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公事不论,但这庆功宴的面子,黄帮主总得给吧?这满座的乡绅看着,若是黄帮主滴酒不沾,岂不是让人觉得郭家心胸狭隘,看不起我等?”

    话说到这份上,若是再不喝,便是彻底撕破脸皮。眼下外敌未除,襄阳城内部若是先乱起来,那是亲者痛仇者快。

    黄蓉看着那杯酒。

    酒液清亮,并无异味。她内力深厚,寻常毒药入喉便知,倒也不怕这胖子做什么手脚。

    “既是赔罪,那这一杯,我喝。”

    黄蓉端起酒杯,只是轻轻沾了沾唇,抿了一小口,便将酒杯放下。

    “大人,酒喝过了。告辞。”

    黄蓉转身便走,程英紧随其后。

    可刚走出没两步,黄蓉脚下一顿。

    诡异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升起。这热不似寻常烈酒的灼烧,带着刺感,滚烫灼热,顺着经脉快速窜向四肢百骸。原本运转自如的内力,变得迟滞粘滞,运转不动。

    更可怕的是,这股热流直冲脑门,眼前景象竟有些重影,双腿更是发软,脚下虚浮发软。

    怎么会?

    这酒明明无毒……

    “师姐?”程英察觉到不对,连忙伸手扶住黄蓉。入手处,黄蓉的手臂烫得吓人。

    “想走?”

    身后传来吕文焕阴恻恻的笑声。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今晚这安抚使府邸的床,大得很,够黄帮主滚一整晚的。”

    “啪!”

    吕文焕手中的和田玉杯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哗啦啦——”

    大堂两侧的屏风被人猛地推倒,几十个手持利斧的铁甲刀斧手涌了出来,将大堂围得水泄不通。那些乡绅吓得抱头鼠窜,全都钻到了桌子底下。

    黄蓉强提一口真气,想要压制体内的燥热,却发现越是运功,那股酥麻无力的感觉就越发强烈,甚至连神智都开始有些模糊,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望在心底滋生。

    该死!是媚药!

    还是那种专门针对内家高手的媚药!

    “吕文焕!”黄蓉咬破舌尖,借着剧痛换来片刻清明,厉声喝道,“你敢动我?你不怕靖哥哥杀了你?”

    “郭靖?”

    吕文焕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扯开衣领,露出一胸脯的黑毛,满脸淫笑地步步逼近,“那傻子现在半死不活,能不能活下去都两说。再说了,等老子把你办了,生米煮成熟饭,再给你扣个通敌叛国的帽子……嘿嘿,到时候你还得求着老子纳你为妾!”

    他那双绿豆眼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游走,目光黏腻恶心,仿佛要把黄蓉的衣服扒光。

    “平日里看你端着个架子,老子就想把你按在身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清高!”

    “无耻!”程英柳眉倒竖,手中长剑“呛”地一声出鞘,身形一闪,直刺吕文焕咽喉。

    这一剑极快,带着桃花岛武学的灵动。

    吕文焕吓得往后一缩,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剑尖距离吕文焕喉咙还有三寸之时,一只苍白的手,突兀地从旁边伸了出来。

    “铛!”

    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程英的剑刃。

    是崔浩。

    他脸上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一脸阴狠与戏谑。

    “小丫头,剑法不错,可惜,火候太浅。”

    崔浩手腕一抖。

    磅礴的巨力顺着剑身传来。程英只觉虎口剧痛,长剑拿捏不住,脱手飞出,直直插在房梁之上。

    紧接着,崔浩反手一掌,印在程英肩头。

    “噗!”

    程英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力道带得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先天中期?!”黄蓉心头巨震。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在吕文焕身边唯唯诺诺的书生,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若是平日,她自然不惧,可现在她身中奇毒,内力全失,连站立都困难。

    “黄帮主好眼力。”崔浩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这‘醉仙酿’可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才配出来的。越是内力深厚,药效越是猛烈。黄帮主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燥热,心头发痒,坐立难安?”

    他嘿嘿一笑,转头对吕文焕道:“大人,这药效快到顶了。待会儿这女人发起浪来,可是不管不顾的,大人可得悠着点,别把这武林盟主给玩坏了。”

    “哈哈哈哈!先生放心,本官最懂怜香惜玉!”

    吕文焕大笑着扑了上来,一双肥手抓向黄蓉的衣襟。

    黄蓉想要躲闪,可脚下发软,竟是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上。

    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

    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越来越近,嘴里的酒臭味直冲鼻端。难道今日,真的要受此奇耻大辱?

    “若他在此……”

    黄蓉眼中含泪,手摸向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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