薅毛,这头送上门的皇子羊,刚好能填补他亏空的腰包,抚慰他受伤的小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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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一想,苏长安看白迟的眼神温和了几分,眼底的戏谑也淡了些。

    毕竟是自己家的羊,可得好好“养护”着,才能长期薅、反复薅啊!

    许夜寒、花如意和安若歌几人见状,都悄悄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以防白迟恼羞成怒、突然发难。白迟眼底的火气更盛,冷声道:

    “走,斗台。”

    落星崖这地方,本就跟外界的那套玩法截然不同!

    管你在外面是皇子王爷、宗门大佬,有多牛逼哄哄、权势滔天,一旦进了这地界,所有身份都得清零重启,不管你以前多跋扈,在这里都得收敛脾气!

    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敢炸刺、敢坏规矩,分分钟就会被群起而攻之,没人跟你讲人情、论后台,纯属自寻死路!

    苏长安正琢磨着怎么先应付眼前的麻烦。

    下一秒,就见一个身影疯了似的,从拥挤的人潮里硬生生撞开一条路,踉跄着扑到许夜寒跟前,差点栽倒在地。

    来人是许夜寒先前撒出去探风声的校尉,名叫沈衡。

    这小子平日里机灵利落,做事稳当,此刻却没了半分往日的模样,浑身汗透,大乾斩妖司的劲装皱成一团,沾着不少尘土和草屑,头发乱得像鸡窝,黏在汗津津的额头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几乎要断气一般,每说一个字都要顿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

    “许爷!出、出事了!可算……可算让我们查到了!”年轻的眼底,除了急切,还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许夜寒抬手按住沈衡的肩膀:

    “慌什么?慢慢说,别急。”

    沈衡咽了口唾沫,用力喘了两口气,语速才勉强稳了下来,急声道:

    “许千户,兽阙坊北街昨夜亥时出事了!卢家那个小据点断了栏,地上全是血,街上都传开了——都说七级朱麟夔夜里失控,把卢家那卢多金给拖走了!”

    话音刚落,花如意立刻抢话,语气急切:

    “这么大的事,你现在才把消息带回来?”

    沈衡脸色一紧,连忙解释:

    “姑娘恕罪,有人在刻意压制这个消息!我最先听到的只是半句风声,往里一摸才发现,北街早就被人封了。

    昨夜亥时出的事,到现在整整过去四个时辰,我绕了三道桥,又换了两个卖货的身份,才好不容易把这话探实,连口气都没敢喘,就立马赶过来了。”

    苏长安在听到“卢多金”“被拖走”这几个字时,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唰”地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那双妖异的墨紫色眸子,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漫不经心,此刻彻底被锐利的寒芒取代,寒芒四射,连周身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好几度。

    卢多金出身富贵,性子娇俏却不娇气,还带着七级朱麟夔这种顶级御兽,在落星崖这种鱼龙混杂、藏龙卧虎的地方,简直就是块行走的肥肉。

    只要是修士,尤其是豪门世家的人,没有不觊觎朱麟夔的,她出事,其实只是早晚的事。

    从进落星崖开始,他就拜托了许夜寒,派斩妖司的人手暗中排查,哪怕翻遍整个落星崖,也要找到卢多金的踪迹。

    可他万万没料到,等来的,竟是这样的坏消息。从昨夜亥时案发,到今日辰时早市,整整四个时辰,消息被压得密不透风。

    连斩妖司的人都要费尽全力才能打探到蛛丝马迹,可见对方早有预谋,布置得极为周密。

    “拖走了?卢多金?”苏长安一把扣住沈衡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沈衡忍不住皱起眉头,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具体在哪?现在是什么情况?别磨叽,快,现在就带我过去!”

    这话刚落,一道嚣张的身影就横了过来,硬生生挡在苏长安面前。

    白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杀伐之气,脸上满是不耐。

    这位战神皇子,向来唯我独尊,哪里容得下别人无视自己?

    “话还没说完,你想走?我看你是怕了吧!怂包一个!”

    苏长安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却没跟他硬刚。

    眼下卢多金生死未卜,他没功夫跟这骄纵皇子纠缠。他抬手指了指地上的灵石袋:

    “灵石我收了,斗台打赌,一赔五。你想打,我奉陪到底,时间你定。但现在——别耽误我救人,否则,就算你是战神皇子,我不答应,你也奈何不了我!”

    白迟看着他彻底冷下来的脸,非但没生气,反倒来了兴致,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战意。

    这些年,不管是在大曜王朝,还是在沙场之上,所有人都对他俯首帖耳、唯命是从,能不怵他皇子身份,还敢跟他这般说话的,苏长安还是第一个。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玩味和傲慢更甚:

    “一比五的赔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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