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彦的呼吸在褚席之吻上来的瞬间停滞了。

    他僵在原地,任由褚席之难得温柔的描摹他的唇瓣,那轻柔的触感带着足以抚平他所有不安的力量,正一点点驱散他唇上的微凉和颤抖。

    几秒后,霍景彦像是终于从一场噩梦中彻底惊醒,他闭上了眼,跟随着那道柔软的引领,与之交缠。

    在彼此交融的气息中,箍在褚席之腰上双臂也跟着不自觉的放软。

    他一只手依旧环在褚席之的腰肢,可另一只手却从后腰游离到肩胛,再窜入对方那蓬松的黑发。

    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确认和依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息不稳的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霍景彦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团骄阳,之前那股不安与恐惧所带来的寒意全然埋入了心底,随之升腾而起的是一种被接纳了的偏执占有和强烈而浓稠的爱意。

    “席之,疯狗是不会跑的,”他抬起手,掌心覆上褚席之的脸颊,拇指摩挲着那张因亲吻而无比艳润的双唇,声音低哑而虔诚,“疯狗只会无比坚定的守护着他的主人。而你,褚席之,就是我这条‘疯狗’唯一的主人。”

    “知道就好,”褚席之哼笑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从怀里退了出来,“别在门口磨蹭了,洗个澡,一股味。”

    他说着,就转身脱起了大衣往主卧的浴室走。

    霍景彦看着那道与平常并无二致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又向上扬了扬。

    是自己钻牛角尖了。

    他的席之,不仅全然接纳了他的疯和偏执,而且还用了他最难得、最不可能出现的温柔,帮他把所有的不安和恐惧的全都压了回去,并打上了专属于他的封印。

    褚席之走到卧室门口,见霍景彦还站在玄关那傻笑,心里莫名被一股暖意包裹。

    嘁——这傻逼。

    “喂,你准备搁那当门神呢?”他扬了扬眉,冲霍景彦勾了勾手指,“你他妈好了,老子还恶心着呢,过来,消毒。”

    这话不作假。

    他确实还恶心着。

    从听到陆择说暗格里的照片开始,那股被人窥伺的恶心感就已经在他胃里翻腾了。

    但当时他只觉得,比起恶心,他更想先亲手处理了那只龌龊又肮脏的臭虫。

    霍景彦几乎是在听到他话的瞬间就动了。

    迈着自己的长腿大步将他那唯一的太阳带进了浴室。

    “遵命,我的主人。”

    ......

    这场‘消杀’如褚席之所愿,从外而内,从身到心,完美的诠释了彻底二字。

    但所带来的代价,也可想而知。

    一身‘战损妆’的褚少爷在睁开自己那朦胧的双眼时,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的上来了。

    因为他看见‘罪魁祸首’正一脸餍足的笑看着他。

    “你再笑,信不信等老子好了直接给你沉江喂鱼?!”

    这话里是赤裸裸的‘威胁’,但带上他那刚醒时沙哑的嗓音,却又多了几分旖旎。

    霍景彦低笑出声,非但没被威胁到,反而凑近在他微蹙的眉心上落下一吻,指尖熟练的按上他后腰酸软的肌肉,声音带着饱餐后的餍足沙哑:“沉江喂鱼多浪费?我这条疯狗还得留着保护主人。”

    褚席之被他按得哼了一声,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嘴上却不饶人:“保护?我看你是想弄死我。”

    “舍不得。”霍景彦眸光深邃,掌心熨帖着温热的肌肤,“只是消毒工作做得比较彻底。”

    “消毒?”褚席之掀开眼皮睨他,眼尾还泛着一丝可疑红痕,为昨晚的‘彻底消杀’提供了充分的证据,“霍景彦,我是让你消毒,不是让你消我,你看看你的杰作,嗯?”

    他说着就把被子一把掀开,露出遍布暧昧痕迹的胸膛和腰腹,尤其是腰侧那几个清晰的指印,彰显着昨晚某人失控的力道。

    霍景彦眸色骤然转深,喉结滚动,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声音低哑带笑:“嗯,我的杰作。很漂亮。”

    他凑近,在那片肌肤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盖了章,消毒彻底。”

    褚席之被他这动作弄得腰眼一麻,抬脚就想踹他,奈何‘战损’少爷有气无力,力不从心。

    不仅没什么力道,反而软绵绵的搭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这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撩拨。

    霍景彦低笑着握住他意图不轨的脚踝,指腹在那凸起的骨节上暧昧的摩挲着,“看来主人恢复得不错,还有力气‘指点江山’。”

    “滚蛋!”褚席之没好气的抽回脚,重新把自己埋进柔软的羽绒被里,只露出一双带着明显不爽的眼睛,“做饭去,饿了。”

    霍景彦点头,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拥住,“好,想吃什么?”

    “火锅。”褚席之闷声闷气,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和理直气壮,“我今天要把冰箱里的存货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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