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就是为玉莲鸣不平,为玉莲鸣不平就是为自己的心鸣不平。羽墨也就克服了害怕被陆景胜暴揍的心理。陆景胜哀叹道:“算了,看在这几日,你尽心尽力伺候我的份上,我就饶过你这次的胡说八道。”羽墨知道,他家少爷哪里是饶过他,而是认同他说的话又抹不开脸罢了。羽墨笑吟吟道:“少爷,您饿了没?尹大小姐说了,您现在可以吃些软饭了。”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吃软饭?陆景胜心里又咒骂了尹湘湘八百回,这个死丫头分明就是借机羞辱他的。他道:“不吃。”“少爷,您方才不还说您肚子饿来着?尹大小姐说了,您已经放了屁排了气,可以吃东西了。”陆景胜黑着脸道:“现在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羽墨忙作出随时待命的姿势。陆景胜指了指门外:“去把白姑娘不,我师父请过来。”他得问问白若洢,他身上的毒是怎么中的?这毒可是白若洢第一个发现的,不是吗?羽墨兴味盎然:“少爷你怎么平白无故就多了个师父啊?还是认了个漂亮姑娘做师父,少爷,小的天天和您在一起,您是怎么瞒着小的做下这事的?”陆景胜白了羽墨一眼:“废话真多!你那么蠢,要瞒过你三岁小孩都能做到,更何况是你少爷堂堂山圻第一才子?”羽墨一边向外走去一边仰天长啸:“少爷,您太过分了,不带这样羞辱奴才的,奴才虽是奴才,可也是有自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