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种种,我可以一笔勾销。”王砚川的声音更加坚定:“你已经给了王家生路,他将来若为难你,我挡着,除非我死,但是他...必须活。”这句话,重逾千斤。这是一个儿子,对可能站在对立面的父亲,做出的最决绝的承诺,也是对李成安,最坚定的回报。李成安转过身,看着王砚川平静却决绝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却认真:“等我把雪银山的钥匙取回来,你…就可以离开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或者,回去做你的王家继承人,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说完,他不再停留,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冬日的夕阳落在他的肩头,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身后,王砚川独自坐在静室中,望着李成安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融入了袅袅的茶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