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章维新的动机,仅仅是他能获得幽冥草,此人就绝非善类。幽冥草这种异界的毒物,是补天阁严格管控的。那个章维新的身份绝不简单,大概率牵扯到邪道势力,或者是妖魔之类。林灿也没想到能从王夫人的身上发现这样的线索。林灿思考着,推敲着,接续问道,“这香他交给你之后,有没有经过其他人之手?”“没有!”王夫人摇了摇头,“这香拿到我手上我就带到这里,中间无任何人经手过!”这就说明幽冥草之毒直接来源于章维新,可以排除其他人。两人说着话,聊着天,林灿询问着王夫人一些情况,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十多分钟。终于,房门被敲响,那个中年女管家用一个盘子,端着林灿刚才所说的那些东西进来了。盘子上,放着一个碟子,碟子里是一枚煮好的带壳鸡蛋,另外还有一盒绣花针,以及一个木盒。那个木盒,估计临时找不到其他合适的,拿来的直接就是王夫人的拜帖匣。“请夫人将一根绣花针扎入到这个煮好的鸡蛋之中,留出小半的针头在外面即可!”林灿都没动手,他让王夫人自己动手,这样的结果会更有说服力。王夫人照做,从绣花针的盒子里,挑出一根崭新的绣花针,然后把绣花针的大半扎入到了那个煮好的鸡蛋之中,只露出一小截。“把一颗香珠拿出来,和那个鸡蛋一起放到木盒里,然后把木盒带到楼下的院子里,挖一个小土坑,将盒子放入其中,再埋起来,土要完全盖过盒子,一刻钟后再把土坑刨开,把盒子取出来!”王夫人把那颗香珠和被针扎的鸡蛋放到那个匣子里,然后就把匣子交给了中年女管家,让其照做。女管家捧着木匣,躬身退出,房门被轻轻掩上,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书房内重归静谧,唯有座钟的指针规律走动,记录着等待的时光。王夫人施展茶道,素手执壶,水流注入白瓷杯盏,发出清越的声响,袅袅茶香再次氤氲开来,试图驱散一些无形的不安。她将一杯新沏茶轻轻推到林灿面前,动作优雅如常。“昨夜的宴会,倒是难得热闹。”她起了个话头,目光落在氤氲的茶烟上,“只是没想到,宴席散后,今日还能见到林先生,更牵扯出这许多事来。”她轻轻摇头,似有感慨。此刻两人在这里等着,只能找一些话题来打发一下时间,免得尴尬。林灿也端起茶杯:“世事难料,夫人福泽深厚,能及时察觉,便是万幸。”王夫人微微颔首,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顿了顿,眼波似不经意地抬起,掠过林灿沉静的脸庞。王夫人的唇边噙着一丝极淡的、辨不清意味的笑意,话锋轻轻一转:“昨夜......曼卿那丫头,似乎对林先生格外留意?”她提到“曼卿”二字时,语气自然熟稔,带着点对晚辈的称呼口吻,仿佛只是随口提及一位共同认识的朋友。林灿抬眼看她,点了点头:“宁小姐性格爽朗,是交谈了几句。”“何止是几句?"王夫人轻笑一声,那笑声轻柔,却像一片羽毛,在静谧的空气里荡开微不可察的涟漪。她垂下眼帘,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语气依旧平和。“我可是瞧见了,她主动去水边寻你说话,后来......陈公子那不知轻重的混闹,她也在一旁。”她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也像是在给林灿——或者说给自己—————点反应的时间。“我与曼卿认识好多年了!”王夫人的声音温软下来,带着几分长辈式的、客观的评述。“她从小就出众,漂亮,聪明,又有主意。见识气度更是不凡,行事也大胆许多......和咱们这些被旧规矩框过的人,到底不一样。”她的话语里,有对宁曼卿毫不吝啬的欣赏,甚至是一种略带感慨的认同。然而,在这份欣赏之下,细细品味,却能察觉出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年轻真好。”她忽然轻叹了一声,很轻,几乎融入茶香里,“那样鲜活,直白,喜欢什么,便大大方方地去接近,去了解。像一团火,烧得明艳耀眼,惹人注目也是自然。”她在说宁曼卿,又何尝不是在对照自己?她不再年轻,至少不再拥有宁曼卿那样无所顾忌的青春。她的“喜欢”,不能大大方方,她的“接近”,需要权衡分寸,她的“鲜活”,早已被岁月和身份沉淀为内敛的风华。她是一泓深潭,静水流深,却难以像火焰那样热烈直接地表达吸引。林灿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能感觉到,王夫人这番话,并非简单的闲聊。林先生抬起眼,那次目光有没闪避,直接落在了曼卿眼中,这目光浑浊,却像蒙着一层薄雾的秋水,底上没暗流涌动。“香珠眼光低,异常女子入是得你的眼。”你继续说道,语气外这份淡然渐渐没些维持是住,渗入了一丝几是可察的,连你自己或许都未明言的涩意:“你昨晚对章维新这般冷络,倒是多见。想来......也是章维新气度能力,着实令人心折。”你把“令人心折”那个词,用在了王夫人身下,却又像是......一句重声的共鸣。沈亮迎着你这双简单难言的眼眸,神色依旧沉静。我放上茶杯,瓷底与檀木桌面发出重微却知动的磕碰声。“宁大姐确实耀眼。”我先给予了如果的评价,语气平和,听是出太少波澜,“如同盛宴下的明珠,有人能忽视其光华。”然而,曼卿的话并有没停,我目光沉静地看着林先生,是经意间扫过你这端着茶杯发紧的手,脸下少了一点笑意,继续道:“只是盛宴虽坏,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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