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顺着师父的目光望向水潭,潭面浮着层薄薄的黑雾。方才与怨尸婆缠斗时溅起的水花早已落定,此刻静得像面蒙尘的古镜,映着石室顶端那些扭曲如鬼魅的钟乳石,阴寒的气息顺着潭水蔓延开来,让每个人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水下?”张妮娜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叶,她死死裹紧身上的外套,指尖掐得掌心发白,“可谁也不知道这水有多深,底下会不会藏着比怨尸婆更凶的东西……”

    鲁兵刚从方才的恶斗中缓过劲,胸口还在隐隐作痛,闻言立刻附和:“妮娜说得对!

    刚才那老怪物就是从水里钻出来的,鬼知道下面还藏着多少邪祟!要不咱们再找找别的路?”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转动脖颈,手电筒的光束在石壁上慌乱扫动,像在搜寻救命稻草,却只照见一片冰冷的岩石。

    师父却缓缓摇头,桃木剑的剑尖轻轻点向水面,黑雾在剑刃的微光下微微散开:“这石室构造封闭,除了咱们进来时的那条密道,唯一的出口只能与水脉相连。

    刚才破了吸魂阵,又取了鲛人珠,阵法的反作用力怕是已经改了密道机关,回去的路,走不通了。”

    吴教授推了推重新戴上的眼镜,镜片后透着学者特有的冷静,指尖却在微微发颤:“我赞同陈师父的看法。

    这石室通风断绝,氧气所剩无几,再耽搁下去只会更危险。”

    他弯腰摸了摸潭水,指尖瞬间泛白,却仍咬牙道,“我带了简易潜水工具,先下去探探深浅。”

    说罢便从背包里翻出防水手电,“咕咚”一声扎入水中,溅起的水花在黑雾中散开,很快便只剩水下传来的微弱光亮。

    我在岸上边深吸两口气,边拉紧衣领抵御寒意,一个猛子扎入潭底。

    潭水冰得像淬了毒的利刃,瞬间浸透衣物刺进骨髓,我紧紧闭着嘴,把那口气憋得死死的。

    或许是下沉速度太快,双手急忙撑向潭底,谁知地底全是松软的淤泥,收回手时还带起一道道浑浊的泥水,将原本就昏暗的水下搅得更加模糊。

    心里正盘算着,古代王侯墓葬多依水而建,水既是天然屏障,也是隐秘通路,这种级别的陵墓,水下逃生通道本就是常规设计。可摸了两圈,除了冰冷的淤泥和粗糙的岩石,连出口的半点光亮都没见着,肺里的空气已经快要耗尽,刺骨的寒意更是让四肢开始发麻,只能赶紧蹬着水浮了上去。

    刚爬上岸,鲁兵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声音里满是焦虑:“怎么样,找到出口了吗?”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冻得牙齿打颤:“没……下面水太凉,冰得骨头疼,气也撑不住了,先上来歇会儿。”

    一旁的师父听了,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吴教授手里的符纸包上,鲛人珠属阴寒之物,却能克制水脉中的邪气。

    你歇口气,带上鲛人珠再下去找找,出口在水下的可能性极大。

    我正弯腰揉着冻得僵硬的腿,忽听一声沉喝:“俺来吧!”

    司机大哥突然脱下外套,露出常年跑车练出的结实肌肉,又从背包里翻出潜水镜和呼吸管——那是之前为应对可能出现的水下路段特意准备的。

    “我水性最好,在海边长大,闭气潜水是老本行。”

    他声音依旧沉稳,目光扫过众人,“妮娜姑娘和教授年纪大,鲁兵刚受了惊,秦师傅还得应付突发状况,云志兄弟刚上来,累得够呛,这活儿我来最合适。”

    他接过师父递来的鲛人珠揣进怀里,又抓起两张黄符塞进潜水服口袋:“放心,就算底下有妖魔鬼怪,我也给你们闯条路出来。”

    不等众人再说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双腿一蹬便沉入水中,只留一圈涟漪在潭面慢慢扩散,很快被黑雾重新覆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潭面始终平静无波,连一丝气泡都没再冒上来。

    张妮娜的脸色越来越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哥他……他不会出事吧?都快三分钟了,就算是憋气冠军也该露头了啊!”

    鲁兵也急得团团转,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还不出来”,手电筒的光束在水面晃得人眼晕,声音里的恐惧已经快要绷不住。

    我盯着潭面,手心全是冷汗,潭底的黑雾似乎越来越浓,裹着刺骨的寒意往骨头缝里钻,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受刑。

    就在众人快要绝望时,潭面突然“咕嘟”一声,冒起一大串密集的气泡,紧接着,司机大哥的脑袋猛地从水里探出来,脸上满是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有……有东西!

    水下有个石门,但门口守着……守着一群白森森的手,像是从石壁里长出来的,指甲又黑又尖,差点把我抓得爬不出来!”

    师父闻言,眼神一凛,立刻从包里掏出几张黄符,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的火苗,符纸瞬间被引燃,却不见灰烬飘落,是水煞!

    被鲛人珠的邪气滋养了千年,已成气候。

    云志,你带吴教授和妮娜退后,我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午阴门749与冥府的生死契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上官司徒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上官司徒并收藏午阴门749与冥府的生死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