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宣告。漫天的烟尘在破碎的大门处翻滚。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着那个从尘土中溜达进来的男人。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夹克,右臂还极其违和地打着厚厚的石膏绷带,左手插在裤兜里。这副吊儿郎当的尊容,在江州上流社会简直太有辨识度了。“那不是……月辉集团那个,吃林婉软饭的,挂名副董吗?”“他疯了?!跑这里来送死?!”人群中终于有人认出了李天策,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但紧接着,当他们低头看到那两扇深深砸进大理石地面、重达千斤的纯铜大门时,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所有的嘲笑声戛然而止。这特么是一个靠女人养的软饭男能干出来的事?!一脚踹碎百斤大门?!主位上。魏望舒脸上的优雅终于维持不住了。她那双深沉的美眸死死盯着李天策,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她最忌惮、最不想看到的变数,终究还是来了。而萧天阙则是微微眯起眼睛。他放下酒杯,眼底不再是之前的玩味,而是翻涌着一股被蝼蚁挑衅的冰冷与不耐烦。“给脸不要脸。”萧天阙冷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来是赶着来投胎。”对于周围的惊骇和主位上的杀意。李天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纯铜残骸,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径直穿过全场,直接走到了奄奄一息的苏震天身边。站在苏震天身前,正准备痛下杀手的唐装老者,在李天策靠近的瞬间,眼神蓦然一沉!虽然李天策身上没有泄露出半点气机,但老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爆射出凌厉的精光,死死锁定着他。只要李天策敢有任何异动,他体内的大宗师气血就会如同雷霆般倾泻而出。然而。李天策压根没拿正眼看这位如临大敌的上京大宗师。他直接无视了老者锁定在自己身上的杀机,极其随意地蹲下身子,看着胸骨碎裂,满嘴是血的苏震天。嘴里发出“啧啧”的嘲笑声。“老苏啊老苏,来之前我就在电话里提醒过你,免费的席不好吃。”李天策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一把将苏震天从废墟里拉了起来,随手拍了拍他西装上的灰:“你看,为了贪这顿饭,差点被人把屎都打出来了吧?”苏震天咳出一大口带血的唾沫。他看着眼前这个哪怕深陷重围,依旧嚣张得没边儿的男人。那张惨白的枭雄脸庞上,竟然扯出了一个极其难看、却如释重负的狂笑。“咳咳……你小子……要是再晚来半步,老子就得下去见魏昆仑了。”“放心,有我在,阎王爷今晚不敢收你。”李天策随手从兜里摸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极其粗暴地塞进苏震天嘴里,然后缓缓站直了身子。直到这时,他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对面如临大敌的唐装老者,以及高高在上的魏望舒和萧天阙。李天策极其随意地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鸣声。“行了。”他指了指大门外漆黑的夜色,语气平淡:“人我接到了。现在,我要带他走。”李天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狞笑,目光扫过全场:“谁赞成?谁反对?”就在唐装老者眼底杀机爆闪,体内大宗师气血犹如火山般即将喷发,准备一掌毙了李天策的瞬间!“住手!”主位上,魏望舒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冷厉的呵斥,硬生生打断了老者的蓄势。她踩着高跟鞋向前迈出半步,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美眸中,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她死死地盯着李天策:“李天策,你真的要……跟我们彻底撕破脸?!”在这句质问的背后,藏着魏望舒极度不甘的野心。在场的所有江州豪门,都以为李天策只是林婉养的一个废物。但只有她魏望舒清楚,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是一尊何等恐怖的年轻大宗师!在魏望舒的宏大棋局里,她打心眼里不想得罪李天策。那些成名多年的老怪物,全都是利益至上的老狐狸,根本喂不熟。但李天策太年轻了,只要能用手腕、用资源、甚至用她魏望舒自己的身体和感情去招揽、去羁绊。就能把他培养成真正唯命是从的“自己人”!这种深度绑定的绝对武力,远比任何纸面上的盟约都要牢不可破!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抛出了那么多的橄榄枝,这个男人却铁了心,一定要站在她的对立面,甚至不惜单枪匹马杀进这龙潭虎穴!面对魏望舒难看的脸色和质问,李天策只是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撕破脸?你们这帮人,出门带脸了吗?”李天策单手插兜,目光极其鄙夷地扫过魏望舒和萧天阙:“逼着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去干人家不想干的事,不答应,就暗中派几百个死士去围人家满门老小。”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连人家女儿的防弹车底盘下,都不忘贴上高爆炸药。”“怎么,这就是上京隐世门阀和江州新王所谓的大格局?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此话一出。全场富豪脸色惊变!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苏震天的全家,居然差点都死了!他们看向魏望舒那绝色容颜,更是充满恐惧,和忌惮!魏望舒原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瞳孔猛地一阵收缩。李天策能如此精准无误地说出死士和炸药的细节,那就只证明了一件事:她引以为傲的那些底牌和杀招,已经被李天策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拔除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呵,不知死活的世俗蝼蚁。”一直坐在主位上的萧天阙,忽然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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