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李天策那句霸道护短的“你是我老婆”,突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窗外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给林婉那张清冷绝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色。她看着站在面前、双手撑着扶手将自己半圈在怀里的男人,眼底泛起一丝常人极难察觉的涟漪。“李天策……”林婉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声音比平时轻柔了许多,带着一丝试探和罕见的脆弱:“你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对你太冷淡了?”哪怕两人......滨海,玫瑰庄园。夜色如墨,庄园内却灯火通明,喷泉在月光下泛着细碎银光,数十辆黑色宾利与迈巴赫整整齐齐停在主楼前的环形车道上,车顶灯幽幽亮着,像一排沉默的守夜人。李天策没回自己那栋临湖的小楼,而是被林婉亲自带进了主宅——那间她父亲李月辉平日只在重大决策时才启用的“云栖阁”。推开门,檀香清冽,落地窗外是整片沉静的玫瑰园,而室内没有一丝病气,反而透着一股久经沉淀的肃穆与力量感。墙上挂着一幅古画,画中青龙盘云,爪衔七星,题跋只有两字:真种。李天策刚踏进门槛,就感到一股温厚却不容抗拒的气劲从四面八方悄然合拢,仿佛整座房间都活了过来,无声地审视着他。“坐。”林婉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她亲手为他斟了一杯茶,青瓷盏中碧色澄澈,浮着几片未舒展的嫩芽,香气清苦微甘,竟似有镇魂宁魄之效。李天策没急着喝,只是抬眼扫过这间屋子——书案上摊着一本手抄《黄庭经》,纸页泛黄,边角卷曲,朱砂批注密密麻麻;案角一只紫铜香炉袅袅吐雾,炉腹刻着“甲子年·月辉初立”;最引人注目的是东墙那幅巨型星图,以陨铁粉末为墨,北斗七曜皆用赤金嵌边,中央一颗孤星被朱砂重重圈出,旁边小楷标注:“天策位·亢金龙”。他心头一跳。这哪里是普通书房?分明是一座微型阵眼、一方武道秘府!“你……早知道?”他终于开口,嗓音低哑。林婉垂眸,指尖轻轻抚过茶盏边缘:“不是早知道,是早等。”她抬眼看他,凤眸里再无半分冷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从你第一次在三号工地替我挡下那根坠落的塔吊钢索开始,我就知道,你身上有东西,不止是力气大、反应快。”李天策怔住。那场事故,他记得清楚——当时钢筋网断裂,一根五米长的H型钢横空砸落,他本能扑过去将林婉拽开,自己后背硬生生扛下了半截。事后医院诊断是重度软组织挫伤,可没人知道,那一瞬他体内某处轰然炸开,一条虚幻青龙仰首长吟,脊椎如龙骨般一节节鸣响,连X光片上都显出一道蜿蜒金纹。他以为没人看见。原来她看见了。“那天之后,我动用了月辉集团所有能调动的隐线资源,查你祖上三代,查你出生医院,查你高中体检记录……甚至托人去了终南山,请一位闭关三十年的老道长卜了一卦。”林婉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他说——‘龙潜于渊,非困也,待云;云若不至,龙自升天’。”李天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所以我知道,你不会永远在我身边当一个保安队长。”林婉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我也知道,魏望舒迟早会动手,萧天阙不会坐视不理,江南三省那些蛰伏的老家伙,更不会允许一条真正的龙,在他们眼皮底下腾空。”她顿了顿,目光忽然锐利如刃:“但我没想到,你会选在今晚领证。”李天策苦笑:“我也没想到。我以为我来是挨训的。”“训你?”林婉唇角微扬,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李天策,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不是在给你设局,是在给你铺路。”她起身,走到星图前,玉指一点中央那颗朱砂星:“天策星,主将帅、掌杀伐、镇乾坤。它不该被锁在命格里,它该悬于九天之上,照彻山河。”话音未落,她忽然反手一扬!袖口翻飞间,一道寒光乍现——竟是柄寸许长的乌金匕首,刃身薄如蝉翼,通体无光,却隐隐吞吐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寂灭之意!李天策瞳孔骤缩!这不是凡兵!这是……斩龙匕!传说中上古宗门“玄冥谷”专为镇压叛逆龙脉所铸的禁忌法器!可林婉手中这把,刀柄缠着褪色红绳,末端系着一枚小小铜铃——铃身刻着两个极小的篆字:**阿策**。“三年前,我在昆仑断崖捡到它的残片。”林婉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讲述一段无人知晓的往事,“那时它已碎成七块,封印崩裂,戾气冲天。我花了整整十八个月,用自身精血为引,重锻刀魂,重续铃音。”她转身,将匕首轻轻放在他掌心。冰冷,沉重,却奇异地与他掌纹严丝合缝。“这不是给你防身的。”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是给你——认主的。”李天策浑身一震,体内那条蛰伏已久的青龙仿佛受到召唤,轰然苏醒!一股灼热气流顺着臂脉直冲百会,眼前霎时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雪峰之巅,白衣女子持匕立于风雪中,身后万丈深渊翻涌着黑云;古庙残碑,血字淋漓:“龙不归,铃不响”;还有……一张模糊的脸,正低头吻他额角,发梢拂过他眉梢,带着淡淡药香……“你……”他声音干涩,“你到底是谁?”林婉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望着他,眼神温柔得令人心颤,又深邃得令人窒息。就在这时——“叮!”一声清越铃音毫无征兆地响起!不是来自匕首,而是来自李天策贴身口袋里的结婚证!两本红册同时泛起微光,封皮上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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