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在诉说,像是在歌唱。他不再是为了完成一件作品,而是在享受这个过程本身。

    街上的行人惊奇地发现,今天那张记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格外旺,那打铁声,也格外好听,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听了,心里就觉得安宁。

    ……

    安河城外,有一条小河。

    河边,一个老船夫正坐在他的乌篷船上,手里拿着一根没有琴弦的古琴,轻轻拨动着。他的面前,放着一壶浊酒,身边,趴着一只打盹的老猫。

    他叫老船夫,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他一辈子都在这条河上摆渡,送走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他从不收钱,只求乘客能给他讲一个故事。久而久之,他听过的故事,比河里的沙子还多。

    今天,他没有生意,只是自顾自地“弹”着琴。

    “喵。”

    老猫懒洋洋地叫了一声,似乎在抗议这无声的乐曲。

    老船夫笑了笑,伸手挠了挠老猫的下巴,说道:“老伙计,你不懂。这琴,弹给天,弹给地,弹给这河里的水,弹给风里的云。它们,都听得懂。”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岸上传来。

    “老丈,我也想听一听。”

    老船夫抬头,看到一个青衫年轻人正站在河边,微笑着看着他。正是阿枫。

    “你是要渡河?”老船夫问。

    “不。”阿枫摇了摇头,“我是来听琴的。”

    老船夫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上来坐吧。”

    阿枫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在船上,小船只是微微一晃。

    “你这年轻人,身手不错。”老船夫赞了一句,然后指了指面前的古琴,“可惜,我这琴,没弦。”

    “无弦之琴,方得大音。”阿枫坐了下来,看着那古朴的琴身,“老丈的琴声,不在弦上,而在心里。”

    老船夫的笑容凝固了。他看着阿枫,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你……也懂琴?”

    “我不懂琴。”阿枫摇头,“但我懂故事。我听得出,您这琴声里,有少年时的意气风发,有中年时的漂泊无依,有老年时的淡然平和。您用一生,弹奏了一曲名为‘人生’的琴音。”

    老船夫沉默了许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知我者,竟是个年轻人。”他端起酒壶,喝了一大口,然后将酒壶递给阿枫,“来,喝一口?”

    阿枫没有推辞,接过酒壶,也喝了一口。酒很烈,入喉如火,但回味,却带着一丝甘甜。

    “好酒。”阿枫赞道。

    “是啊,好酒。”老船夫看着河面,悠悠说道,“我年轻时,也曾想仗剑走天涯,可后来发现,天涯太大,而我太小。于是,我便守着这条河,守着这条船。我把我的天涯,都装进了别人的故事里。我以为,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现在呢?”阿枫问。

    “现在?”老船夫笑了,他再次拨动了一下那无弦的琴,这一次,他的眼中,仿佛有万千星辰在闪烁,“现在,我发现,我的故事,还没讲完。我的琴声,也还能弹给更多人听。”

    他站起身,对着阿枫深深一揖。

    “多谢先生指点。”

    阿枫扶起他,微笑道:“我非指点,只是个听众。您的琴声,本就很好听。”

    说完,他再次起身,跃上岸边,身影再次消失不见。

    老船夫站在船上,看着阿枫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他身边的的老猫,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

    老船夫重新坐下,将古琴横于膝上。他闭上眼睛,手指在无弦的琴身上,缓缓拨动。

    这一次,他的琴声里,少了一丝苍凉,多了一分豁达。那无声的旋律,随着风,随着水,飘向了远方,飘向了安河城的每一个角落。

    城中的张老头,在叮当的锤炼声中,仿佛听到了这琴音,他手中的铁锤,变得更加沉稳。

    街边玩耍的孩童,在追逐打闹中,仿佛听到了这琴音,他们的笑声,变得更加清脆。

    屋檐下晒太阳的老人,在昏昏欲睡中,仿佛听到了这琴音,他们的呼吸,变得更加安详。

    整个安河城,在这一刻,都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笼罩。那不是法力,不是神通,而是一种源自于生命本身的,和谐与喜悦。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阿枫走在城外的田埂上,看着远处村庄里升起的袅袅炊烟,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气,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走过铁匠铺,听到了那充满生命力的锤音。

    他坐过乌篷船,听到了那包容天地的琴声。

    他看到了,一个找到了自己风骨的铁匠。

    他看到了,一个找到了自己天涯的船夫。

    他们,都是他故事里的角色。而现在,他们,也成了自己故事的主角。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人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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