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门歪斜地挂在铰链上,铰链被酸雾腐蚀得锈死,窑壁的耐火砖上布满孔洞,轻轻一碰就有碎渣往下掉;窑内的温度表玻璃罩上蒙着一层酸膜,指针卡在400c不动,连用来固定木胎的金属架都锈得弯了形,一碰就断成了两截。

    工坊的角落里,堆着几十块漆器木胎,大多已被酸雾蚀得发黑变形,有的木胎表面裂着细密的缝,有的则被酸雾蛀出了小孔,根本无法上漆。工匠们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攥着发皱的漆刷,脸上满是失落。“这是我们最老的漆器工坊,做的酸纹漆器在跨星市场上特别受欢迎。”酸泽的声音带着哽咽,他指着墙上挂着的旧照片——照片里的工坊窗明几净,工匠们围着漆器窑忙碌,刚出窑的酸纹漆器泛着淡红的光,上面的酸纹像流动的火焰,“酸纹是用酸生苔汁液画的,独一无二,每一件漆器都要经过七道工序。可现在,木胎一碰到酸雾就坏,漆料也挂不住,订单还有十二天就要交付,再做不出来,我们工坊就要倒闭了,几十名工匠就要失业了。”

    孙爷爷蹲下身,用手套擦去窑壁上的酸膜,仔细检查漆器窑的受损情况:“窑门的铰链和耐火砖都得换,先把旧铰链拆下来,用星核金属和酸生苔纤维按5:1的比例混合,做新的铰链和耐火砖贴片。阿尘,你去把熔炉架起来,我们现在就熔接配件,争取今天就能让窑炉试烧一次。”他又转向酸泽:“你带几个工匠清理窑内的酸渣和坏木胎,把能用的木胎搬到临时培育室,用恒耀草的护木因子处理一下,说不定还能抢救回来。”

    阿尘立刻行动起来——他和两名工匠将星核金属块和酸生苔纤维放进便携式熔炉,接通星脉电源,熔炉内很快泛起红光,金属块慢慢融化成液态。“温度要控制在1620c,太高会破坏酸生苔纤维的抗酸成分,太低则无法融合。”阿尘盯着温度表,手指灵活地调整电源功率,“你们看,金属融化后,要快速加入酸生苔纤维,搅拌均匀,这样纤维才能和金属完全融合,形成抗酸层。”

    他用特制的镊子夹着金属液,小心地浇在铰链模具里,酸生苔纤维在高温下与金属融合,模具内的金属液泛着淡绿的光。二十分钟后,新的铰链冷却成型,阿尘拿起铰链,在酸水里泡了几秒,拿出来后表面没有任何酸蚀痕迹。“你们看,这铰链就算泡在酸水里泡一个月,也不会生锈,特别耐用。”阿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汗水滴在金属铰链上,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锈迹,反而被抗酸层挡住了。

    工匠们看着新铰链,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纷纷上前帮忙,有的拆旧铰链,有的清理窑门,有的给新铰链涂抗酸漆。没过多久,新的铰链就装在了窑门上,轻轻一推,窑门顺畅地关了起来,没有一点卡顿的声音。“太好了!窑门终于能关紧了!”一位老工匠激动地说,手都有些发抖,他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完好的窑门了。

    与此同时,小木和云绣带着酸苔抗酸挂毯来到工坊内部。挂毯用酸生苔纤维和星雾纤维按4:1的比例编织,上面绣着会发光的恒耀草图案,在昏暗的工坊里泛着淡绿的光;挂毯边缘缝着酸生苔颗粒,能持续吸附空气中的酸分子。“大家帮忙把挂毯从窑炉上方开始挂,顺着工坊的四周铺,每隔一米挂一幅,这样能最大程度降低空气酸度。”小木一边指挥工匠挂毯,一边示范如何固定挂毯,“挂毯的挂钩要用星核金属做的,别用普通铁钩,不然很快就会锈坏。”

    云绣则在木胎处理区挂小挂毯——这些挂毯比窑炉旁的小一圈,专门用来中和木胎表面的酸性。她将挂毯挂在工作台上方,淡绿的光透过挂毯洒在木胎上,木胎表面的酸蚀痕迹慢慢变淡。“你们看,挂毯挂好后,木胎表面的黑渍少多了,用手摸也不粘手了。”云绣拿起一块处理好的木胎,用砂纸轻轻打磨,木胎露出了淡褐色的原色,没有一点酸蚀的痕迹,“这样的木胎上漆,漆料不会起皱,也不会掉皮,做出来的酸纹漆器肯定漂亮。”

    阿晶和酸芽则带着酸性监测挂件来到漆料储存区。工匠酸伯正拿着漆料罐发愁,罐子里的漆料因为酸雾影响,已经变得粘稠,像浆糊一样,用漆刷蘸一下,漆料会拉很长的丝。“酸伯,您把这个挂件贴在漆料罐上,要是叶片变绿,就说明漆料没被酸蚀,能正常使用;变黄就要加一点中和因子;变红就得换一罐新的。”阿晶递给他一个监测挂件,又拿出一小瓶中和因子,“这是恒耀草提炼的中和因子,加一点到漆料里,能让漆料恢复顺滑,还能增加抗酸能力。”

    酸芽在一旁帮着拧开漆料罐的盖子,小手格外用力:“酸伯,我爷爷说酸生苔汁液能让漆料更顺滑,咱们可以加一点试试。我妈妈以前做漆器,都会在漆料里加一点点酸生苔汁液,漆料会变得又亮又耐用。”酸伯将信将疑地把挂件贴在罐上,过了几分钟,挂件的叶片慢慢变成淡绿,他惊喜地说:“真管用!这下终于知道哪些漆料能用了,不用再瞎浪费了!”他按照阿晶说的,加了一点中和因子,搅拌均匀后,漆料果然恢复了顺滑,用漆刷蘸着,能均匀地涂在木胎上。

    恒耀草种植与农田改良

    酸雾稍减的清晨,阿尘和酸芽带着第二十五代恒耀草的草苗来到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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