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了,岂不可惜?”

    黄蓉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虾子。

    这混蛋!

    她下意识地想要瞪他一眼,却发现叶无忌早已转身,那潇洒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郭靖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站起身,走到黄蓉身边,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脸,憨厚地笑道:“无忌这孩子,虽然行事有些乖张,但手艺确实不错。蓉儿,你这眉毛……看着确实比平日里精神。”

    黄蓉心中那点旖旎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精神?

    这是形容眉毛的词吗?

    她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半生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永远都是这样,正直,善良,却也无趣得像块石头。他不懂什么叫风情,不懂什么叫偏爱,他只知道他的大义,他的襄阳。

    “累了。”黄蓉避开郭靖伸过来的手,自行走到床边,解下披风,“你回书房去睡吧。”

    郭靖愣在原地,看着妻子的背影,挠了挠头。

    他又说错话了?

    ……

    次日清晨,襄阳城内雾气未散。

    大街小巷却早已热闹非凡。英雄大会在即,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豪杰陆续进城,客栈爆满,酒楼喧嚣。带刀的,背剑的,牵着猴的,耍大锤的,三教九流汇聚一堂,让这座肃杀的边城多了几分江湖草莽气。

    西厢房内。

    杨过起得极早,正在院子里练剑。他练的是全真剑法,剑走轻灵,身形飘逸,虽然年纪尚轻,但已隐隐有了几分大家风范。

    叶无忌坐在廊下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个肉包子,一边啃一边指指点点。

    “手腕太僵,下盘太死。刚才那招‘白虹贯日’,你是要去刺太阳吗?屁股撅那么高干什么?等着挨踢啊?”

    杨过收剑而立,有些不服气:“师兄,郭伯伯说这招要力贯千钧……”

    “郭伯伯那是降龙十八掌练傻了,什么都要力贯千钧。”叶无忌翻了个白眼,几口将包子吞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咱们全真剑法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你若是跟人硬碰硬,遇到内力比你深的,手腕子都给你震断了。”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小武两兄弟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惊慌。

    “不好了!杨过,叶道长,出事了!”大武喘着粗气喊道。

    叶无忌眉头一挑,从栏杆上跳下来:“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郭大侠顶着。怎么,你们俩又去哪儿惹祸了?”

    “不是我们!”小武急得直跺脚,“是丐帮分舵那边!刚才有丐帮弟子来报,说是一伙蒙古人闯进了分舵,打伤了不少前来参会的英雄,还扬言说……说中原武林无人,这盟主之位,该由他们蒙古国师来坐!”

    “蒙古人?”杨过眼中寒光一闪,手握剑柄,“可是那霍都?”

    “正是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大武咬牙切齿,“他还带了个傻大个,力气大得吓人,连丐帮的鲁长老都被他一杵砸吐了血!”

    叶无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来了。

    金轮法王还没到,这两个徒弟倒是先来探路了。

    “有点意思。”叶无忌整理了一下道袍,昨晚刚跟黄蓉吹下牛皮,说要为她冲锋陷阵,这送上门的立威机会,岂能错过?

    “走。”叶无忌一挥手,大步向外走去,“去看看这群丧家之犬,长了几颗狗牙,敢来襄阳城撒野。”

    杨过紧随其后,长剑归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

    丐帮分舵位于襄阳城外三十里,依山傍水,本是风景秀丽之地。此刻庄前的演武场上,却是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数百名江湖豪杰围成一圈,个个面带怒色,却又不敢上前。

    场地中央,一个身披红袍、手持金杵的藏僧威风凛凛地站着,脚下踩着半截断裂的打狗棒。在他身旁,霍都摇着折扇,一脸得意洋洋,目光轻蔑地扫视着四周。

    “怎么?中原武林就这点本事?”霍都合上折扇,指着周围众人,“刚才那个老叫花子不是挺横吗?还有谁不服?尽管上来!若是没人敢战,这英雄帖,不如改成‘狗熊帖’算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叫骂声此起彼伏,却无人敢轻易下场。鲁有脚长老乃是丐帮八袋长老,武功不弱,却在那个藏僧手下走不过十招。这等实力,确实让人心惊。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声轻笑。

    “哟,这不是当年在终南山上,被打得屁滚尿流、哭着喊着找妈妈的霍都王子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叶无忌背负双手,步履闲适地走了进来。杨过抱着剑,一脸冷酷地跟在他身后。

    霍都看到叶无忌那张脸,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铁青,眼中喷出怨毒的火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麻薯布丁球球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麻薯布丁球球并收藏寒窗十年中秀才,方知此世是神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