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他醒来……会恨我一辈子。”

    “那就让他恨。”

    叶无忌猛地将她按在墙上,高大的身躯紧紧压了上去。

    粗糙的砖墙硌得她后背生疼,身前男子的体温更是烫得惊人。

    “恨,总比死了强。”

    叶无忌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进去,“蓉儿,难道你想陪着郭伯伯一同赴死,独留我一人,活在这世上?”

    黄蓉身子一软,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你……莫要再说了……”

    “我偏要说。”

    叶无忌一口咬在她白皙的颈项上,未曾留情,齿尖刺破了肌肤,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啊!”黄蓉痛呼一声,身子却愈发绵软。

    “疼么?”

    叶无忌抬起头,凝视着那个齿印,神情带着几分病态的狂热,“疼就对了。疼,才说明人还活着。死了,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伸手,扯开了黄蓉那件碍事的束腰。

    “叶无忌!你想做什么……”黄蓉惊慌失措地去抓他的手,“这里是前厅……随时会有人来……”

    “无人会来。”

    叶无忌全然不理会她的挣扎,动作粗鲁而急切,“张猛那帮人守在外面,没有我的将令,谁敢擅闯?”

    “你……无赖……”

    “我就是无赖。”

    叶无忌吻住了她的唇,将剩下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这并非欢好,而更像一场困兽之斗。

    在这随时可能城破人亡的暗夜里,二人皆成了笼中之兽,拼命想从对方身上,攫取一丝能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黄蓉起初还在抗拒。

    可随着体内的《阴阳轮转功》运转到了极致,情欲的洪流,终是将她彻底淹没。

    ……

    良久,风声稍歇。

    黄蓉云鬓散乱,衣衫不整地倚在墙角,脸上潮红未褪,眼神却已茫然若失。

    叶无忌自地上坐起,拾起那件撕裂的外袍,随手披在她肩上。

    “我意已决。”

    “再守三日。”

    “这三日,我会将此间战事,闹得天下皆知,教世人看看襄阳如何血流成河。三日后,范文虎若仍作壁上观……”

    他转头望向黄蓉,眸光凛冽如冰。

    “我便绑了郭伯伯,打昏你,强行带你们走。”

    黄蓉娇躯一颤,下意识地拢紧了外袍,半晌无言。

    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心底深处,竟于此刻泛起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

    “报——!!!”

    一声凄厉长嚎,骤然撕裂了满室死寂。

    门外脚步声杂乱,人未至,声先到。

    “叶少侠!郭夫人!”

    是张猛的声音,仓惶无比。

    黄蓉霎时血色褪尽,慌忙整理衣衫。叶无忌却从容依旧,大步上前,拉开破门。

    门外,张猛浑身浴血,手中断刀仅余半截,力竭跪倒。

    “何事惊慌?”叶无忌皱眉。

    “水……水鬼!”

    张猛剧烈喘息,手指南方,“鞑子……鞑子疯了!未攻城门,竟自水下潜入!十几里水道,密密麻麻,全是人头!全是人头啊!”

    “水门守军何在?”

    “死光了……”张猛泣不成声,“都没了!弟兄们疲惫至极,许多人倚墙而眠,转瞬便被割了喉!如今鞑子正在强拆水门,一旦闸口洞开,敌船便可长驱直入!”

    黄蓉只觉天旋地转,险些栽倒。

    水门一破,襄阳腹背受敌,便是十死无生之局。

    “慌什么。”

    叶无忌的声音却沉稳如山。

    “老子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他回首,深深望了黄蓉一眼。

    那目光中,情绪万千。

    “郭伯母,去后院。”

    叶无忌压低声音,仅容二人听闻,“背上郭伯伯,去北门马厩,那里有三匹快马,草料早已备足。”

    黄蓉霍然抬头:“你要做什么?”

    “我去堵门。”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玩世不恭的狠戾,“看来老天爷连三日功夫都不肯予我。也罢,择日不如撞日,便在今晚了结。”

    “叶无忌!我不走!”

    黄蓉扑上前去,欲拉住他,“敌寇如潮,你孤身一人如何抵挡?此去,必死无疑!”

    “听话。”

    叶无忌反手一推,巧劲到处,已将她推得跌坐在椅上。

    “记住我的话。”

    “只要我一息尚存,这襄阳的城门,便只能姓叶!”

    言罢,他再不看黄蓉一眼,提剑在手,大步踏入雨夜。

    “怕死的,滚!不怕死的,随我上水门!今夜,管他娘的,先吃一顿红烧鞑子头!”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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