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城外的官道上,两匹快马并辔而行。

    叶无忌也没想到,这位程英姑娘看着温婉恬淡,骑术却是一流。她身下那匹枣红马虽不是什么千里良驹,但在她驾驭之下,跑得极稳。

    “程姑娘,咱们这一路向南,再有两日便能到襄阳地界。”

    叶无忌手里提着马鞭,侧头看向身旁的白衣女子。

    程英依旧戴着那顶垂纱斗笠,遮住了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听得叶无忌搭话,她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姑娘这面纱戴了一路,也不嫌闷得慌?”叶无忌嘴角噙笑,目光在那层薄纱上转了转,“方才在城中惊鸿一瞥,姑娘容貌那是极好的,何必藏着掖着?”

    程英勒了勒缰绳,声音清冷:“江湖险恶,少些麻烦总是好的。况且……”

    她顿了顿,透过面纱看了叶无忌一眼:“况且公子这般轻浮之人,若是见多了,只怕会生出更多事端。”

    叶无忌哈哈大笑,也不恼:“在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屑做那口蜜腹剑的勾当。比起那些当面念经、背后捅刀的伪君子,在下怕是算不得什么大恶吧?”

    提到“伪君子”,程英沉默了。

    她想起了方才南阳城那一幕。

    那个平日里受人敬仰的丐帮八袋长老,竟然纵容手下欺压良善,甚至勾结官府草菅人命。若非叶无忌出手狠辣,那对爷孙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虽然她不喜叶无忌的杀伐手段,但不得不承认,这人看事看得透,做事也做得绝。

    “公子虽行事偏激,但心存善念,程英并非不知好歹。”

    程英轻声道:“只是到了襄阳,那里英雄云集,规矩森严。公子这般脾气,怕是要收敛一二。郭大侠为人方正,最见不得滥杀无辜。”

    “郭靖?”

    叶无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他那种大侠,活得太累。为了家国大义,连身边人都护不住。我叶无忌可不想当什么大侠,我只想当个随心所欲的俗人。”

    自从下了重阳宫之后,叶无忌已经彻底转变了思想。

    就跟前世的大学生一般,刚出校门时,励志要改变世界,为人类的社会做出贡献。

    经过一番碰壁之后,将目标放小了一点,要出人头地,扬眉吐气。

    再经过毒打之后,便只剩下老婆孩子热炕头。

    儿时的梦想,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

    襄阳城,郭府。

    书房内,烛火摇曳。

    黄蓉身着一袭淡黄色的软缎长裙,外披一件素白比甲,正立在窗前出神。岁月似乎对这位昔日的桃花岛主格外宽容,并未在她那张娇艳如花的脸庞上留下太多痕迹,反倒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风情。

    她虽然三十多岁,但仍旧跟年轻女子一样,喜欢穿一身淡粉色的薄衫。身姿丰腴,但却一点也不显胖。反倒让人涌出一股想要呵护的冲动。

    只是此刻,那双灵动慧黠的眸子里,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两个月了……”

    黄蓉轻叹一声。

    自打信阳城那一夜变故之后,叶无忌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音讯全无。

    每每回想起那日的场景,黄蓉心中便是一阵揪紧。

    彼时吕文焕为了贪功,竟不顾城中百姓与她们的安危,下令强攻信阳,火炮齐发。混乱之中,她被靖哥哥救走,却与叶无忌失散。

    事后她曾多次派丐帮弟子打探,却始终没有消息。

    “那冤家……莫不是真的死在了乱军之中?”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黄蓉的心口便是一阵刺痛。

    这种痛楚并非愧疚,而是一种她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自打两人在那山洞之中,因缘际会合练了那门古怪的《阴阳轮转功》后,她便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难以启齿的变化。

    每当夜深人静,或是像此刻这般独处之时,体内那股潜伏的真气便会隐隐躁动,仿佛在呼唤着另一半的到来。

    那个比自己小了许多岁,行事乖张、胆大包天的少年郎,竟在不知不觉间,在她心底烙下了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记。

    她记得清楚,当时为了躲避金轮法王的搜捕,在那狭窄的地窖之中,两人肌肤相亲,自己还用嘴堵住了他的嘴唇。

    尤其是想到他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还有那只敢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 即便此刻回想起来,竟也让她面红耳赤,双腿有些发软。

    “呸!黄蓉啊黄蓉,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黄蓉双颊飞起两抹红霞,暗啐了自己一口,强行将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驱逐出脑海。

    你是郭靖的妻子,是大名鼎鼎的黄帮主,怎可对一个晚辈存有这般心思?

    “蓉儿,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道醇厚关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郭靖大步流星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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