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商会总部,三楼会长办公室。几百平米的平层空间被打通,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直面辽阔的滨海海岸线。从名贵的金丝楠木大班台,到整套的顶级沉香木家具,连角落里摆放的摆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真迹。李天策站在茶海前,手里把玩着一只温润如玉的汝窑茶盏,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哪是办公室,这简直是在拿钱砸人。“咔哒。”红木双开门被推开。林婉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旗袍走了进来。布料贴合着她完美的曲线,冷艳中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高贵。看到林婉,李天策立刻放下茶具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老婆,怎么有空过来?集团那边没事了?”“刚开完会,晚上有个推不掉的应酬,顺路过来看看。”林婉走到沙发前坐下,优雅地交叠起修长白皙的双腿。她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落在李天策身上:“怎么样?对这个办公环境还满意吗?”“满意是满意,就是有点太破费了。”李天策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递过去,“就一个临时办公的地方,用得着搞这么大费周章吗?这得烧多少钱。”“得居家过日子啊咱们。”林婉伸手接过茶杯。她轻轻吹了吹杯口升腾的热气,清冷的目光透过水雾看着李天策,纠正道:“这不是什么临时办公的地方,这里,是我们未来联手对抗江州商会、乃至进军江南三省的最终大本营。”她低头抿了一口茶。李天策走到她对面坐下,大马金刀地翘起二郎腿,眼神玩味:“我就知道,你的胃口绝对不止滨海和江州。”林婉放下茶杯,没有接这句调侃,直奔主题:“魏望舒和江州商会对苏家的最高封杀令,你知道了?”“知道了。”李天策点点头,收起了嬉皮笑脸,“不只是江州,连云州齐家也插手了,现在江南三省的材料,一粒沙都进不了苏家的工地。”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我估计,切断材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暗地里下黑手,对苏家的产业进行物理破坏了。”说到这,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兜里的烟盒。但刚把烟掏出来,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林婉,又默默把烟塞了回去。李天策站起身,直接走到林婉身边。他没有坐下,而是顺势握住了林婉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柔荑。香软入手,细腻如羊脂白玉。林婉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冷冰冰地抽回手。相反,她任由李天策握着,白皙的指尖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扣住了他的两根手指。“这也是我目前最担心的事情。”林婉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轻声叹了口气:“苏家地处江州腹地,周围全被江州商会死死把控。”“我原本的战略,是拿苏家当缓冲带,把战火全部吸引在江州,绝不波及滨海大本营。”“但现在看来,这块铁板比我想象的还要硬,难度太大了。”“月辉集团的材料只要一进江州,就会出各种‘意外’,根本送不到工地上。”李天策极为受用地摩挲着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要是简单,还轮得着你林总亲自发愁吗?”他轻轻捏了捏林婉的手心:“行了,别把眉毛拧成麻花了,这些事我早就料到了,也做好了安排。”林婉闻言,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还是借用江南船王钱友旺的渠道?”她摇了摇头,理智地分析道:“齐家已经发话了,江南三省不准给苏家供货。”“据我所知,钱友旺现在被齐家打压得东躲西藏,自身难保。”“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帮我们,否则不死也得脱层皮。”李天策笑了笑。他缓缓松开林婉的玉手,转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单手插兜,俯瞰着窗外波澜壮阔的海面。“有现成的王牌不用,那我岂不是成傻子了?”李天策看着海平线,语气随意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我已经给那个死胖子打过电话了。”“我以四海商会会长的身份,明确地告诉他,苏家现在生死攸关,他的船队是我们唯一的破局点。”“我问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他答应了?”林婉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抹极度的诧异,“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在林婉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江州商会的封杀令在钱友旺眼里或许是个屁,但云州齐家的话,钱友旺绝不敢当耳旁风。“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的?”李天策回过头,迎着林婉震惊的目光,轻笑了一声:“没怎么说服,他被齐家追杀得走投无路,是我通过关系,让他躲进了黑市的庇护所。”“我只告诉他一句话,这个时候选择跟我们合作,以后,他的命我保了。”李天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霸道:“再多的钱,再大的压力,在‘活命’这两个字面前,都一文不值。”“他不帮我们,照样会被齐家慢慢玩死。”“帮了,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看着林婉依然有些担忧的眼神,李天策走回她面前,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正你迟早要打入江南,和齐家对上是早晚的事。”李天策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重如千钧:“最重要的是,你是我李天策的老婆,我怎么可能白白看着你被别人欺负,在江州吃瘪?”林婉心头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放心,钱友旺的事我会处理得干干净净,谁也查不到是我逼他出手的。”“只会以为是他狗急跳墙,想从江湖想办法。”李天策直起身,重新插回口袋,嘴角挑起一抹冷厉的弧度:“魏望舒和萧天阙的封杀令,马上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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