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一把扶住叶无忌的双臂,哈哈大笑:“好孩子!真的是你!快起来,快起来!咱们爷俩不用行这虚礼!”

    “跟过儿一样,叫郭伯伯便好!”

    郭靖大手温热,满是赤诚。

    他上下打量着叶无忌,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两年不见,你这身子骨壮实多了!看来丘道长教导有方,没白费我一番苦心!”

    说着,郭靖下意识地在叶无忌肩头拍了拍。

    这一拍,看似随意,实则蕴含了极为精妙的试探劲力。郭靖也是见猎心喜,想看看这孩子到底练到了什么火候。

    叶无忌心头一跳。

    若是运起九阳神功抵抗,那股至阳至刚的内力定会让郭靖起疑;若是用九阴真经,那更是自寻死路。

    电光火石之间,叶无忌丹田一沉,体内那股最为中正平和的先天真气流转至肩头,不卑不亢地承接了这一拍。

    “嗯?”

    郭靖眼中精光大盛。

    他只觉得手掌下仿佛按着一块坚韧无比的牛皮,那股反震之力虽然不算刚猛,却绵绵密密,后劲十足,且纯正无比,正是道家玄门正宗的路子。

    “好!好!好!”

    郭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笑开了花:“好深厚的内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已经练成了如此之深的内力!丘道长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全真教后继有人了!”

    叶无忌故作谦虚地挠了挠头:“郭伯伯谬赞了,侄儿只是运气好,稍微勤奋了些。”

    “勤奋就是大才!”郭靖拉着叶无忌的手不肯松开,那股子亲热劲儿,简直比见了亲儿子还亲,“走走走,进屋说话!你郭伯母若是见了你这般出息,定然也是欢喜得很!”

    听到“郭伯母”三个字,叶无忌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欢喜?

    只怕是欢喜得想拿打狗棒敲碎我的天灵盖吧。

    这时候,郭靖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程英。

    他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抱拳道:“这位想必就是程英妹子吧?多年不见,当真是女大十八变,愚兄险些不敢相认。前些日子听蓉儿提起,说岳父大人对你这关门弟子赞誉有加,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程英虽不喜热闹,但在郭靖这等大英雄面前,也是执礼甚恭,盈盈一拜:“程英见过姐夫。”

    这一声“姐夫”,叫得郭靖更是开怀。

    “都是自家人,莫要客气!快请进!”

    郭靖一手拉着叶无忌,一边引着程英,大步向府内走去。

    穿过前院,绕过回廊。

    郭府虽然大,却并不奢华,处处透着一股子军旅人家的简朴与肃杀。院子里没有那些花花草草,倒是摆满了兵器架和石锁。

    一路上,郭靖拉着叶无忌问长问短。

    “无忌啊,这两年在山上过得可苦?”

    “不苦,师父待我极好。”叶无忌顺嘴胡诌。

    “那就好。全真教乃是玄门正宗,你要好生修炼,莫要贪图捷径。如今蒙古鞑子亡我之心不死,咱们练武之人,当以保家卫国为己任。”郭靖语重心长地教导着。

    叶无忌只能点头称是,心里却是一阵阵发虚。

    郭靖越是这般推心置腹,越是这般把他当自家子侄看待,他心里的那股子负罪感就越重。

    如果郭靖对自己不冷不热,爱答不理,那自己无论做什么也不会有负罪心里。

    当初的恩情,自己从信阳城中将他女儿和两个草包徒弟救出来已经算是报了恩情。

    况且黄蓉那婆娘心狠手辣,若是真要杀自己,也绝不能坐以待毙。

    毕竟命还是自己的,再大的恩情也比不过自己的性命重要。

    “对了,过儿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你。”郭靖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过儿这孩子早些时候便到了襄阳,这段时日一直陪着芙儿,虽说性子仍有些跳脱,但比之以往已是懂事许多。”

    叶无忌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昨晚杨过编排自己的话,自己可没忘记。

    什么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学的?

    “是,郭伯伯。”叶无忌佯装惊喜道,“我也许久未见杨师弟了,正好叙叙旧。”

    叶无忌在叙叙旧这几个字上说得极为格外用力。

    “嗯,你们师兄弟二人同出全真,如今又齐聚襄阳,自当相互扶持。”郭靖满意地点了点头,“待会儿见了他,替我多督促督促,让他莫要整日只顾着玩闹,荒废了武功。”

    说话间,三人已到了正厅。

    厅内陈设简单,正中挂着一幅岳飞的《满江红》,字迹苍劲有力。

    “来人,上茶!”

    郭靖招呼二人坐下,自己则坐在主位,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叶无忌,那是越看越喜欢。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有个好儿子。

    而且郭芙被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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