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以前提过,异时空里,确实有能活几百年、上千年的生物。

    但那青铜棺上的符文,我刚才在监房外远远瞥过照片,看着更像某种献祭阵法,而非长生之术的路数,这里面恐怕还有隐情。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工地门口。

    黄色的警戒线把整个工地圈得严严实实,几个穿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外面守着,脸上满是疲惫,眼底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惧。

    看到我们的车,其中一个领头的连忙迎了上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蜡黄的脸。

    “秦元老,墨组长,你们可来了。”

    那人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声音都带着颤音,“昨晚又有三个工人病倒了,上吐下泻,还说胡话,工地上的人都快被吓破胆了,好多人都想辞职跑路。”

    我们跟着他走进工地,一股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泥土的湿气、铜锈的酸腐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紧。

    工地中央挖开的大坑里,那口青铜棺椁半露在外,埋在湿漉漉的泥土里,棺身覆着厚厚的绿色铜锈,有些地方还结着暗褐色的锈迹,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在阴沉的天色下,那些符文仿佛活了过来,隐隐透着暗红色的微光。

    “就是这口棺材,自打三天前挖出来,怪事就没断过。”

    那人指着青铜棺,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恐惧,“有工人说,半夜能听到棺材里有动静,‘咚、咚’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棺材板,听得人头皮发麻。”

    墨兰走到坑边,蹲下身仔细看着那些符文,指尖悬在棺身上方几厘米处,眉头越皱越紧“这些符文……是用活人血画的。”

    我心里一惊,连忙凑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那些符文的凹槽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已经干涸发黑,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发苦的血腥味。

    师父从背包里拿出罗盘,打开盖子,里面的指针立刻疯狂转动起来,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最后猛地指向青铜棺的方向,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从罗盘里跳出来。

    “怨气太重了,这棺材里的东西,恐怕已经醒了。”

    话音刚落,一阵沉闷的敲击声突然从青铜棺里传来,“咚……咚……咚……”

    声音缓慢而有力,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震得人胸口发闷。

    工地上的风瞬间大了起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木屑,迷得人睁不开眼,耳边还传来呜呜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嚎。

    我眯着眼,隐约看到,青铜棺的盖子,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往上拱起了一道缝隙。

    墨兰猛地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把泛着银光的软剑,剑身狭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冽的光“都准备好,这东西要出来了!”

    她抢先一步朝棺材冲去,脚步轻盈如猫,离棺材还有一米远时,那棺盖突然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扯着,“呼”地一下飞了起来,足足蹿到十几米高,带着一股浓烈的煞气,直冲云霄。

    墨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顿住了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棺材里顿时一股极强的煞气冲天而起,像是一股黑色的旋风,卷着尘土往上翻涌,随后那棺盖“啪”地一声被拍飞,朝着二十米外的水坑落去。

    “墨兰,小心!”师父大喊一声,声音里满是急切。

    我反应过来,握紧了藏在腰间的杨文昌匕首,那是从古墓里得来的宝贝,寒意透过刀柄传到掌心,让我稍微镇定了些,正想跟着冲上去,却被师父伸出的左手死死拦住。

    “慢着,先别上去,看看是什么东西。”他头也没回地说,语气不容置疑。

    我只好站在原地,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心都冒出了汗。

    不远处突然传来“砰咚”一声巨响,是棺盖落水的声音,溅起的水花足有两米高,随后水面便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圈圈涟漪。

    我心里暗骂我靠,吓老子一跳!早不响晚不响,偏偏这时候来这么一下,简直要人命!

    说时迟那时快,棺材忽然左右摇晃起来,那晃动的力道极大,像是有千万斤重的东西在里面翻滚,坑边的泥土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可那青铜棺非但没散架,反而猛地一跳,朝着墨兰撞了过去。

    还好墨前辈反应快,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往后倒飞出去,堪堪避开了棺材的撞击,落在三米开外的空地上。

    “好家伙!”我忍不住叫道,“离那么近,幸好没砸到,不然凭这力道,非得粉身碎骨不可!”

    可那棺材没停下,落地后又猛地一弹,调转方向,朝着我们三人直冲过来,棺身带着呼啸的风声,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

    “不好,小心前面!”师父的声音重重传入我和墨前辈耳中,带着一丝急促。

    只见师父扔掉手中的罗盘,双手快速结印,做出几个我看不懂的手势,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

    我摸了摸头,正好奇地看着,他忽然从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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