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二皇子在府中收到了北域的来信。

    手中拿着信,看着已经能够蹒跚行走的祯儿 心中五味杂陈。

    打开还是不打开?

    “爹~~!祯儿抱着二皇子的腿仰着脖子往上看,四颗小门牙上吐着泡泡要父亲抱。

    二皇子蹲下身子,温热的手掌抚上祯儿的小脑袋瓜儿,笑了笑。

    祯儿咧着小嘴巴跟着笑的纯真,嘴里突然冒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娘~~”音。

    二皇子一怔,眼睫不可遏制地颤抖了几下。

    “祯儿想娘了?”二皇子苦笑一声,“祯儿的娘不是一个好母亲”

    一个可以为了自己储君之位牺牲掉自己儿子的女人。

    想到这儿,二皇子把信扔进了废纸篓。

    小祯儿却以为父亲在跟他玩儿游戏,迈着两条小短腿摇摇晃晃走到了纸篓边上,伸出小胖手从纸篓里将信捡了出来。

    拿在手中咿咿呀呀开心的抖着。

    二皇子有些无奈,走过去抱起儿子坐在椅子上,见儿子把信往嘴里塞,伸手阻止从祯儿手中抽了出来。

    “祯儿乖,不闹”

    小祯儿手中的东西被抢走,不开心地咿咿呀呀,二皇子叫来乳娘抱走了祯儿。

    没了祯儿捣乱,二皇子手里的信却没有扔出去 犹豫再三打开了。

    贺兰平君凌厉地字体跃然于纸上。

    悔书

    周郎亲启:

    北域乱起,孤以储君之身,临危受命,内外交迫,方寸大乱。一念偏执,一念错断,竟以一纸和离,断你我情深,弃夫妻之义,使你远归东岳,携稚子孤悬在外。

    彼时误会重重,言语相伤,举措失度,皆孤之过。错信时局,错负真心,错放良人。每念及你当日离去之背影,及祯儿年幼无依,孤寝食难安,愧痛彻骨。

    今内乱已平,孤登基为帝,九五之尊,万里江山,皆不及你一句心安,不及祯儿一声呼唤。中宫之位,久虚以待;皇夫之诺,此生唯你。

    昔日和离,非孤本心,实乃乱世所迫、私心所误。今以帝尊为誓,以江山为证,向你赔罪,向祯儿赔罪,向你我多年情深赔罪。

    愿你不念旧恶,容孤补过。盼你携祯儿归返北域,重回孤身侧,再续琴瑟,复圆天伦。

    过往之错,孤以余生偿之;离散之痛,孤以江山护之。

    唯候君归,静待君允。

    北域女帝 贺兰平君 手书

    看完书信,二皇子抬起头闭上眼睛想了许久长舒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信纸及信封扔进了废纸娄。

    御书房

    一众大臣走后,宣帝歪在龙椅上,睨着扔在地面上的国书,不期然地又想起了普济。

    当然日他还对普济说年后要立二皇子为太子,普济却说二皇子做不了东岳的储君。

    为此他还不高兴了。

    如今看来,还是普济有先见之明,二皇子与北域的女帝已经和离,但现在看来女帝似乎是不肯罢休。普济说二皇子有自己的命数,终会落在北域那块土地上。

    普济以往提示他的话从未有过差错,这次也不会例外。

    回想二皇子联姻之时,他压根不同意,一是东岳经过十几年的休养生息国力恢复,不需要联姻。

    二是堂堂嫡皇子入赘北域想什么话,提起来他这位帝王都跟着丢脸。

    三是二皇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人选,外柔内刚胆大心细。江山早晚要交到他手上。

    虽然二皇子因为曹皇后与他的关系破裂与他这位父亲疏远,但他并没有对二皇子有偏见,心中是属意这个儿子的。

    可偏偏二皇子对北域的女储君一见钟情,不顾他这个父亲盛怒执意要去和亲。

    宣帝怒极,将其禁了足。

    “你说,朕这个儿子为什么不让朕省心呢?”彼时宣帝烦闷中上的翠清山找普济抱怨,一边下棋一边埋怨曹皇后教子不严,埋怨自己的儿子不知好歹。

    他这个做父亲的阻拦他的婚事是为了他好,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普济摇头笑道:“陛下心绪不宁,贫僧若是赢了,有些胜之不武啊”

    宣帝扫了一眼棋盘,将手里的棋子一扔,气咻咻道:“不下了”

    普济站起身,命弟子收了棋盘,“贫僧新制了一种苦丁茶,品着虽苦,却能让人静心,贫僧去泡来,陛下尝尝。”

    宣帝没有反对,普济端来茶具,只取几片墨色苦丁,投入白瓷盏中。

    沸水一冲,叶片缓缓舒展,汤色清浅如翠,淡淡草木清气漫开,不浓不艳,却格外醒神。

    他双手奉茶,轻声道:“苦丁茶比不上佳茗,却别有一番滋味,陛下,请。”

    宣帝接过,浅啜一口,先是眉头微蹙,只觉清苦直入喉间,片刻之后,却有微凉回甘自舌尖漫上来,涤尽心头浮躁。

    “陛下觉得如何?”

    宣帝回味片刻,又喝了一口才道:“这茶不似绿茶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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