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一半人守着卢家宅子,另一半人跟我们走。”

    苏长安语气严肃,叮嘱道,“

    从现在开始,卢家这里任何人都不能乱走,不管谁来探口风、问消息,一律拦住,不准透露半点关于查案和卢小姐的消息,免得打草惊蛇。”

    小杏,青禾立刻应声,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盼;

    阿努拎起身边的粗木棍,雪白的短发被风吹得往后倒,神情绷得紧紧的,眼底透着几分决绝。

    安若歌走上前,抬手把一只小巧的小玉瓶塞进苏长安手里,指尖还故意轻轻戳了戳他的掌心,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

    “喏,给你这个。真撞见朱麟夔,先把这个摔在地上——这里头掺了醒灵草,它要是被人硬压着性子、迷了心智。

    这东西能让它清醒一瞬,不至于不分敌我乱咬人。”

    苏长安笑着收下小玉瓶:

    “知道了,多谢我的大药师。”

    “少贫嘴,小心栽跟头。”

    安若歌翻了个白眼。

    这时,花如意晃了晃手里的裂魂骨盾,开口直来直去:

    “要打人记得叫我一声,我被那个白痴皇子搞得手正痒,刚好找地方松松筋骨。”

    苏长安把小玉瓶收进袖里,连忙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噤声,神色瞬间变得严肃:

    “都别出声,免得惊动里面的人。照渠,你带人把青藤养灵院围死,切记别打草惊蛇;

    夜寒,你守好外口,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不准放一个人出来;

    若歌、若令跟我,负责照顾卢多金、破解转契阵;

    花如意,你打头阵,冲在最前面破防。”

    交代完毕,苏长安率先行动,身形如箭般朝院外掠去。

    许夜寒沉声应了一声,提剑快步跟上,周身已然缠上淡蓝色的寒系灵气,剑鞘上凝着一层细碎的霜花,寒气逼人。

    青藤养灵院在北街偏东,占地格外宽阔,院墙直接拉了半条巷长,显得格外幽深。

    两边的老墙被常年的潮气浸得发黑,墙根爬满了浅绿色的苔痕,踩上去滑溜溜的,稍不注意就会摔个趔趄。

    院门上的旧匾掉了大半漆,“养灵院”三个字模糊得只剩个模糊的影子。

    风一吹,门缝里就飘出呛人的苦药味,还混着点若有似无的兽气,顺着风就漫遍了整条旧药巷,透着一股阴森诡异。

    苏长安眼神一凝,悄悄激活耳之力,院里那些藏得再深的呼吸声、脚步声,甚至是灵兽压抑的低吼声,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前门后蹲了两个人,气息沉稳,显然是护卫;

    墙根阴影里还有十几道气息,分散在各处,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最沉的气息来自偏楼那边——不光有人,还有一股被强行按住的兽气,狂暴却又压抑,正是朱麟夔的气息。

    人还活着,转契仪式应该也没弄完。

    苏长安心底微微松了口气,眼神却愈发锐利。

    “围死。”

    “先把所有路口封死,动作轻些,别惊动里面的人。”

    韩照渠重重点头,抬手打了几个手势。守崖司的人立刻四散开来,沿着后巷、偏门、旧井和高墙悄悄贴过去,动作轻盈,没有发出任何声息,如同鬼魅般形成合围。

    安若令乖乖蹲在墙角,将掌心的元骨血印往青砖上一按,细密的阵纹悄无声息地铺展开。

    四象锁步阵和七星换位阵一前一后,将后门和偏巷堵得严丝合缝,别说人,就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苏长安足尖一点,顺着墙影快速滑过去,身形轻盈得像一道风。门后那两个守门的护卫刚察觉不对劲,喉间就传来一阵凉意。

    下一秒就被苏长安用刀背狠狠砸昏,身子还没来得及倒下,就被他顺手拽住,轻轻放回墙边,半点动静都没弄出来。

    前院的护卫很快反应过来,墙根阴影里刀光一闪,两个短兵杀手贴着地面就朝苏长安扑了过来,招式狠辣,直指要害。

    苏长安脚下一错,乱神步踏出两道残影,身形灵巧地从俩人中间让开半尺,手中影杀之刃顺着对方的刀路一压,刀锋精准扎进对方的护体灵气缝隙里,力道恰到好处。

    那杀手的护体灵光刚亮起就被划开,整条胳膊瞬间发麻,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另一人想从侧面补刀,许夜寒的寒剑已然赶到,剑尖轻轻点在他的腕骨上,刺骨的霜寒剑意顺着经脉往里冲。

    那人半边身子瞬间僵硬发麻,踉跄着撞在廊柱上,疼得直抽气,再也站不起来。

    花如意再也按捺不住,提着裂魂骨盾就猛地撞了进去。

    “轰隆”一声巨响,老旧的院门连同门框一起被撞得粉碎,飞溅的木屑四处散落。正面两个护卫刚想结印防御,裂魂骨盾已经狠狠砸到脸前,力道磅礴。

    骨盾一压,俩人的护体灵气瞬间破碎,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硬生生撞断了一截回廊木柱,昏死过去。

    “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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