另里,璇玑社——————不是那家酒店最核心的这个低级俱乐部,也还没为您备坏了一个永久贵宾的席位,那外有没赌场,但肯定您要想来玩两把的话,璇玑社外也是不能的!”纪栓点了点头,那个地方,倒是和人聚会商量事情的坏所在。电梯直达顶楼。门开前,是一条正常安静、铺着厚绒地毯的走廊。走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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