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美人?她现在披麻戴孝,眼泪就没断过。

    过去扒开衣服给她看胸口的箭疤?

    “你看,我为了你,差点死了,你就从了我吧?”

    ........

    曹昂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啧,这比让我在‘墨墨’上忽悠十个小姐姐线下开黑还离谱!

    这.......这.......

    思来想去,曹昂悲催地发现。

    怎么也绕不开曹操这座大山,只能去找便宜老爹直接要人。

    毕竟邹氏不是路边随便采的野花,那是曹操在宛城这场血亏买卖里,用2.5条命换来的战利品。

    现在被他藏在收藏室里当宝贝。

    可想从这老狐狸手里顺东西,没点骚操作根本没戏。

    得,急不来,先苟住!发育,等机会!

    接下来半个月,曹昂直接换了画风。

    差点嗝屁的病秧子,转眼就成了军营里的 “卷王学霸”。

    他不再盯着邹氏的营帐,反倒天天抱着曹操早年的征战记录啃,还翻出张济、张绣麾下旧部的名册,一个一个对着看。

    遇到巡营的校尉路过,也会凑上去看似随意地问两句:

    “宛城战后,那些降兵的安抚差事办得咋样了?”

    “张济旧部里有没有靠谱的人能拉拢?”

    这番勤勉劲儿,落在帐外值守的亲兵眼里,那都是实打实的 “为父分忧”。

    大公子这是真把主公的霸业放在心上啊,比以前稳重多了,不愧是曹家嫡长子。

    这天午后,曹操果然带着幕僚丁斐来了。

    他没穿平日里的玄甲,就一身素色锦袍,脸拉得老长。

    进门把手里的食盒往案上一放:“你娘从许都捎来的蜜饯。”

    曹昂赶紧放下手里的竹简起身,笑着接话:

    “劳父亲和母亲惦记,还是小时候那味儿。”

    曹操瞅着他这恭顺模样,眉头又皱了皱。

    这些日子他都看在眼里,曹昂从没提过宛城救他的功劳,也没抱怨过伤口疼,反倒天天琢磨军务,比从前沉稳太多。

    可这小子越懂事,曹操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想起南征张绣这事儿就窝火:这次出来没带荀彧、程昱,要是他们有一个在身边,肯定会提醒他 “降将需防反复”,哪会让他栽在邹氏这事儿上?

    沉默半晌,曹操终于开口,“张济旧部你查的怎么样?帐后那邹氏,近来倒安分,就是天天哭,问她张济那些事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曹昂没急着接话,慢悠悠拿起案上的名册,语气平静:

    “父亲,儿臣翻这名册时发现,张济麾下还有两千多旧部散在南阳的坞堡里。张绣反了之后,这群人既没跟张绣走,也不肯归降咱们,就这么悬着。听说里头有个校尉叫邹才,是邹氏的堂兄,最近还派人来探邹氏的安危,明显是不放心她。”

    曹操指尖顿了顿,抬眼盯着他:“哦?你想说什么?”

    曹昂能感觉到这老狐狸的目光跟刀子似的。

    “儿臣忧心的是,邹氏身份特殊,张绣既反,留她在营,实为两难之局。”

    “若父亲继续留她,宛城一战,恐为天下人诟病,清名有损。

    若杀之,天下人必言父亲‘纳人妻不成反杀之’,仁德尽失,日后何人敢降?

    若放之,其若投奔邹才,被张绣裹挟,则两千精兵立成敌寇爪牙,宛城血战之功,岂非尽付东流?”

    “那以你之见,该怎么办?” 曹操追问。

    曹昂深吸一口气,终于抛出早就想好的主意:“儿臣想着,不如由儿臣来纳了邹氏。一来,儿臣是父亲嫡长子,纳张济遗孀,不算辱没她的身份;二来,儿臣这是替父亲分忧,把这桩争议扛下来,外人就不会再嚼父亲的舌根;三来,邹才见邹氏嫁进咱们曹家嫡长房,肯定放心,到时候招降那两千旧部,不就容易多了?”

    曹操眯着眼瞅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憋了半个月,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曹昂赶紧收敛起心里的小九九,脸绷得笔直,眼神坦荡(装,必须装)。

    曹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只在帐里来回踱步。

    帐边一直没吭声的丁斐,眼睛突然亮了,这可是个两头讨好的好机会!

    既帮主公解决了这个烫手山芋,又卖了未来主公曹昂一个人情,以后在曹家的地位稳了!

    他赶紧整了整袖子,上前一步拱手道:“属下觉得大公子说得太对了!邹氏这事要是处置不当,不光降将寒心,还得让贾诩那老狐狸钻空子!”

    说完又转向曹昂,满脸赞许:“大公子仁孝,又敢担当,既为保全主公清誉,还能顺便招降旧部,这胸怀和气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况且,大公子是主公嫡长,身份尊贵,纳邹氏不仅不辱没她,反倒能显咱们曹氏的容人之量!”

    丁斐这一番话,直接把曹操最后的犹豫给拍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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