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养灵院的案子,被他办得干脆利落,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从闯院救人到制服宁九鸢,前后不过一个时辰,消息却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落星崖北街区域。

    守崖司的人押着宁九鸢一行人往外走,民坊司的人沿街清场,可围观的人群反倒越散越慢,一个个探头探脑。

    还在兴致勃勃地议论刚才院里的惊天打斗,议论苏长安那柄噬魂黑狱刀的威力,议论朱麟夔的真身有多震撼。

    卢多金被折腾了一整夜,血契差点被硬生生撬开,神魂受损,灵力紊乱,整个人虚得站都快站不稳。

    安若歌给她裹了件月白色的斗篷,遮住了满身的药污和血渍。

    原本圆滚滚、看着有些发胀的肩背和腰线,如今收下去一大截,脸上终于显出了清晰的下颌线,只是气色差得吓。

    那头巨大的朱麟夔,乖乖地跟在卢多金身后,半点没有传闻中魔力滔天、凶神恶煞的模样。

    先前被人下了压制妖力的药,又受血契波动的影响,心智本就不算高的它,这会儿心理阴影还没散去。

    一身乌黑的麟甲上还沾着没洗净的药泥,额角的金纹在日光下时明时暗,呼吸压得沉沉的,喉间时不时滚出一声低低的兽吼。

    像是在安抚卢多金,也像是在抱怨这人世的恐惧。

    只要有人敢往卢多金身边多靠半步,它眼里的凶气就会立马冒出来,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恨不得扑上去撕咬,护主之心,昭然若揭。

    “先回斩妖司据点。”苏长安看着摇摇欲坠的卢多金说道:

    许夜寒微微颔首,立刻上前开路。

    卢多金刚救出来,宁九鸢背后的宁徽世家还没摸干净,说不定会在半路截杀,眼下最稳妥的地方,就是天下斩妖司总驻地。

    那里守卫森严,势力稳固,就算宁徽世家再嚣张,也不敢轻易在斩妖司里撒野。

    卢成岳和青禾也没有异议,连忙跟上,小心翼翼地护在卢多金身边。

    一行人收拾好简单的残局,便朝着天下斩妖司总驻地的方向走去。

    路上的风声,比他们的脚步还要快。

    关于苏长安闯青藤养灵院、斩杀护卫、制服宁九鸢、救出卢多金和朱麟夔的消息,早已传遍了落星崖的大街小巷,引得各方势力议论纷纷。

    有人夸苏长安下手够狠、行事果决,刚进落星崖没几天,就敢在北街把青藤养灵院掀个底朝天,连宁徽世家的人都敢硬刚;

    也有人骂他不懂留余地、年少轻狂,宁九鸢背后的路子一看就不浅,他这么硬刚,迟早会惹祸上身,连累身边的人;

    还有人私下嘀咕,说这位大乾都尉办案,就跟剥皮似的,一层一层往深了撕,干净利落,不留后患,实在令人拍案叫绝。

    花如意走在队伍中间,听得浑身舒坦,大着嗓门嚷嚷:

    “听见没听见没?都在夸咱们呢!不知道宁徽世家那些人,现在会不会还敢来?”

    安若歌扶着卢多金,闻言偏头一笑:

    “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他们这会儿再跳脚骂街、暗中使绊子,只会更丢人现眼,反而显得他们心虚。”

    安若令跟在一旁,立马点头附和,语气认真:

    “姐说得对。”

    花如意抬手就把他的头戳了一下,笑着调侃:

    “你这脑子里,除了‘姐说得对’,还装别的东西没有?能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

    安若令一本正经地回答:

    “还有阵法。”

    众人被他认真的模样逗得笑了起来,原本沉重的气氛,缓和了几分。

    卢多金靠在安若歌身上,看着前面带路的苏长安,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亮光又多了几分。

    可当一行人走到天下斩妖司总驻地门口时,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刻,斩妖司总驻地的门口,早就闹得跟开了锅似的,人声鼎沸,挤得水泄不通。

    天下斩妖司总驻地,坐落在落星崖一块最稳固的一片高台上,黑青石墙沿着崖面铺展开来,高大厚重,气势恢宏,门阙高大。

    门上那面绣着斩妖图案的总旗,被高崖的风扯得笔直,猎猎作响,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门里头,是一整片层层深入的驻地区域,各王朝斩妖司的楼阁、校场、账楼、军库、演武台,一路往深处延伸,错落有致,气势磅礴。

    就算放在整座落星崖里,这地方也算得上最硬气的地盘之一,平日里无人敢在此撒野。

    可此刻,那扇气派非凡的大门前,却搭了个木架挂着一幅白布,白布上用朱笔写着一行狂草,字迹歪歪斜斜、力透纸背,带着几分嚣张与挑衅:

    苏长安,快快出来受死!

    大门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高桥上、石阶边、屋檐下,全是看热闹的身影,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把整个天下斩妖司门口都吵得沸沸扬扬。

    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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