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业不是等来的,是争来的!

    曹昂再也坐不住。

    如今武有赵云这等猛将护卫,情报网络由貂蝉一手掌控,财源则靠丁斐经营的“矛五剑”源源不断。

    他需要一个人,一个不仅能看到眼前棋局,并能以奇谋助他将野心付诸实践的人。

    却也能“同频”的谋士,不能像陈群那般,见他与美人多说两句就皱眉头。

    不言自明——唯有那位既通军国大事,又懂“建安风骨”,行事不拘一格的鬼才,郭奉孝。

    傍晚时分,曹昂特意吩咐厨房备好郭嘉最爱的炙羊肉,又从私库中取出珍藏的“矛五剑”限量版,在花园水榭设下私宴,只邀郭嘉一人。

    酒过三巡,郭嘉面颊微红,带着几分戏谑笑意开口:

    “大公子近日可谓是春风得意啊,连赵子龙那样的万人敌都能招致麾下,嘉佩服之至。”

    他目光不经意扫过曹昂颈侧,郭嘉嘴角笑意更深,举杯道:

    “不过看来,子龙将军并非公子近日唯一的收获?这江东未至,胭脂痕已先到了?公子这气度,倒是愈发进境了。”

    曹昂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哈哈大笑,“先生好眼力!不过是家猫挠了一下,让先生见笑了。”

    “哦?家猫?”郭嘉挑眉,“看来公子府上这猫儿,野性难驯,却又别具风情啊。如此趣事,何时得空,嘉倒想细细聆听公子驯猫的妙法?”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曹昂为郭嘉斟满酒,“先生,不瞒您说,我此行江东,名为商旅,实则心头无甚把握。”

    “父亲虽有所嘱托,但江东形势错综,孙策、周瑜皆非等闲…先生如何看待此次之行?”

    郭嘉闻言,嘴角一翘,指尖蘸了酒水便在石桌上勾画起来:

    “公子此问,正到妙处。江东看似铁板,实有缝隙可循。” 他语速不快,却字字珠玑,

    “孙伯符勇而少虑,周瑜智而多忧——此二人,一明一暗,恰是突破口。”

    曹昂听得入神,不住点头。

    待郭嘉将“三察两避一备”的策略从容道尽,曹昂眼中已尽是钦佩之色。

    他深吸一口气,举杯敬道:“先生一席话,胜我独自思忖百日!昂敬先生!”

    饮罢,他放下酒杯,声音压低了几分,诚挚中带着试探:

    “先生大才,昂深知不能独占。只是…将来若偶有难决之事,可否私下请教先生?绝不敢误父亲大事,只盼偶尔得先生片言指点,便是昂之大幸。”

    郭嘉轻笑,亦举杯回敬:“公子有志,嘉岂会拒之?但说无妨。”

    曹昂心中一定,目光落在郭嘉略显苍白的脸上,话锋一转,语气带上真切关怀:

    “此外…见先生气色似有疲态,可是近来又熬夜饮酒?先生乃国之栋梁,千万保重身体。”

    他叹了一声,“我知先生不拘小节,但纵情亦需有度。”

    郭嘉不以为意地摆手一笑:“老毛病了,劳公子挂心。”

    曹昂正色道:“身体大事,岂能轻忽?”

    他对侍立廊下的侍女颔首道:“去请夫人过来。”

    不过片刻,竹帘轻响,一道纤影翩然而至。

    邹缘手挽一只雕花檀木医匣,步履从容。

    她向郭嘉微微一礼,笑容恬静:“久闻郭祭酒大名。夫君常提及先生身体欠安,妾略通医术,可否容妾为您略作诊治?”

    郭嘉一时怔住,看向曹昂,曹昂只笑吟吟回望。

    郭嘉不由失笑摇头:“公子啊公子…你这......嘉这‘风雅同道’,怕是做定了!”

    ------?------

    曹昂正准备悄悄溜出府,在回廊转角被一道银白身影堵了个正着。

    赵云一身风尘仆仆,显然是刚回府就直奔他而来。

    他面容依旧冷峻,那双沉稳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无奈。

    他的目光在曹昂脸上扫过,尤其在曹昂那刻意竖起领子却仍隐约可见的新鲜红痕上停留了一瞬。

    曹昂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只见赵云抱拳,“公子,云归来复命。”

    “咳咳……子龙啊!”曹昂立刻换上热情洋溢的笑容,“辛苦了辛苦了!那‘雷驴’……可有何发现?”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又拉了拉领口。

    赵云面不改色,“云循公子指示,访遍西郊山林、河谷、乃至农户畜圈,未见声如雷鸣、行如风的异兽。

    倒是遇见野驴数头,其声颇为粗嘎,其行迟缓,与公子所述神骏之姿相去甚远。

    云愚钝,耗费数日,一无所获,特来向公子请罪。”

    曹昂看他说着请罪,腰杆却挺得笔直,眼神分明在说:您这借口还能再离谱点吗?

    他老脸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道:“啊哈哈……无妨无妨!此等神物,自是缘法未到,强求不得,强求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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