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州确实要被吓死了,他一直都知道陆今安身体不好,但没想到身体能差到这种地步。

    抱着没有呼吸的陆今安他整个人都是抖的,他飞快的跑进医院,任由医护人员将陆今安放到护理床上,给陆今安做心肺复苏。

    “心脏骤停,瞳孔扩散,生命体征正在下降,准备上电击除颤器!”

    “胸外按压,呼吸机准备!”

    几轮抢救过后,陆今安终于恢复了生命体征。

    贺文州站在窗外,看着重症监护室里身上插满管子奄奄一息的陆今安,心里一阵钝痛。

    他注意到陆今安,是在上高中的时候,那时他凭借着优异的成绩考上了贵族学校。

    他知道那群贵族子弟们的做派,早就做好了会被欺压三年的准备,却没想到遇见了陆今安。

    陆今安欺负他,让他跑很远的地方去买早餐,让人往他身上泼脏水,他一开始是记恨陆今安的。

    直到那一次他得罪了一个家庭地位很高的同学,学校给他下放了退学处分。

    他本以为,事情到此就已成定定局了,可那时,陆今安出现了。

    他瞒着自己,背地里跑了好几趟去让老师驳回申请,还主动为他担了一部分责任。

    老师不同意,他就站在天台上,眼角泛着红,语气却十分坚定,“我可以退学,但他不能,这是我的底线。”

    那一刻,贺文州承认,他动心了。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欺凌他,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出来为他兜底。

    后来贺文州没有被退学,陆今安依旧欺负他,但这件事陆今安只字未提。

    贺文州也不说,他们表面维持着从前的状态,但贺文州知道,他的心态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自那之后,每每陆今安对他颐指气使,贺文州想的都是,这样娇弱的人儿,就应该被捧在手心上。

    后来他被贺家人带走,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陪伴他熬过那段时光的,是陆今安站在天台上,一字一句说下“我可以退学,但他不能,这是我的底线”的那段记忆。

    这段记忆,在看不见尽头的折磨下愈发闪亮,最终变成了不敢伸手触碰的光。

    陆今安,是他作为一个商人,千金不换的第一件藏品。

    这几年,他不是没有关注过陆今安,每每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他都会重复这个名字千百遍,却一次也没有联系过陆今安。

    他在时光里刻舟求剑,在现实中徘徊不前,他不敢触碰,也不能触碰。

    贺老爷子是个疯子,他必须万无一失,才能不连累陆今安。

    不求捞明月,甘愿仰望山水间。

    陆长安赶到时,陆今安基本已经脱离了危险,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可陆长安依旧很害怕。

    他坐在病房前,看着昏迷不醒了陆今安,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趴在陆今安盖的被子上,呜呜的哭。

    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陆今安在急救室里,他跪在急救室门前看着母亲一张张签下病危通知书的无力感。

    陆长安一边给陆今安掖着被角,一边抬手抹掉眼泪,“哥,你怎么还不醒啊,我好害怕。”

    陆今安再次回到身体里,只觉得头要炸了,他整个人都处于眩晕状态,花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

    结果一睁开眼,就看见陆长安趴在他床边张着嘴抹眼泪,眼睛都哭红了。

    陆今安:“……”怎么这么伤心,我死了很长时间吗?

    陆长安正哭的沉浸,结果一抬头发现陆今安醒了,他三下五除二擦干眼泪,扬起了一个傻里傻气的笑容,“哥、哥!”

    陆今安眼睛又是一闭,算了,太吓人了,还是当他死了吧。

    陆长安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又赶紧起身去向主治医生了解情况。

    主治医生看着面前的报告也有些发愁,陆今安的心脏确实不好。

    但是还没到会突然骤停的地步,具体原因检查不出来,他只能保守的对陆长安道,

    “病人身体本来就不好,酒加那种烈性药对身体伤害太大了,以后家里人要多注意着点。”

    陆长安眉眼一沉,“什么药?”

    陆长安从办公室出来后,整个人气压都压的极低,他一直都知道他哥的那群朋友不靠谱,但没想到竟然都有人把手伸的这么长了。

    叮咚一声,陆长安的手机传来消息,是贺文州发的,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卫霖】但陆长安一瞬间就明白贺文州的意思了。

    他在嘴里将这两个字反复咀嚼了一遍,随即冷笑一声,眼神狠厉,“找死。”

    贺文州见陆长安来,便躲到了邹文的办公室,一次都没有进过陆今安的病房。

    邹文是这个医院的医生,算是贺文州的一个朋友,是在国外认识的,后来邹文回国,便被调进了这个医院。

    邹文靠在桌角,“其实你可以过去看看了,贺家在你手里越做越大,贺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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