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血族之秘!继任者爱德华!?(2/3)
那婴儿根本不是她亲生。襁褓里裹着的,是‘空壳’。”血狼瞳孔骤然扩散,左眼空洞里银丝疯长,竟在脸上织出蛛网状纹路:“您……您怎么……”“因为真正的母亲,”银辉俯身,树皮面具几乎贴上对方鼻尖,“哭声里有奶腥味,有乳汁发酵的微酸,有连续哺乳导致的喉部轻微肿胀——而她的哭声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刚擦过的铜钟。”血狼喉咙里爆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他想否认,可左眼银网已漫过鼻梁,开始侵蚀右眼——那是衔尾蛇最残酷的惩戒:当守门器判定宿主违律,银网将吞噬双目,再钻入大脑,把记忆碾成银粉。“最后问你,”银辉声音轻得像叹息,“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的孩子?”血狼嘴角突然咧开一个诡异弧度,银网覆盖的右眼竟流下一滴血泪:“是……您的……”话音未落,他猛然后仰,后脑狠狠撞向地面——砰!颅骨碎裂声清脆无比。可血狼并未死去,反而从碎裂处钻出数条银色触须,疯狂扎进泥土。触须末端迅速膨大,开出七朵银花,花瓣舒展时,赫然是七张缩小版的血狼面孔,齐声尖叫:“律改!律改!白神已换新胃!”银辉皱眉,抬脚欲碾。却见七张面孔同时转向磨坊方向,齐声嘶吼:“快逃!饲魂引要启了!新胃……要吃活祭!”风,骤然停止。整个磨坊村陷入死寂。连婴儿的呼吸声都消失了。银辉猛地抬头——风车叶片凝固在半空,像七把银色镰刀悬在头顶。而村口大屋地窖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叮”。是青铜铃铛的声音。他转身狂奔,树皮面具在疾驰中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真实面容:少年轮廓,但眉骨高耸如刃,下颌线绷成冷硬直线,右眼瞳孔深处,一点银芒正疯狂旋转,越来越亮。百米距离,三步踏过。他踹开地窖木门时,门轴发出朽烂的呻吟。地窖幽暗潮湿,霉味混着奶香。角落草堆里,蜷着两个孩子:男孩约莫七岁,女孩五岁,皆穿着粗布衣裳,脖颈却套着相同银环——环上齿轮与血狼左眼同款,正随着某种韵律缓缓转动。女孩怀里抱着一只褪色布偶,偶眼处镶嵌着两粒银珠。男孩则死死攥着半块黑麦饼,饼屑沾在唇边,像干涸的血。银辉的脚步在距草堆五步处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女孩布偶的银珠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更准确地说——那银珠内部,映出了他此刻的倒影,且倒影正缓缓抬手,指向他自己右眼。“你来了。”女孩忽然开口,声音稚嫩,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杂音,“父亲说,你会来取走‘钥匙’。”银辉喉结滚动:“你父亲是谁?”女孩抬起手,用布偶银珠指了指自己胸口:“这里。他在这里。”她话音落下,脖颈银环突然炽亮!齿轮飞速旋转,竟从环上延伸出七根银线,闪电般射向银辉双足、双膝、双肘、咽喉——银辉未躲。银线刺入他皮肤的瞬间,他右眼银芒暴涨,将整座地窖染成惨白。“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声音里竟有一丝恍然,“不是我在找钥匙……是钥匙在找我。”银线在他体内蜿蜒,却不伤分毫,反而与他右眼银芒共振,发出蜂鸣。七根银线尽头,七张血狼面孔在银辉皮肤下游走,最终汇聚于他心口,凝成一枚发光的齿轮印记。地窖墙壁开始剥落,露出底下银色金属基底。那些“砖石”竟是巨大银板拼接而成,板缝间流淌着液态银浆,正随着齿轮印记明灭而起伏。“龙根秘境……不在地下。”银辉仰头,目光穿透地窖顶板,仿佛看见苍穹之上,“它在……我们体内。”女孩静静看着他,忽然松开布偶。布偶落地,银珠滚出,停在银辉靴尖前。银珠裂开,露出内里一枚微缩银钟——钟面无数字,唯有一条衔尾蛇盘踞钟心,蛇眼是两粒跳动的银火。银辉弯腰拾起银钟。就在指尖触碰到钟壳的刹那,整个磨坊村剧烈震动!风车轰然解体,木屑如雨纷飞。远处山峦轮廓扭曲,显露出下方庞大银色几何结构——那是倒悬的龙根秘境基座,正缓缓沉入大地。血狼骑士团驻地帐篷无声坍塌,所有尸体化作银粉,被风卷起,汇入空中银尘洪流。而银辉掌中银钟,发出第一声清越鸣响。——叮。声音不大,却让所有银尘骤然凝滞。紧接着,第二声。——叮。地窖墙壁银板自动滑开,露出后方幽深隧道,隧道尽头,悬浮着七扇门。每扇门上,都刻着不同符号:麦穗、纺锤、竖琴、长剑、算筹、星图、天平。“骑士六艺……”银辉望着七扇门,右眼银芒渐次熄灭,露出底下琥珀色瞳仁,“原来不是技艺。”是神职的七把钥匙。他握紧银钟,迈步走向第一扇门——麦穗之门。身后,女孩声音轻飘飘传来:“父亲还说,您若拿到第七把钥匙,就请别忘了……替他烧掉那本《初生契》。”银辉脚步未停,只低声道:“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女孩抱起布偶,银珠眼睛重新亮起:“他叫李奥。和您一样。”银辉身形微顿。他没回头,却将右眼银芒催至极致,照向麦穗之门。门扉无声开启,门后并非黑暗,而是一片金浪翻涌的麦田。麦秆粗如儿臂,麦穗沉甸甸垂落,每一粒麦子表面,都浮动着细微银纹。银辉踏入麦田。风起。麦浪翻涌如海,银纹在麦粒上流转,渐渐汇聚成一行字:【神职·丰穰司命】【权限解锁:1/7】【当前职阶:见习】【绑定灵魂:李奥(旧)/银蚀(新)】【警告:双重身份将加速‘反刍律’侵蚀进度。剩余安全时间:6日13时27分】银辉伸手,掐下一穗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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