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古诗词大会上,我有幸见过他的签名,这是他的字迹,不会有错。”

    赵组长语气平静,但这句话却振聋发聩。

    整个阅卷中心瞬间就炸锅了!

    “啥?真是陆行舟的卷子?!”

    “那个写《滕王阁序》、写《三体》的文曲星的考卷,居然落到老马手里了?”

    “还差点被老马当成冒牌货,0分毙掉了?哈哈哈,这乐子可太大了!”

    “快快快,让我也看看,看一眼沾沾才气也好啊!”

    伴随着一阵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六七个负责交叉审批的资深高级语文教师,完全顾不上什么威严和矜持了。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就跟抢鸡蛋的大爷大妈似的,呼啦啦全围到了马国平老师的电脑屏幕后面。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嘶——”

    “太牛了……‘若不临赣江而立,何来落霞与孤鹜齐飞的感悟’……这不就是人家的亲身经历吗?”

    “你看这遣词造句的流畅度,根本不是刻意模仿所能达到的。这就跟球王去踢村ba一样,哪怕他只是随便颠个球,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场也是盖不住的!”

    见到这一幕。

    老马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难怪别人都叫自己“马老古板”。

    难道这回,自己是真的看走眼了?

    这特么改的哪是卷子,简直是烫手的山芋啊!

    ……

    短暂的震撼过后。

    老马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心虚地指着屏幕,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那组长,咱现在该咋办?”

    “就算他是陆行舟本人……但他这文章通篇用的都是第一人称,还直接点出了《滕王阁序》这种享誉全国的绝世名作。”

    “这……这按照咱们省高考评分细则的明文规定:凡是在卷面上留下特殊标记、变相透露个人姓名或者身份信息的……原则上,是……是应该给零分的啊!”

    此言一出。

    刚才还叽叽喳喳围观的几位老师,瞬间陷入了死寂,面面相觑。

    可是面对这番质疑。

    阅卷组长赵老师却忍不住翻了一个突破天际的白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马国平,没好气地反问道:

    “还能咋办?”

    “难怪人家喊你马老古板,你脑袋被空调吹懵了?”

    赵组长敲了敲桌子,掷地有声:

    “他可是陆行舟,唯一一个活着的文曲星!”

    “人家在作文里引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去印证‘行万里路’的论点,符合不符合题意?就问你符不符合题意!”

    “人家本来就去了黄河,去了鹳雀楼,而且实打实地写出了举世瞩目的科幻巨作《三体》。他这哪里是刻意透露个人信息?”

    “这是最为贴切的‘结合自身生活与学习经验’啊!这叫陈述客观事实!”

    “至于暴露了个人信息嘛……”

    赵组长话音一转,脸色冷了几分:

    “你要是觉得不妥,觉得非要上纲上线、公事公办。”

    “那行……”

    “老马,那你去给他打零分吧,那你去报警抓他吧!”

    马国平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打零分?报警抓陆行舟?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赵组长冷哼一声:

    “你真以为你给他打个零分,就能教陆行舟做事了?”

    “你信不信,到时候人家该上清华上清华,该上北大上北大。”

    “人家连‘不参加高考都免试破格录取’的资格都早就拿到手了,人家还怕你这?”

    马国平已经心服口服了。

    不料,赵组长凑近了一些,语气变得现实起来:

    “而且!老马,你想过没有?”

    “你要是真的打这个零分。等卷子解密之后,万一这事透出风去,全网十几亿人,会怎么看待我们江省的这帮阅卷团队?”

    “网友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我们淹了,更不必说,那些把他当成宝贝疙瘩的文坛宿老,一人一句‘朽木不可雕也’,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中社会性死亡!”

    听到这里,马老师已经不是心服口服,而是有些胆怯了。

    赵组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若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真蠢了。

    对啊,如果普通人犯了这规矩,必定公事公办,以儆效尤。

    但如果这个犯规矩的人,能以一己之力拉升多个省文化旅游的gdp呢?

    答案很明显,那是规则需要去适应他,去为他让步!

    不是陆行舟错了,是规则还不够严谨!

    要是他们今天真的不开眼把这卷子毙了,恐怕明年……不,根本不用明年,明天省教育考试院的那帮大佬,就会把他们这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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