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获得一项独有权力。”

    杜荀顿了一下,淡淡吐出两个字:

    “花问。”

    “魁首可以点名全场任意一名非魁者,由花楼设定一题,现场作答。题目将从高级题库中抽出,难度高于常规花签,不能换签、不能请人代答。”

    “如果那人答得精彩,花楼会从魁首奖励中分出一成与其共享。”

    “但如果答得差——花楼判不及格,三年内禁入花神会所有赌局。”

    他顿了一下,看向全场:

    “这不是为了翻盘,而是让魁首——在得胜之后,还有一次‘点杀’或‘施恩’的机会。”

    厅中寂静了两息,随即躁动重新涌动。

    场里每一个人都在算账。

    谁是对手,谁可能挑战我,我有没有被香楼下注,我如果中暗签要不要拼……没人轻松。

    苏长安却把折扇收了起来,靠着香案,手指随意一扣,像在弹灰。

    落落看他一眼:“听明白了吗?”

    他点点头:“差不多。”

    “紧张?”

    “没那么大本事,紧张也没用。”

    “那你打算怎么出牌?”

    苏长安声音轻,没起波澜:“慢慢打,先等别人翻船。”

    三香主继续说道

    “今夜之‘魁首’,将得三重嘉赏。”

    第一道光芒,自花神灯下照在玉台中央——

    “其一,本届花神局所有九十九位花选的下注之物,由花楼收管。魁首可取走其中任一半为私赏,不问归属。”

    厅中哗然。

    第二道光芒照向台后香阁,帷幔之内,隐隐现出几道花影倩影,衣袂袅娜。

    “其二,魁首可于云锦城花魁榜前十人中,自择一名,共度云雨七日。”

    众人目光顿时泛起异样光芒。

    那是香主明面说“情色”,实则是在讲“尊荣”:花魁榜前十,皆是醉香楼红人,哪怕是郡王贵胄也不敢指名,如今魁首可择一人——这是对“魁者地位”的最高认可。

    苏长安轻“啧”了一声,但落落听得耳尖,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杜荀声音再次扬起,语调温和,却在厅内掀起了一道真正的风口:

    “其三——得魁者,将获得云锦城代表权,晋级苍玄大陆总花神会,参与主花神会的‘花道圣子’选拔。”

    全厅顿时安静下来。

    这句话的份量,在座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局,已经不仅是赌局,更是一道通往权力与名望的入场门票。

    苏长安,心头却已捕捉到了暗藏的另一层意义。

    ——总花神会。

    哪怕从未踏足青楼之人,也会知道这五个字背后的分量。

    花神会,庇护天下烟花之地,是世上唯一以女妓为中心所设的超然势力。

    它不入庙堂,却能影响庙堂;它不管王法,却能护住这天下最底层女子最后一丝体面。

    在那个血红的世界里,哪怕只是一条“底线”,也足以救命。

    而今夜这一场赌局,竟是那“总会”的一次海选。

    就在此时,花神灯心骤然亮起,九瓣花灯各自一闪,灯芯内的火焰微转,花瓣缓缓旋动,预示着题签即将揭开。

    杜荀手中折扇轻扬:

    “诸君入座,签落定题,香卡即将生效。”

    “第一轮——即刻开始。请诸位,尽快下注。”

    灯光流转,楼中各处下注处浮现灵纹,侍妓开始统计观楼赌资,气氛陡然收紧。

    苏长安一手扣着竹箱,折扇压在膝头,整个人像没睡醒一样,眼罩遮着上半张脸,慵懒惬意。

    身旁,落落看着他,手里捧着灵草显得格外尴尬和别扭。

    正常人押注这种东西都要用金匣或木盒包好,而她现在像是在提一一颗大白菜。

    她无奈,只能取出自己的香帕,熟练地将那株七品灵草裹得规整漂亮,好似给它包了件嫁衣。

    她正准备径直前往下注台,被苏长安伸扇拦下。

    “别急。”他语气懒散,“替我押个外场。”

    落落一顿:“你要压谁?”

    苏长安淡声:“压我。”

    落落险些没站稳:“……你疯了?”

    苏长安也不回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木盒,打开的瞬间,药香散出,两颗品相极佳的七品灵草并列躺在其中,毫无遮掩。

    落落脑中“轰”地一声——差点当场噎住,不是因为灵草,而是因为这人竟然拿这种东西在身上随意塞口袋、当路边野菜带着出门。她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还有颗八品灵果塞在鞋底、藏在袖肘。

    “你真打算赌自己魁首?”她低声问。

    苏长安笑得毫不掩饰:“你知道我需要找东西,如果得到魁首,很多人就会主动来找我。”

    她深深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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