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机枪塔里的那两个射手也探出了脑袋,看清来人的瞬间,刚摸向枪带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

    这副破破烂烂、像极了高阶「残响」的尊容,他们几个小时前在荒野上才刚见过!

    不过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因为林天鱼的手指间,正转动着一块刻着叶家繁复徽记的通行令牌。

    在这座临时营地里,这块牌子代表的含义十分明确:主家钦点的特权阶级。

    绝对不是他们这些拿卖命钱的底层打工人惹得起的。

    驾驶员那张粗犷的脸上,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僵硬地把迈出车门的那条腿收了回去,干咳了一声,硬生生在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哈……哈哈,兄弟。是您啊。”

    驾驶员搓了搓双手,眼神在那块银色令牌和林天鱼的红眼之间来回游移,语气里全是尴尬与心虚。

    “白天在公路上那阵……实在是对不住。干咱们这行的,规矩定得死。荒郊野外的,车门一开,谁也不知道窜上来的是人是鬼不是?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实话,这位驾驶员现在后背全被冷汗浸透了。

    他在废土上跑了这么多年运输,做梦都没想到,那种只在酒馆廉价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眼看人低、结果对方是隐藏大佬”的烂俗打脸桥段,居然会真真切切地砸在自己头上!

    这小子能挂着主家的令牌在这营地里横着走,要是真想发难,只需跟后勤主管随口说上一句。

    他们这几个大头兵,明天就得被剥夺防寒服,扔出高墙去喂变异狗。

    林天鱼看着对方那副如履薄冰的模样,心里只觉得好笑。

    发难?他图什么?

    他向来是个讲理的人。换作是他自己开着车在满是怪物的无人区里狂飙,路边突然跳出个长着三只红眼睛的血人求搭车,他不一脚油门把对方创飞就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

    “理解。规矩就是规矩。”

    林天鱼把银色令牌揣回兜里,没有半点要摆谱拿捏对方的意思。他指了指敞开的车厢后门。

    “这趟回冬城,车上还有空位吗?”

    听到这位隐藏的大佬根本没有秋后算账的打算,驾驶员如蒙大赦。

    “有!当然有!您快请上车!”

    他赶紧侧开身子,殷勤地让出通道。

    林天鱼踩着踏板钻进车厢,挑了个靠角落的金属座椅坐下。

    随着几声粗犷的指令,装甲车重新发动,履带碾压着碎石,缓缓驶出营地,汇入前往冬城的庞大车队中。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幽幽绿光。

    那位粗犷的驾驶员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时不时地透过后视镜偷瞄坐在角落里的林天鱼。

    脱离了险境,人类那该死的好奇心总是按捺不住地往外冒。

    他实在想摸清楚,这个长相骇人的外城区小子,到底在遗迹里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能一步登天拿到主家的银牌。

    “那个……兄弟。”

    驾驶员清了清嗓子,试图找个不那么生硬的话头拉近关系,顺便探探底细。

    “听说这次核心探险队在底下撞上了大麻烦,折损了不少好手。您之前说您就是叶大人探险队中的人,里面的遗迹……真的像那些跑回来的精锐说得那么邪乎吗?”

    他一边问,一边竖起耳朵,指望能听到几句足以作为酒馆谈资的内部绝密。

    可惜少年早已闭上了那三只猩红的眼睛,把脑袋往后一仰,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睡姿。

    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彻底闭目养神的少年,驾驶员识趣地闭上了嘴。

    一路无话,向着那座终年被铅云笼罩的要塞都市驶去。

    ……

    推开青藤学院那扇掉漆的宿舍铁门,潮湿的霉菌味扑面而来。

    屋里空荡荡的。

    对面铺那个瘦高个,还有总喜欢赖床的圆脸男生,全都不见踪影。

    算算日子,这帮靠争取全勤分吊命的外城区穷学生,这会儿大概率还在荒野的某个补给站里,替内城区的权贵们打零工。

    『但愿这几个倒霉蛋的归宿不是变异蜥蜴的胃袋。』

    林天鱼随手把沾着灰的外套扔在冷硬的铁架床上,在心底毫无诚意地替室友祈祷了半秒钟。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叶家的办事效率确实对得起他们内城区霸主的头衔。

    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干事站在门外,敷衍地核对了一下身份,便将一张黑色的储蓄卡塞进了林天鱼手里。

    关上门,林天鱼两根手指夹着这张代表着“几百万泰拉币”的塑料卡片,在指尖转了一圈。

    这就成百万富翁了?

    稍微动脑子想想就知道,冬城满打满算也就是个在废土上抱团取暖的要塞都市。

    在这里,根本不存在什么旧时代“央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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