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余波与星火(2/3)
地以自身本命龙元为他温养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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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同盟虽然胜了，但代价巨大。玄冰鳌族、覆海剑派等主力伤亡近三成，鲛人族歌者法力耗尽，多位长老重伤。西海敖洺长老为补全三才定海阵，燃烧最后本源，在确认凌尘稳住伤势、伪庭败退后，便带着一丝欣慰，溘然长逝，身躯化为点点光尘，回归四海。敖擎长老悲痛欲绝，却也继承了兄长遗志，誓要重整西海。龟万年丞相亦损耗巨大，需要长期静养。
数日后，凌尘才从深度的昏迷中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叶清雪憔悴却充满惊喜的容颜。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后怕，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泪水无声滑落。
凌尘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反手握紧她冰凉的手，传递着无言的安慰。他内视自身，情况不容乐观。混沌金丹布满了细微的裂纹，光芒暗澹，神魂萎靡，仿佛风中残烛。净世弱水本源消耗过度，识海中的《西游妖典》也沉寂下去，需要漫长的时间温养。唯有那枚白色鳞片，依旧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默默守护着他的心脉神魂。
“我睡了多久？”他艰难地传音问道。
“七天七夜。”叶清雪抹去眼泪，轻声道，“伪庭已败退，海眼裂缝暂时稳定，同盟正在休整。你……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凌尘勉强笑了笑，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虚脱感和神魂的刺痛，心中却是一片平静。至少，最坏的结果没有发生。“敖洺前辈他……”
叶清雪神色一黯，轻轻摇了摇头。
凌尘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哀伤与敬意。他闭上眼，缓缓运转微弱的真元，滋养着千疮百孔的身体。这次伤势之重，远超以往，没有一年半载的静修，恐怕难以恢复巅峰。但能换来四海暂时的安宁，一切都值得。
在叶清雪和海心居士的精心照料下，又过了半月，凌尘才能勉强下地行走，但修为十不存一，动辄需要静坐调息。同盟的善后工作也已基本完成。阵亡者被隆重安葬，伤者得到妥善救治，战利品被清点入库，俘虏则被关押审问。
这一日，天气晴好，阳光透过清澈的海水，在龙宫花园中投下斑驳的光影。凌尘在叶清雪的搀扶下，慢慢在花园中散步。经过月余的休养，他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但气息依旧虚弱。
“根据审讯俘虏和清理战场得到的信息，”叶清雪轻声汇报着，“伪庭此次损失惨重，短期内应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那幽冥镇守使、炎煞神将和斗篷人重伤遁走，不知所踪。被凌尘你逆转的逆鳞之核，已与封印裂缝部分融合，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暂时无虞，但敖擎长老推断，这种平衡并不稳固，仍需找到彻底修复封印之法。”
凌尘点头，望着远处嬉戏的鱼群，目光悠远：“伪庭虽败，但其根基未损，那天魔……也并未真正离去，只是被暂时阻隔。真正的威胁，远未解除。”他摸了摸胸口，那里，白色鳞片微微发热，《西游妖典》也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似乎指向某个遥远的方向。
“嗯。”叶清雪依偎在他身边，“但我们赢得了时间。四海同盟经此一役，凝聚力空前。东海、南海已遣使正式缔结盟约，共享情报，互通有无。西海在敖擎长老主持下，也开始肃清敖戟余党，重建秩序。我们……有了喘息之机。”
这时，龟万年丞相缓缓走来，虽显老态，但精神尚可。他递过一枚玉简：“凌小友，清雪，这是从伪庭一处秘密据点中搜出的残破卷宗，似乎记载了一些关于‘上古天庭遗迹’和‘星路’的只言片语，老朽觉得，或许对你们寻找彻底解决之道有所帮助。”
凌尘接过玉简，神识沉入，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玉简内容残缺，但提到了“归墟之眼，并非终点，而是起点”、“星辉指引，通往失落之地”、“定海之珍，散落四方”等模糊信息。
“看来，我们的路，还很长。”凌尘收起玉简，看向叶清雪，又看向龟万年，“待我伤势稍复，我们需要去寻找更多的答案。真正的敌人，或许并不在此界。”
叶清雪握紧他的手，目光坚定：“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龟万年抚须点头：“龙宫与同盟，将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是夜，龙宫举行了简单却庄重的庆功宴，亦是悼念逝者的安魂宴。没有大肆铺张，只有存活的战友们聚在一起，缅怀英灵，祈愿和平。凌尘和叶清雪没有出席，两人携手来到龙宫最高的观星台，仰望星空。
海眼方向，那片幽暗的漩涡似乎平静了许多，但依旧深邃得令人心悸。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叶清雪轻声问。
