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猛地一皱,刚要开口反驳,师父已先一步抬手按住我的肩膀,目光沉沉扫过头顶的石棺。

    链条上的铜锈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青黑,其中一根链条的衔接处竟有细微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边缘犬牙交错,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链条不对劲。”

    师父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朝那道裂痕虚点了点,“你们看那缺口,不像是自然锈蚀,倒像是被活物咬出来的。”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细看,果然见裂痕处凹凸不平,隐约能辨认出齿痕的形状。

    张妮娜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我身后缩了缩“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黄五儿突然对着石棺狂吠起来,尾巴夹得更紧,前爪在地上不停地刨着,像是想把我们往洞口的方向拖拽。

    它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急,浑身的毛抖得厉害,连最尖的犬齿都在打颤——这可不是面对鲛人时的愤怒,而是纯粹的、源自骨髓的恐惧。

    “别碰它。”师父突然沉喝一声,眼神陡然锐利如刀,“这石棺有点邪门,不是葬人的,是用来镇东西的。”

    他指着石棺表面的云纹,指尖沿着那些繁复的纹路游走“寻常墓穴的云纹都是向上卷曲,象征升仙,你们看这些纹路——”

    众人凑近细看,果然见那些云纹都是向下缠绕,如同无数只手死死攥着棺身,纹路尽头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

    只是年代久远,大部分已模糊不清,残存的几笔却仍透着镇压的意味。

    “而且这十二生肖柱,”师父又指向四周的石柱,“看似对应地支,实则排列成锁魂阵。

    子鼠对午马,寅虎冲申猴,六冲相制,分明是要困住棺里的东西,不让它出来。”

    吴教授这才回过神,脸色瞬间煞白“那……那杨文昌把什么东西镇在里面了?”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咯吱”一声脆响,那根有裂痕的链条猛地往下沉了寸许,石棺随之剧烈晃动,棺身与链条摩擦处迸出细碎火星。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石棺内部竟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动声,“咚、咚、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拳头砸着棺盖,力道越来越大,连整个石室都跟着微微震颤。

    黄五儿吓得原地打转,突然朝着石室角落的阴影狂吠。

    那里的石壁上竟渗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像活物般顺着地面往石棺下方聚拢,几只倒挂着连成一串,后面的虫子跟着重复这动作,就这样一坠一接,落到地面上。

    那些黑甲虫子刚落地,便呲牙咧嘴地发出“呲呲”声,整个屁股高高翘起,忽然喷出一股酸液。强酸落在地面,顿时“呲”地冒起青烟。

    另一边的张妮娜和鲁兵慌了神,其他人也纷纷反应过来,连忙往后退。

    司机大哥一把抓住张妮娜,急喊“小姐快退后”,鲁兵听见两人的对话才回过神,身子晃了晃,转身追上大家。

    此时我握紧桃木剑,剑身上的金光骤然明亮,剑尖直指那团游走的长长黑块——那是比鲛人厉害百倍的邪物,带着股尸腐与血腥混合的恶臭。

    “不好!”师父突然低喝,“这石棺镇不住了!链条上的符咒被酸液侵蚀,锁魂阵快破了!”

    他话音刚落,石棺又是猛地一晃,这次幅度极大,棺盖边缘竟错开一条缝隙。

    一缕暗紫色的雾气从缝隙里飘出,落地瞬间,竟化作密密麻麻的小虫子,朝着我们脚边爬来。那些虫子通体漆黑,背甲泛着金属光泽,细看像蚂蚁,却比蚂蚁大些,六肢细足快速挪动着。

    它们身子瘦长,屁股尖尖翘翘的,带着红点,显然也能喷射那种强酸液!

    “是怨蛊!”吴教授失声惊呼,脸色惨白如纸,“古籍里记载过,用活人精血喂养的蛊虫,能啃噬人的魂魄!”

    小周早已吓得瘫坐在地,眼镜摔在一旁,看着那些朝自己爬来的怨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鲁兵反应最快,猛地从帆布背包里掏出一瓶酒精,拉开盖子时“砰”的一声响。

    他迅速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火苗瞬间窜起半米高,而后狠狠朝虫群扔去。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滋滋”声,怨蛊在火焰中扭曲成一个个小黑点,很快化作灰烬。

    但更多雾气从石棺缝隙里涌出来,落地即化作虫群,眨眼间就在地面铺成一片黑色的流动潮水。

    师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桃木剑上,剑身上的金光暴涨。

    他挥剑朝着虫群横扫,剑气所过之处,怨蛊纷纷化为飞灰。

    可石棺的晃动越来越剧烈,那道裂痕已扩大到能塞进两根手指。

    “必须加固链条!”师父大喊着,从怀里掏出几张黄色符纸,指尖燃起符火,“徒儿,跟我上!”

    我应了一声,紧随师父纵身跃起,踩着石柱借力向上。

    眼看就要够到链条,石棺突然猛地一沉,那根有裂痕的链条“啪”地断裂开来!

    失去支撑的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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