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收了拳势,周身气定神闲,低低笑道:“要比也成,总得有彩头才有意思,有彩头本世子就和你认认真真打一场。”

    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与温柔,目光落在李小媛翘臀上,小丫头虽然个子不大,不过屁股确实不小,还肌肉非常紧致:“你且说说,想赌什么?若是赢了,本世子答应一个要求,若是输了,你输什么给我。”

    李小媛感觉到了张锐轩恶意,夹紧双腿娇哼道,“你想都不要想,不可能。”

    张锐轩又看着上面。

    李小媛娇羞的跺了跺脚,“你敢,你要是敢这样欺负我,我就把你坏东西咬断。”

    张锐轩哈哈大笑:“逗你的,太不经逗了,一起走走吧!你也该多走走了。”

    李小媛疑惑不解问道:“不是该多休息,保持体力吗?你怎么都反着来,和村里的说法不一样,你不会是想去母留子吧!”

    张锐轩捏了捏李小媛脸蛋:“小脑袋想什么呢?有被迫害妄想症。

    乡下人吃不饱,运动量大,自然是静养为主,你们姐妹两个受孕以后都不怎么运动,吃的也精细,自然是要运动锻炼补充。

    小丫头,人不大,心眼不小。知不知道给你们诊断都是京师最好的妇科大夫。”

    李小媛说道:“是吗?我怎么听说夫人的娘亲就是这个李大夫给治死了。”

    张锐轩脸色一沉,韦秀儿死算是张锐轩心中一个坎,被人这么突然提起,有些猝不及防,张锐轩拂袖而去。

    留下李小媛看的莫名其妙,心想她只是你的丈母娘,用的着反应这么大吗?

    张锐轩把自己关在书房了里面,一个上午,谁也不见。

    日头已过中天,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户,在书房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张锐轩依旧坐在案前,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一上午未曾开口,也未曾进食水。

    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少爷,属下送些吃食来,您多少用一点吧。”

    屋内无人应答,金岩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将食盒稳稳放在桌边,垂首立在一旁。

    金岩看着自家少爷紧绷的侧脸,心知那道旧伤又被人狠狠揭开,斟酌许久,才轻声开口开解。

    “韦夫人的事,少爷您自己也说是意外,这会怎么又想不开了?”

    这话落下,案前的张锐轩缓缓抬眼,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方才被戳中痛处的失态,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静。

    张锐轩沉默片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 “不是这件事。”

    金岩一怔,正要追问,便听见张锐轩继续说道:

    “你去排查一下李新月和李小媛这对姐妹的下人,最近都去见了什么人,接触过哪些外客,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多派人手,分段跟踪,不要露出马脚!”

    金岩心头猛地一凛,瞬间明白了过来。

    少爷哪里是困在韦夫人的旧事里,是从李小媛那句突兀又精准的话里,嗅出了不对劲——寻常闺阁女子,怎会偏偏知道这等陈年旧事,又怎会偏偏在此时、此地,故意说出来刺激主子?

    这根本不是无心之失,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挑唆。

    “属下明白。”金岩立刻躬身应下,声音压低,“属下这就去查,必定查得水落石出,绝不打草惊蛇。”

    张锐轩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窗外某处,冷意渐浓。

    几日后的清晨,金岩神色凝重地候在了书房外,不等通传便轻步入内,显然是查到了紧要之事。

    张锐轩正握着一卷话本,指尖微顿,抬眼时眸中已无半分平日的温和,只剩深潭般的冷冽:“查得如何了?”

    金岩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回少爷,属下按您的吩咐,将李新月、李小媛两位姑娘身边的下人逐一排查,分段盯守了数日,终于揪出了藏在最深处的人——是原先从逆宁王府过来的丫鬟,碧玉。”

    “碧玉?”张锐轩眉峰微蹙,这个名字在脑中一闪而过,没有什么印象,几个月前攻破宁王府,平定宁王之乱,庆功宴上几个人一起哄,就胡乱指了几个宁王府的侍女收做奴婢。

    “正是她。”金岩点头,继续禀报道,“这几日属下亲眼见她几乎每天都出府,与城外一处破庙里的神秘人接头,传递消息。”

    张锐轩指尖猛地收紧,书卷的边角被捏得发皱,周身的气压瞬间低至冰点。

    张锐轩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院外枯寂的枝桠:“她的底细,查清了?”

    “查清了。”金岩垂首,语气愈发郑重,“碧玉根本不是普通的王府丫鬟,她天一阁的人,如今又顺势潜入我们后宅的探子!一直隐于暗处,从未有过动作,少爷要不要收紧门禁?”

    “不用了,还是一切照常。”

    天一阁——这三个字入耳,张锐轩心头猛地一震,瞳孔骤然一缩。

    几个月前那场清剿,张锐轩和锦衣卫指挥使亲入虎穴,几乎将天一阁的势力连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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