凌尘望着星空，感受着识海中妖典与白鳞传来的、指向星空深处的微弱呼唤，缓缓道：“先养好伤。然后……我们可能需要离开四海一段时间，去追寻那些失落的线索。定海神针、真正的天庭遗迹、乃至……这个世界的本源。伪庭不过是被推到前台的棋子，唯有找到根源，才能永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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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同盟虽然胜了，但代价巨大。玄冰鳌族、覆海剑派等主力伤亡近三成，鲛人族歌者法力耗尽，多位长老重伤。西海敖洺长老为补全三才定海阵，燃烧最后本源，在确认凌尘稳住伤势、伪庭败退后，便带着一丝欣慰，溘然长逝，身躯化为点点光尘，回归四海。敖擎长老悲痛欲绝，却也继承了兄长遗志，誓要重整西海。龟万年丞相亦损耗巨大，需要长期静养。
数日后，凌尘才从深度的昏迷中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叶清雪憔悴却充满惊喜的容颜。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后怕，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泪水无声滑落。
凌尘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反手握紧她冰凉的手，传递着无言的安慰。他内视自身，情况不容乐观。混沌金丹布满了细微的裂纹，光芒暗澹，神魂萎靡，仿佛风中残烛。净世弱水本源消耗过度，识海中的《西游妖典》也沉寂下去，需要漫长的时间温养。唯有那枚白色鳞片，依旧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默默守护着他的心脉神魂。
“我睡了多久？”他艰难地传音问道。
“七天七夜。”叶清雪抹去眼泪，轻声道，“伪庭已败退，海眼裂缝暂时稳定，同盟正在休整。你……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凌尘勉强笑了笑，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虚脱感和神魂的刺痛，心中却是一片平静。至少，最坏的结果没有发生。“敖洺前辈他……”
叶清雪神色一黯，轻轻摇了摇头。
凌尘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哀伤与敬意。他闭上眼，缓缓运转微弱的真元，滋养着千疮百孔的身体。这次伤势之重，远超以往，没有一年半载的静修，恐怕难以恢复巅峰。但能换来四海暂时的安宁，一切都值得。
在叶清雪和海心居士的精心照料下，又过了半月，凌尘才能勉强下地行走，但修为十不存一，动辄需要静坐调息。同盟的善后工作也已基本完成。阵亡者被隆重安葬，伤者得到妥善救治，战利品被清点入库，俘虏则被关押审问。
这一日，天气晴好，阳光透过清澈的海水，在龙宫花园中投下斑驳的光影。凌尘在叶清雪的搀扶下，慢慢在花园中散步。经过月余的休养，他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但气息依旧虚弱。
“根据审讯俘虏和清理战场得到的信息，”叶清雪轻声汇报着，“伪庭此次损失惨重，短期内应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那幽冥镇守使、炎煞神将和斗篷人重伤遁走，不知所踪。被凌尘你逆转的逆鳞之核，已与封印裂缝部分融合，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暂时无虞，但敖擎长老推断，这种平衡并不稳固，仍需找到彻底修复封印之法。”
凌尘点头，望着远处嬉戏的鱼群，目光悠远：“伪庭虽败，但其根基未损，那天魔……也并未真正离去，只是被暂时阻隔。真正的威胁，远未解除。”他摸了摸胸口，那里，白色鳞片微微发热，《西游妖典》也传来一丝微弱的波动，似乎指向某个遥远的方向。
“嗯。”叶清雪依偎在他身边，“但我们赢得了时间。四海同盟经此一役，凝聚力空前。东海、南海已遣使正式缔结盟约，共享情报，互通有无。西海在敖擎长老主持下，也开始肃清敖戟余党，重建秩序。我们……有了喘息之机。”
这时，龟万年丞相缓缓走来，虽显老态，但精神尚可。他递过一枚玉简：“凌小友，清雪，这是从伪庭一处秘密据点中搜出的残破卷宗，似乎记载了一些关于‘上古天庭遗迹’和‘星路’的只言片语，老朽觉得，或许对你们寻找彻底解决之道有所帮助。”
凌尘接过玉简，神识沉入，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玉简内容残缺，但提到了“归墟之眼，并非终点，而是起点”、“星辉指引，通往失落之地”、“定海之珍，散落四方”等模糊信息。
“看来，我们的路，还很长。”凌尘收起玉简，看向叶清雪，又看向龟万年，“待我伤势稍复，我们需要去寻找更多的答案。真正的敌人，或许并不在此界。”
叶清雪握紧他的手，目光坚定：“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龟万年抚须点头：“龙宫与同盟，将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是夜，龙宫举行了简单却庄重的庆功宴，亦是悼念逝者的安魂宴。没有大肆铺张，只有存活的战友们聚在一起，缅怀英灵，祈愿和平。凌尘和叶清雪没有出席，两人携手来到龙宫最高的观星台，仰望星空。
海眼方向，那片幽暗的漩涡似乎平静了许多，但依旧深邃得令人心悸。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叶清雪轻声问。
凌尘望着星空，感受着识海中妖典与白鳞传来的、指向星空深处的微弱呼唤，缓缓道：“先养好伤。然后……我们可能需要离开四海一段时间，去追寻那些失落的线索。定海神针、真正的天庭遗迹、乃至……这个世界的本源。伪庭不过是被推到前台的棋子，唯有找到根源，才能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