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失……祭坛在抽取……必须……找到……”

    刻痕到此中断,最后几个字几乎难以辨认,似乎刻画者在此力竭或遭遇了什么。

    阿土心中震动。这刻痕证实了他们的猜测!血池祭坛是人为布置!目的就是汇聚怨煞之力!而且,刻痕提到了“镇守者”、“钥匙”、“核心”,这与手札、墨砚、封魔炉的线索完全吻合!那位留下兽皮册子和刻痕的修士,显然比他们走得更远,发现了更多秘密,但最终……恐怕也凶多吉少。

    “看这里。”凌清墨指向古老刻痕旁的一处岩壁。那里,有一个浅浅的、手掌形状的凹槽,凹槽中心,还有一个奇特的、如同锁孔般的细小孔洞。

    阿土上前,仔细观察。手掌凹槽的大小,与他怀中那枚非金非玉的古老令牌……似乎吻合?而那锁孔般的孔洞,形状也让他感到一丝熟悉。

    他犹豫了一下,取出那枚令牌。令牌入手温润,在月光石光芒下,表面那模糊的古老文字隐隐流转着微光。他尝试着,将令牌按向那个手掌凹槽。

    “咔。”

    一声轻微的、仿佛机关契合的声响。令牌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凹槽之中,大小完全一致!紧接着,令牌表面的古老文字骤然亮起柔和的白光,那白光顺着刻痕蔓延,瞬间点亮了岩壁上那一大片古老符号!

    符号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个个亮起,组成一幅更加完整、复杂的图案——那是一座山的轮廓,山体内部,有一个巨大的、被重重锁链和符文禁锢的“眼睛”,而山的底部,则有数道脉络延伸出去,其中一道,赫然指向他们所在的甬道位置,并与一个类似祭坛的图案相连!而在“眼睛”的中心,以及祭坛的中心,各有一个特殊的标记,与令牌上的某个纹路极其相似!

    “这是……黑煞山与‘邪眼’封印的……结构图?”阿土震惊地看着被点亮的岩壁。图案清晰地表明了“邪眼”封印的核心位置,以及血池祭坛与封印之间的关联——祭坛如同一个“抽水泵”,通过地脉缺漏,不断抽取、汇聚怨煞之力,似乎……在向“邪眼”输送,或者,在从“邪眼”泄漏的力量中汲取养分?

    更让阿土注意的是,在图案中,代表他们所在甬道的这条线上,除了连接血池祭坛,还延伸向更深处,并在某个位置,标注了一个特殊的符号——那符号,与墨砚底部的某个印记,以及封魔炉炉身上的一个暗金纹路,都有几分神似!

    “这条路……可能通向某个与封印核心相关的地方?或者……是当年镇守者留下的另一条备用通道?”凌清墨分析道,眼中也露出惊异之色。这古老刻痕和机关,显然年代极为久远,很可能与最初的封印布置者有关。

    就在这时,嵌入凹槽的令牌光芒逐渐收敛,岩壁上的图案也缓缓黯淡下去,最终恢复原状。但令牌并未脱落,依旧嵌在凹槽中。

    阿土尝试取下令牌,却发现令牌纹丝不动,仿佛与岩壁融为一体。他微微用力,令牌依旧稳固。

    “看来,这令牌是‘钥匙’,一旦插入,可能触发了什么,或者……需要满足其他条件才能取下?”阿土皱眉。

    突然,甬道深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咔嚓”声。

    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又像是……门扉开启的声音?

    声音来自黑暗深处,距离他们似乎并不太远。

    两人瞬间警惕,阿土握紧短刃,凌清墨指尖寒芒凝聚。

    等待了片刻,再无其他声响。但那声“咔嚓”却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打破了甬道长久的死寂,也预示着前方……必有变化。

    “过去看看。”凌清墨低声道。令牌触发机关,前方可能有新的发现,也可能是……新的危险。

    阿土点头,将月光石的光芒调到最亮,小心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继续前进。甬道依旧蜿蜒向下,但走了不过二三十丈,前方豁然开朗。

    月光石光芒照去,只见甬道尽头,连接着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约莫两三丈见方,同样人工开凿,四壁平整。石室中央,空空如也。但在石室对面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扇——门!

    一扇厚重的、由某种暗青色金属铸造的门扉!门扉紧闭,表面布满了复杂的、与岩壁上古老刻痕风格一致的浮雕纹路,纹路中心,同样有一个锁孔,形状……与阿土怀中那把得自“山之眼”祭坛的青铜钥匙,几乎一模一样!

    门扉一侧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件东西:一个破裂的、灵力尽失的罗盘;半卷焦黑的、似乎被火焰灼烧过的皮质地图;以及……一具靠坐在墙边的、完整的骸骨!

    骸骨身上的衣物早已腐朽成灰,但骨骼保存相对完好,呈坐姿,头骨低垂,一只手骨搭在膝上,另一只手骨则向前伸出,指向那扇金属门的方向。在骸骨前方的地面上,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或许是血?)写着几个歪斜的大字:

    “门后……即核心……然封印已损……邪力外泄……非‘钥’与‘印’齐备……不可入……切记!”

    字迹与岩壁上的近代刻痕同出一源,正是那位最后的探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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