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住她腿弯,双臂一较力,将她整个人往上一颠。

    手……手往哪里放!”李莫愁身子一僵,只觉他那两只大手正不偏不倚地贴着自己大腿上,掌心传来的灼人热度,烫得她心头乱跳,忍不住低声抗议。

    叶无忌足尖在乱石上一借力,身形拔高三尺,已如一缕青烟般飘出十丈之外。

    他口中却理直气壮地回道:“背人不用手,莫非用脚夹着?再说,当初在古墓之时,还有哪里是小爷没摸过的?这会儿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叶无忌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把,理直气壮:“抱人不用手用脚啊?再说了,刚才接骨的时候哪里没摸过?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李莫愁被他这番歪理抢白得气结,一张俏脸埋在他宽厚的后背上,又羞又怒,偏偏动弹不得。

    才冲出数十丈,背后土坡已被一队黑甲蒙古骑兵团团围住,马刀出鞘,闪着嗜血寒光。

    李莫愁伏在他背上,耳听得身后马嘶人喊之声渐远,一颗心却仍悬在嗓子眼。

    她一双藕臂不得不紧紧环着叶无忌的脖颈,身子与他背脊紧密相贴。

    这姿势,实是羞人到了极点。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感觉到这男子背上肌肉的轮廓,坚实如铁,还有那强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下下都敲在她的心坎之上。

    鼻端萦绕着他身上那股独有的男子气息,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当真该死!

    李莫愁心中暗骂自己一声下贱。

    这小贼方才还那般轻薄于她,逼自己喊他好哥哥,自己怎会对他生出这等念头?当真是鬼迷了心窍。

    两人在荒野中飞掠。

    风呼呼地刮过耳边。

    突破了先天之境后,叶无忌的轻功当真登峰造极,即便背负一人,脚下仍是点尘不惊,身形稳如平地行舟,速度竟无半分减缓。

    “喂。”

    背上的人终是忍不住,冷冷出声。

    何事?我的莫愁好妹妹?”叶无忌头也不回,语气轻佻。

    李莫愁听他旧事重提,登时羞愤交加,伸出右手,在他肩膀上狠狠掐了一把。

    “王八蛋,你是不是很喜欢听女人叫出声来?”

    刚才那一声“好哥哥”,简直成了她的梦魇。

    叶无忌肩头一麻,嘿然一笑,非但不恼,反而托着她腿弯的双手十指微微发力,在她大腿内侧软肉上轻轻一按。李莫愁只觉一股酥麻电流自腿心窜起,直冲小腹,吓得她双腿下意识地向内一夹,将他腰身夹得更紧。

    “那也须得看人。”

    叶无忌一边跑,一边气定神闲地回道,“若是寻常庸脂俗粉,便是喊破了喉咙,小爷也只嫌聒噪。可若换作咱们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赤练仙子嘛……”

    他顿了顿,偏过头,虽瞧不见背后那张脸,却也能想见她此刻定是那副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的动人情态。

    “方才你那两声,哀婉中带着娇嗔,委实动听。小爷听得意犹未尽,还想再听几回。”

    “你!”

    李莫愁气得胸口起伏,一张口,也顾不得什么仪态,竟在他肩头肌肉上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口没留情,隔着衣服都咬出了牙印。

    “嘶——你是属狗的啊?”叶无忌倒吸一口凉气。

    “咬死你这淫贼!”李莫愁这才松口,恨恨啐道,“谁叫得欢乐了?那是疼的!是疼的!”

    她为自己方才那一声娇吟寻了个借口,只是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

    “疼?”

    叶无忌脚下真气一吐,身形拔高丈余,飘然越过一条三丈宽的深沟,嘴上却仍是不饶人,“嘿,方才也不知是哪一位,最后那一声轻哼,尾音婉转,绕梁三匝。那调子,比之江南秦淮河畔那些个专练媚术的头牌名妓,还要销魂蚀骨几分。你若说那是疼出来的声音,那我这‘赛华佗’的招牌,今日怕是要砸在你手里了。”

    叶无忌转头便忘了自己自吹是“阎王敌”。

    “叶无忌!”

    李莫愁被他这番话羞得通体欲裂,恨不得此刻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她纵横江湖十数载,杀人无数,何曾被哪个男子这般露骨地当面调戏过?

    偏偏这人还是……还是夺了她清白身子的冤家对头。

    偏偏自己此刻还如藤萝附树般挂在他身上,一身功力施展不出,连性命都捏于他手。

    这等无力之感,混杂着屈辱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在她心底翻腾发酵,让她几欲疯狂。

    “我警告你,休要得寸进尺!”她声色俱厉地喝道。

    “警告我?”

    叶无忌闻言,竟真的放慢了脚步,身形一折,闪入一片黑沉沉的松林之中。

    此地林木茂密,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松针滤过,四下里静得只闻风声,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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