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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兵者,本就是为战而生。若不能在战场上获取足够的利益,养兵何用?士卒的价值,就在于战死沙场,为大秦博取更大的生存空间。”

    “你……”嬴芾气得发抖,“公孙起,你这是要把大秦拖入无休止的战乱!”

    “战乱早已开始。”白起冷冷回应,“不是我大秦打别人,就是别人打我大秦。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朝堂上,两派立刻争论起来。老臣们反对白起的激进,认为会激化与六国的矛盾;新派勋贵却大多支持,他们渴望通过战争获取土地和爵位。

    嬴稷静静地听着,最终一挥手,止住了争论:“公孙起的建议,与本王的想法不谋而合。”他看向白起,“五年之内,你可为主将,伺机对韩魏用兵,但切记,不可贪功冒进,需配合朝堂的整体布局。”

    “末将领命!”白起沉声应道。

    “至于出使各国,”嬴稷看向礼部,“照嬴芾所言,选派能言善辩之士,出使齐、楚、赵等国。目标不是结盟,而是让他们相互猜忌,至少在五年内,无法再次形成联军。”

    “臣等遵旨!”

    朝会散去,林砚留在最后。他看着嬴稷疲惫的侧脸,低声道:“王上,以战养战,看似取巧,实则凶险。韩魏虽弱,却与赵、楚接壤,若战事扩大,恐引火烧身。”

    “本王知道。”嬴稷揉了揉眉心,“但本王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武安君,你负责训练京畿的玄甲军和骑兵,这是朕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他看向林砚,眼中带着信任,“五年后,我要让玄甲军成为压垮六国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砚躬身:“臣,定不辱使命。”

    走出咸阳宫时,暮色已深。街面上的百姓行色匆匆,脸上带着对未来的茫然。林砚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秦王选择的路,是一条捷径,却也布满了荆棘。全民皆兵的构想被否,他并不意外,或许在这个时代,君王终究无法完全信任百姓。而以战养战和出使各国的组合拳,看似能在短期内提升国力,可对百姓的消耗,对六国的刺激,都是巨大的隐患。

    “武安君。”

    白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到林砚身边,并肩而行,语气难得地缓和了些:“你觉得,王上的决定,错了吗?”

    林砚看着远处的城墙:“没有对错,只有选择。王上选择了最快的路,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这条路走得更稳些。”

    “你会支持我?”白起问。

    “只要是为了大秦。”林砚侧头看他,“但公孙起,我提醒你,战场上,别只想着杀戮。那些韩魏的百姓,未来也可能是大秦的子民。”

    白起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

    两人在宫门前分开,一个走向军营,一个走向府邸。夜色渐浓,咸阳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颗颗微弱的星辰,点缀在秦国的土地上。

    林砚回到府邸,将《青木诀》的入门篇和进阶篇整理成册,准备明日送往兵部。他知道,秦王的五年之约,已经开始了。接下来的日子,他要做的,就是将玄甲军打磨得更加锋利,将骑兵营训练得足以抗衡赵国铁骑。

    至于那些出使各国的使者,那些即将在韩魏土地上燃起的战火,他无力阻止,只能做好准备,应对随之而来的一切。

    窗外,月光如水,照亮了庭院里的梧桐。林砚坐在案前,提笔写下玄甲军的训练计划,笔尖划过竹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五年,很短,短到可能只够打几场仗;五年,很长,长到足以让一个国家脱胎换骨。

    咸阳宫的藏书阁,藏着秦国数百年的文脉。

    木质的书架高耸入顶,弥漫着陈旧的墨香与防虫草药的味道。林砚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指尖划过泛黄的竹简,动作轻缓得像是在触摸历史的脉搏。这里不仅有法家的《商君书》《韩非子》,还有儒家的《诗》《书》,道家的《道德经》,墨家的《墨经》,甚至连早已失传的兵家古谱,都能在这里找到残卷。

    “武安君,您要的功法竹简,都在这儿了。”守阁的老吏颤巍巍地递过一个木盒,里面堆满了各式功法抄本,从最基础的《养气诀》到稍显精深的《烈火功》,琳琅满目。

    林砚接过木盒,道谢后走到窗边的案几前,摊开竹简开始抄写。他的字不算顶尖,却笔力沉稳,透着一股军人的干练。抄到兴起时,他会停下来摩挲竹简上的字迹,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创作这些功法的先贤身影。

    “法家虽盛,却也不能尽灭百家啊。”他喃喃自语。

    商鞅变法后,法家思想在秦国占据绝对主导,儒家被斥为“迂腐”,道家被视为“虚诞”,墨家更是因主张“兼爱非攻”与秦国的扩张理念相悖,渐渐式微。可林砚知道,战后的治理,需要儒家的教化,道家的无为,墨家的工匠之术,甚至纵横家的外交辞令。百家争鸣或许会乱了朝纲,但独尊一家,难免失之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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