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话音刚落,黄五儿已经率先纵身跳进地宫,身形也随之缩小回原来的大小,只是依旧怒目圆睁,警惕地盯着四周。

    “慢着。”师父将纸鹤往空中一抛,同时捏了个法诀,“去!”

    纸鹤瞬间飞进石室,带着温热的阳气,身上泛着一道蓝光,在里面转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飞回来。

    师父伸出左手,纸鹤缓缓落在他手心。

    懂行的人一看便知,这是在探查里面是否有危险、空气是否流通,免得再出意外。

    “走!”

    师父一声令下,众人立刻跟着他往石门里冲。

    我断后,刚要跨过缺口,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是一根漏网的寒光钢丝线,像蛇似的紧紧勒住我的皮肤。

    我摸出身上的匕首,用力劈下,顺势一拉,最后一根钢丝彻底被斩断。

    就在这时,远处的水里,那些水祟再次朝着岸上聚集。

    “师兄!”夙夙师妹回头发现,立刻挥起竹玉笛吹奏起来。

    “别光用嘴吹!用阳气催动!”我急忙喊道。

    她反应极快,立刻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笛身上。

    竹玉笛瞬间红光暴涨,那些水祟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它们碰到纯阳血加持的声波,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像是有无数虫子在身上撕咬。

    我们刚冲到石岸中间,黄五儿突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纵身朝着地宫深处飞去,爪子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

    “是生门!而且它闻到了杨老头的气味!”师父眼睛一亮,“黄五儿这是要追盗珠之人!”

    我来不及细想,跟着师父钻进石门甬道。

    刚踏入地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呛得人差点窒息。

    地宫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像个巨大的溶洞,顶部悬挂的钟乳石都泛着油腻的光泽,显然也是用尸油凝固而成的。

    地面上的黑水已经没过小腿,水里漂浮着更多黑色絮状物,踩上去黏腻滑溜,像是踩在腐烂的皮肉上。

    那些水猴子的黑影在水中游走,却对我们视而不见,只顾着往石门方向聚集,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它们是在怕黄五儿吗?”张妮娜小声问道。

    “不是怕黄五儿,是怕它身上的东西。”

    师父指着黄五儿爪子上沾的黑色粉末,“刚才在通道里,它扒过石壁,沾上了火硝。

    这些水猴子是阴物,常年待在黑暗里,最怕火药和阳气,火硝的气息能暂时镇住它们。”

    说话间,黄五儿已经跑到地宫深处,对着一块突出的岩石狂吠。我们跟过去一看,岩石上竟刻着一个巨大的八卦图,和师父八卦镜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只是每个卦象的位置都嵌着一块绿色玉石,像眼睛似的盯着我们。

    八卦图中心空荡荡的,边缘还残留着新鲜的划痕,显然是不久前被人强行挖走了什么东西。

    “这是鲛人族被抓来祭祀的坛台。”

    吴教授抚摸着岩石上的纹路,突然惊呼,八卦图的中心是空的!这里本该放着海神珠!

    而且你们看,这些划痕很新,挖走海神珠的人肯定刚离开没多久,杨老头的嫌疑最大!

    师父伸手摸向八卦图中心,指尖刚碰到岩石,整个地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黑水掀起巨浪,那些水猴子的黑影像是被激怒了,不再忌惮火硝的气息,疯了似的朝我们扑来。

    更可怕的是,头顶的钟乳石开始往下掉。

    尸油凝成的石块砸在水里,发出“滋滋”的声响,竟在水面燃起绿色的火焰,朝着我们蔓延过来。

    “是海神珠!”吴教授声音都变了调,古籍上说,鲛人族祭祀坛的中心供奉着海神珠,能镇压一切邪祟!

    一定是杨老头拿走了海神珠,才让这些怨气失控的!

    他是杨文昌的后人,肯定知道地宫的秘密,也清楚海神珠的作用,这老东西是想私吞宝物!

    “谁会拿走海神珠?”我一边挥舞桃木剑抵挡扑来的黑影,一边大喊。

    “除了杨老头没别人!”

    师父的声音被地宫摇晃的轰鸣淹没,“他之前在村里故意误导我们,说地宫有水祟作乱,其实是想趁我们吸引水祟注意力时,自己偷偷进来盗珠!

    八卦图的卦象在动!它们在指引方向,应该是指向杨老头逃跑的路线!”

    我低头一看,果然,那些嵌着绿玉的卦象正在缓缓转动,绿色的光芒汇聚成一道光束,指向地宫深处的一个黑暗角落。

    那里隐约能看见一个洞口,黑得像个无底洞。

    洞口周围的石壁上,刻着和石门上一样的鲛人雕像,只是这些雕像手里都握着一把锋利的石刀,刀尖对准洞口,像是在守护什么,又像是在警告什么。

    原来如此,这里本是鲛人族的栖息地,后来杨文昌带人抓来鲛人活祭,建了这座地宫守护海神珠,可他的后人杨老头利欲熏心,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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