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那可是户部,谁敢查?往上扒一扒,牵扯的人多了去了。”

    赵衡意味深长地看着苏长安:“所以呢?查还是不查?”

    苏长安看看手腕上的印记,无奈的点点头。

    赵衡幽幽地叹了口气,抬手指了指身后的书架,“户部侍郎所有的官方记录,都在这一排,秘密档案藏于其中,能找到什么,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苏长安也不废话,直接开始翻找,何老捕快和钱有道则悠闲地坐在一旁,像是在看热闹。

    时间缓缓流逝。

    片刻后——

    苏长安手指轻轻一顿,眼神一凝。

    ——他找到了!

    户部侍郎的生平档案,以及他生前最后几天的活动记录。

    他迅速扫了一眼,目光顿时一沉。

    “……原来如此。”

    钱有道凑上来:“你看出什么了?”

    苏长安敲了敲那一页纸,嘴角微微一勾:“户部侍郎,在死前几天,曾秘密进出某个地方。”

    何老捕快也来了兴趣,斜眼看了看那段记录:“哦?什么地方?”

    苏长安眯起眼睛,缓缓道:

    “皇城书库。”

    ——户部侍郎死前,竟然去过皇城书库?!

    这一刻,气氛微妙地安静下来。

    钱有道皱起眉:“皇城书库?那是存放皇室机密文书的地方,他去那干嘛?”

    何老捕快嗤笑道:“还能干嘛?查账?翻旧账?或者……销毁什么东西?”

    苏长安沉思片刻,忽然轻轻一笑:“你们说……如果有人想在户部的账本里动手脚,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钱有道脱口而出:“改账啊!”

    何老捕快淡淡道:“不,最好的办法是让‘证据’从根本上消失。”

    苏长安敲了敲桌面:“所以,皇城书库里,可能藏着什么真正关键的东西。”

    钱有道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一拍大腿:“等等!那岂不是说……这本《藏真录》上的账目,也可能是被篡改过的?”

    何老捕快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户部的账本,哪年不改?只不过,这次可能改得太狠了,连户部侍郎自己都坐不住了。”

    苏长安看着那份档案,目光幽深。

    “户部侍郎,生前在查什么?”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转头,看向桌上的最后一件遗物——

    神秘玉盒,静静地躺在桌上,外表光滑如镜,表面布满了古老的符文,微微泛着淡淡的光泽。

    何老捕快瞥了一眼,啧啧道:“这玩意,看着挺玄乎。”

    苏长安挑了挑眉:“户部侍郎会留下它,说明它必然有特殊之处。”

    钱有道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会不会……是个装钱的盒子?”

    “啪!”

    苏长安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滚!”

    何老捕快也嗤笑了一声:“还想着发财?”

    钱有道痛心疾首:“看看而已嘛,万一真是个宝贝呢!”

    苏长安懒得理他,目光盯着玉盒,若有所思地道:“……但确实有个问题,这个盒子,怎么打开?”

    何老瞥了一眼,不以为意地道:“这还不简单?砸开不就行了?”

    苏长安:“……”

    钱有道:“……”

    何老撇嘴:“开玩笑的。”

    赵衡也注意到了那个玉盒,眉头微皱:“这个盒子……看着不像普通的东西。”

    “是啊,没那么简单。”苏长安眯起眼睛,盯着玉盒,“赵大人,你们六扇门的档案里,有没有关于这东西的记载?”

    赵衡皱眉思索片刻,忽然走到书架旁,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本厚厚的档案册。

    “玉盒这种东西,若涉及案子,通常会有备案。”赵衡翻动着,手指沿着一串文字滑过。

    “……找到了。”他抬起头,眼神微微一闪。

    苏长安挑眉:“什么来头?”

    赵衡将书册翻到那一页,轻轻推到苏长安面前。

    “此盒,名曰‘伏灵盒’,乃户部前侍郎所藏,生前从未示人。传闻此盒无法轻易开启,唯有特定的‘血脉印记’方能解锁。”

    苏长安微微一怔:“血脉印记?”

    何老捕快也眯起眼睛:“看来,这不是普通的机关盒,而是‘身份限定’的东西。”

    钱有道瞪大眼:“要户部侍郎的血才能开?”

    赵衡点头:“理论上是这样。”

    钱有道倒吸一口凉气:“……那这不就开不了了?户部侍郎死了啊!”

    何老捕快斜靠在椅子上,一手磕着瓜子,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桌面,懒洋洋地道:“这东西必须要户部侍郎的血才能开?那就别想了,人都死透了,你还能从坟里刨出来不成?”

    钱有道眼睛一亮:“其实也不是不行……”

    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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