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场景搭好,辛导又在叫戏了,于是陆今安松开了江聿年的手。

    林朝云走了,离开了大雍,回到了昭国。

    明王死了,作为他唯一的子嗣,林朝云成了昭国将领暗地里推崇的新王。

    他跪在祠堂的牌位前,重重的磕下了一个头,那是他对父母迟来的告别。

    蓦的,一滴泪突然落在了地上,林朝云没有起身,只趴在那静静地哭,像一个可怜又无助的孩子。

    没有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昭国的所有人都在以他为仰仗,可为什么从没人告诉他,原来想撑起一片天有这么难。

    林朝云只哭了一会,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大雍的皇帝生性多疑,他才刚逃出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筹谋,他没有时间哭,他的时间是偷来的。

    临走前,林朝云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父母的牌位,最终转身离开。

    昭国群龙无首,乱象频发,大雍派兵镇压,杀了不少人,另立新王,林朝云带着一干心腹南下躲藏,暗地里招兵买马。

    一年后,时机成熟,林朝云带着兵马突袭,成功劫持昭国新王,从此昭国的话语权落入了林朝云手中。

    又过半年,大雍边城接连干旱,闹起饥荒,京中贪官众多,无人作为,引得流寇猖獗,百姓怨声载道。

    林朝云看准时机,一举攻下边城,收服流寇,同时乘胜追击,连拿大雍七座城池,京中才得到消息,派兵镇压。

    而镇压军队的最末端,坠着一顶软轿,李暮雪就坐在那里,身形单薄,随着软轿的晃动而晃动。

    到了军营,李暮雪被安排在了最末位的一处,全程他一句话都没说。

    而另一边,在军营中规划着新路线的林朝云总觉得心里十分慌乱,可仔细想,又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朝云,怎么了?”一位老将军走到林朝云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林朝云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总觉得有点心慌。”

    老将军表示了然,“不要多想,放心吧,云中城是大雍的边塞要城,等我们明天攻下云中,一定能逼的大雍与我们谈判。”

    林朝云垂眸,淡声道,“希望吧。”

    次日,林朝云派兵左右围困云中城,俘虏大雍副将,斩杀了城外五千精兵,正要强行破城时,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城墙上传来,

    “林朝云,是你吧,你还没死。”

    语气十分笃定。

    戴着面具的林朝云闻言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垂在身侧握着长枪的手骤然变紧。

    城墙之上,李暮雪正被人扣押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大雍的将领举着刀,刀刃在李慕雪颈侧划出了一道血痕,

    “林朝云,李暮雪现在身中剧毒,只有三天可活,你确定还要攻城吗?”

    林朝云错愕的摘下面具,“暮雪……”

    李暮雪被推到城墙边,笑看着他,

    “林朝云,我失忆的那段时间,有一个陌生的守卫在陪着我,他对我很好,还给我糖吃,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他也不管林朝云回没回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像讲故事,

    “原来你真的没死,只是可惜,你走后的第二天,小翠死了。”

    “因为新来的守卫欺负我,小翠拿刀捅死了他,我父皇就当着我的面杖毙了她。”

    林朝云眼眶蓄泪,握着面具的手青筋暴起,可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微风拂过,吹起李暮雪如墨的发丝,白衣飘飞,他眼睛动了动,“林朝云,好冷啊,我想你抱抱我……”

    “好,我这就——”林朝云话没说完,李暮雪就突然挣脱了身后之人的钳制。

    锋利的刀刃划开手掌,他笑了笑,从高耸的城墙上一跃而下,衣袂翻飞如折翼之鸟,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白影。

    “不——!!”林朝云的嘶吼撕裂长空,长枪哐当坠地,他扑到城墙边缘,徒劳地伸出手,却只抓住一缕掠过指尖的、带着血腥味的冷风。

    他跪在地上,怔愣的看着眼前的李暮雪,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

    马蹄声嘹亮。

    他颤抖着抬手,牵住了李暮雪的指尖。

    千军万马攻进云中城。

    他弯下腰,将李暮雪抱进了怀中。

    白衣染血,悲壮又凄凉,他抱着李暮雪起身,在他眼角落下一吻,“暮雪,你记得要等等我。”

    原来拥抱有这么难,需要用一条命做交换。

    李暮雪的尸体被封入冰棺,林朝云又把心思投到了战事上,只是这次比从前更狠,更疯。

    他不再执着于和平谈判,而是用了最短的时间攻陷京城,杀入皇宫,手刃了大雍皇帝,并将其余盘踞的贵族势力全部连根拔起,推崇新帝,另立新政。

    待政权稳定后,他去冰棺里看了李暮雪,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额头,“对不起,让你等的有点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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