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满意地笑了:“传朕旨意,兵工厂即日起全力生产此炮。

    先造一万门,配发各军试用。

    工部研制配套弹药,包括杀伤弹、爆破弹、燃烧弹。

    戴寿,此事由你总负责,别的事先移交给别人!”

    “臣遵旨!”戴寿激动跪拜。

    “还有,”

    陈善想起什么,

    “研制一种特种炮弹,内装铁钉、碎瓷,爆炸后散射,专克密集冲锋。”

    “陛下圣明!”众臣齐声。

    这主意让将领们眼睛放光。

    想象一下,大顺骑兵冲锋时,一发炮弹在人群中炸开,铁钉四射——那画面太美。

    当日下午,紫禁城武英殿。

    陈善召集五大战区司令和兵部官员,召开军事会议。

    殿内挂着一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图,黄河如一条黄线将天下分为南北。

    “小炮之事已定,今日朕想与诸卿议另一事。”

    陈善开门见山,

    “我军改制已五年,新军制在实战中显露优势,但也暴露出问题。”

    几位司令对视一眼,神色严肃起来。

    陈善走到地图前:

    “张将军,前几年攻打襄阳时,是否出现过军长直接指挥旅长、旅长又指挥团长,导致命令混乱的情况?”

    张定边沉吟片刻:

    “确有此事。襄阳攻城战中,臣命第一军攻东门,第二军攻西门。

    但第二十六师师长周浩求胜心切,越过其下属第二旅旅长,直接命令该旅第三团团长改变进攻方向,

    结果第三团与相邻的第四团产生空隙,被守军反扑,伤亡三百余人。”

    “陈将军,安南之战呢?”陈善看向陈友仁。

    陈友仁苦笑:

    “安南多雨林,通信不便。有一次,第三十五师师长传令第五旅撤退,但第五旅旅长认为战机在前,拒不执行。

    后来发现,师长接到的敌情有误,幸亏第五旅旅长坚持,才避免错失良机。

    但此事也暴露问题——若旅长可抗命,军令如何畅通?

    若旅长必须听命,又可能错失战机。”

    刘猛也举例:

    “东部沿海剿匪时,臣曾命第九军清剿舟山群岛海盗。

    第九军军长将任务交给第三师,第三师师长又派第九旅执行。

    但第九旅旅长是水战新手,而第七军中其实有擅长水战的第五旅。

    层层下达导致用人不当,剿匪时间拖长一月。”

    陈善点头,回到主座:

    “这就是问题所在。

    我军现行军制:战区司令统辖数军,军长统辖二至三师,师长统辖二至四旅,旅下为团、营、连、排、班。”

    他蘸水在桌上画出示意图:

    “但实战中,旅长才是真正的一线战术指挥官。

    团长、营长负责具体战斗,旅长协调多个兵种、制定战术方案。

    而军长、师长本应负责战略层面,却常常插手战术细节。”

    陈龙若有所思:

    “陛下所言极是。

    臣守中部,多次演练发现,命令从司令部到旅部,要经过军、师两级,耗时至少半日。

    若遇紧急军情,半日足以决定胜负。”

    “不仅如此,”

    陈善加重语气,

    “军长、师长插手战术指挥,常因不了解一线实际情况而误判。

    专业的事该交给专业的人——旅长常年带兵,最了解手下部队的特点和能力;

    团长、营长亲临战阵,最清楚战场瞬息万变。”

    张定边皱眉:“可若完全放权给旅长,如何保证他们执行上级战略?”

    “问得好。”

    陈善微笑,“这正是今日要议的核心——重新界定各级职责。”

    他让内侍分发早已准备好的文书:

    “朕拟改革如下:第一,明确师长职责转变。

    师长不再直接指挥作战,而是负责全师后勤、训练、人事、纪律。

    战时辅助军长职权,协调各旅后勤支援,但不干涉旅长战术决策。”

    刘进昭接过文书——这位西方战区司令话不多,但心思缜密:

    “也就是说,师长成为军长的副手,专注于行政和支援?”

    “正是。”

    陈善点头,

    “第二,强化旅长职能。旅为基本战术单位,旅长拥有完全战术自主权。

    上级只下达战略目标——例如‘三日内攻占某城’、

    ‘守住某山口五日’——具体怎么打,由旅长根据实际情况决定。”

    陈友仁眼睛一亮:“如此可发挥将领主观能动性。

    毕竟前线将领最知敌我。”

    “但需有制衡。”

    陈善继续说,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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