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软的不行，立马换硬的？(1/2)

    杨锐看穿她心思，干脆接话：“您放心，我不找人翻旧账，也不折腾谁。我是京城土生土长的，但眼下老家一堆人等着我养，我得把她们全接来——这才叫安家立业，对吧？”</br>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至于调回厂里？算了。那点薪水，买不了我一顿饭，也扛不住家里几张嘴。再说了……”他挑眉，“特战组副队长的条子，比厂长签字管用多了。”</br>“啊？这……”</br>王主任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下半句。</br>“您是不是怕我回头又告状？”杨锐笑了，“放心，那帮‘人渣’现在蹲牢里，吃的是国家饭，受的是国家法——我再捅一刀，反倒牵连您。我又不傻，您没得罪我，我干嘛坑自家人？”</br>王主任怔了两秒，长出一口气，点点头：“成！你说的，我信。”</br>她麻溜办完手续，双手把材料递过去。</br>杨锐道了声谢，转身就走——压根没拐去大院，而是直接掉头，杀向红星轧钢厂。</br>大院什么情况？他早听王雄虎倒豆子似的讲明白了：</br>王雄虎就住大院后街，消息比广播还灵。</br>如今秦淮茹、傻柱全在里面蹲着，短的两年，长的五年；</br>院里孩子大的顶了爹妈岗位，小的只能靠接缝衣裳、糊火柴盒混日子；</br>没娃的老人捏着空工位发愁，攒半辈子的粮票，现在换不来一斤肉。</br>杨锐听完，只耸耸肩——不心疼，也不手软。</br>种啥因，收啥果。他们伸手那天，就该想到手要挨剁。</br>到了厂门口，他熟门熟路找到李承德办公室。</br>“哟，杨锐？回来啦？”</br>李厂长一抬头，嘴角抽了一下，赶紧堆起笑脸，“稀客稀客！”</br>杨锐不绕弯，掏出那张红章盖得油亮的工位单，“李厂长，我申请返岗，这是我的凭证。”</br>李承德眼珠子一转，假咳两声：“咳……小伙子啊，你离岗太久，按规矩，得从临时工干起。”</br>杨锐盯着他，忽然笑出声——</br>“呵。”杨锐嘴角一翘，眼神里透着点玩味，像看个不讲理的小孩似的盯着李承德。</br>暗地里两人早打过好几回交道——猪肉、肥膘、内脏……哪回不是李承德从他手里拿走大把货？结果现在倒装起清高来了，还拿话搪塞他？杨锐心里直摇头：真拿我当好糊弄的？</br>李承德脸一下子拉了下来，眉毛拧成疙瘩，眼神乱转，琢磨着怎么把这局面圆回去。</br>杨锐没吱声，就那么站着，两手揣兜，等他自己开口。看看这厂长到底打算出什么招。</br>“哼！”</br>李承德鼻孔一喷气，板起脸，端出领导架子，声音硬邦邦的：“杨锐，我没必要骗你——想上班？先从临时工干起；不想干？那也没辙。”</br>“呵……”</br>杨锐笑了一声，短促又轻，跟弹了个响指似的。</br>这人真是越急越傻——软的不行，立马换硬的？也不掂量掂量分量。</br>“李厂长，”杨锐往前半步，语气平平，“您别当我才刚进厂的毛头小子。正式工的名额，怎么可能变成临时工？您该不会……已经把我的位置卖了吧？”</br>话音刚落，李承德整张脸唰一下僵住，眼睛瞪圆，活像被人当面捅了一刀。</br>他反应倒是快，马上挺直腰杆，嗓门也稳了：“我是红星轧钢厂一把手，堂堂正正做人办事，绝不可能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你要真不想干，随时走人；要是想在这儿闹腾——我一个电话，保卫科三分钟就到！”</br>他顿了顿，眼皮微抬，等着杨锐接招。</br>杨锐却咧嘴一笑，反倒觉得这事有点意思——威胁都摆上台面了？</br>“李厂长，”他慢悠悠开口，“刚才我跟王主任说好了，我要是一个钟头没回去找她，她就会直接来厂里接我。”</br>说完就不吭声了，就那么看着对方，眼都不眨。</br>他在等——等李承德怕不怕这事传出去。</br>李承德脸色一寸寸沉下去，眼珠子来回转，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脑子里飞快盘算利弊。</br>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问：“……你到底想要怎样？”</br>“三千块。”</br>杨锐说得干脆利落。</br>如今买个正式工名额，顶多一千出头。他翻三倍要价，不算离谱——毕竟之前送肉给李承德，哪次不是几十斤往上走？这人靠着倒腾肉票、粮票，早赚得盆满钵满。掏这点血，不过是挠挠痒罢了。</br>“你……太狠了！”</br>李承德嘴唇哆嗦两下，吐出这几个字，但脸色反而缓和了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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