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的碗。”他说。“搁这儿吧,我一并洗。”郁琬头也不抬。“郁琬,一并洗是不是其实也是不一样的,你是不是将少爷用过的碗洗得特别干净?”听到羽墨的问话,郁琬抬起头,看见羽墨一脸怪怪的笑容。“羽墨,你吃错药了?笑成这样。”“你还没回答我话呢。”羽墨道。“你什么意思,都是碗,我干嘛要洗得特别干净?”郁琬不解。“因为是少爷用过的碗哪,”羽墨嘿嘿笑道,“郁琬,你不会讲少爷用过的碗先舔一遍才洗吧?”郁琬一头黑线。今天这些人都怎么了,说坏怪里怪气的。“羽墨,滚出去!”门口想起陆景胜声音,羽墨立马乖乖滚出去了。陆景胜走了进来,郁琬起身见礼:“少爷。”“郁琬,”陆景胜揉揉鼻头,很不好意思问道,“你不会真的那样吧?”“什么啊?”郁琬更加一头雾水。“将我的碗先舔一遍再洗。”郁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