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袍金甲的青年脸色极为难看。显然被李北尘的气势所震慑。但仍然硬着头皮,提着红缨大枪。用枪尖指着李北尘。大声给自己鼓起勇气。“本尊乃宁王次子,拓跋日是也!”原来是宁王次子,李北尘眉头一挑。“那宁王长子,随父出征,却将你留在南昌,看来你这次子在其心中,地位一般啊。”“休得胡言!”这拓跋日勃然大怒,想出城枪挑李北尘。但百象阵的威势让他不敢妄动。李北尘见状,不再废话。操纵百象阵,就朝城门方向而去。拓跋日立马大喝。“放箭!放箭!”但这些破甲箭,对于身披千斤重甲的巨象而言,简直无关痛痒。而那拓跋日环顾左右。“神臂弩呢?快给本世子抬来!!”一旁的百夫长上前苦笑。“二世子,方才的神臂弩已经尽数被贼人破坏,现在正在紧急抽调,恐怕还得一会才能送到。”“什么?!”这拓跋日一脚将这百夫长踹飞。“无能之辈!”然而留给他愤怒的时间已经没有了。李北尘已经带着百象阵冲杀过来。这南昌城墙,城门段乃是核心防御区,除了这城门位置,还有相对薄弱的普通墙体段。李北尘直接绕到一侧城墙,驱使百象阵。狠狠的撞击了过去。轰!整个这段城墙都在摇晃。又是一股巨力排山倒海而来。城墙上砖石纷纷脱落。而李北尘的攻势不停。他这百象阵乃是最为顶级的军阵,能汇聚群象之力。李北尘将着这几乎无坚不摧的巨力,尽数倾泻在城墙的一点之上。终于,在十多次的撞击后,这段城墙的上半段轰然倒塌。只留下两三米高的城基。这次,那拓跋日也率领南昌城仅剩的千余士卒从城门段冲杀而来。居然妄想拦住李北尘。甚至这拓跋日还存了斩将的心思。只见这拓跋日单人单枪,从城墙纵身一跃,浑身真气汇聚于枪尖。就朝李北尘杀来。咻!咻!砰!无影剑和赤金锥从李北尘袖口激射而出,一道龙形真气,紧随其后从李北尘学中激发。那拓跋日直接被打的真气溃散,倒飞而出。重重落地后,被李北尘一剑贯穿丹田,钉在地上。“真气虚浮,你这一身真气被灌顶而来,怕是打磨都不曾打磨。”“不堪一击!”听到李北尘锐评,这拓跋日眼珠充血,一口鲜血呕出,当场晕死了过去。李北尘见状,摇摇头。钉在其丹田的无影剑迅速抽离,不染半颗血珠,重新回到他衣袖之中。“去,将此人押下,后面送给诸葛刺史的人。”随即,李北尘命巨象门的人将这拓跋日押了下去。他不曾动用百象阵之力,就是怕把这拓跋日打死。这宁王次子的身份,或许还能有点用。不过,这拓跋日已经被李北尘破了丹田,已然是废人一个。而南昌城剩余的千余守军,见拓跋日都被擒拿下。再也没有了抵抗意志。纷纷投降。自此,南昌城被李北尘初步拿下。三品大将尽数斩杀,五千守军,只留了千余降卒。“夏侯堂主,欧阳院长,顾院长。”“我这百象阵不便入城,就驻扎在城外。”“你们分两位带领弟子,将粮仓和军械库能搬多少搬多少,依照约定,我们占城一日,一日之后,搬不走的东西尽数焚烧。”“这些降卒,卸甲兵,尽数拿去做苦力,若有敢异动者,直接斩杀。”夏侯惊云和欧阳山以及顾炎阳相视一眼。欧阳山站出一步。“老子去军械库!”顾炎阳也道。“那老夫去粮仓。”见他们商量好,李北尘又道。“分我百人,夏侯带着人随我去宁王府邸,我们将这宁王老巢彻底端了!”“切记,不可烧杀抢掠,伤及普通南昌百姓。”“我们巨象门虽然只是江湖宗派,但也比宁王这残暴之人更讲道义!”“走!”李北尘一声令下,几人立即分头行事。而李北尘和夏侯惊云,带着一百巨象门弟子,径直去了南昌城中央。那座最为奢华的宫殿。这里正是宁王府。此时已然接近辰时,天光半亮,原本应该很是繁华的南昌城。家家都关门闭户。偶尔有胆大的小孩,透过窗户缝隙,偷偷瞧着披甲执刀的巨象门人。被家中父母发现后,连忙捂着嘴拉回。生怕惊扰了他们。而此时的宁王府也大门紧闭。有王府护卫,在围墙的箭楼上,紧张的盯着李北尘一行人。此时,百象阵并没有解散。李北尘身上还有【象力加持】和【象灵护持】,虽然不如在百象阵中。但是也直接把他的力量拔高到了二品程度。不畏高品练神精神攻击。咻!一只破甲箭朝他射来。李北尘抬眼一看,是一位宁王府的护卫。他摇摇头。随手一甩。无影剑和赤金锥激射而出。百步之内,但凡敢执刀兵弓箭之人。统统斩杀。轰!!!李北尘朝宁王府大门轰出一道龙形真气。一声炸响,这红漆实木大门顿时破成漫天木块。里面有宁王府的护卫,咬着牙,执刀冲上了上来。毫无疑问,他们算得上宁王的死忠。这种时候,还能挺身而出,朝李北尘挥刀。只是彼之英雄,我之仇寇。既然如此忠心,那便万不可留了。夏侯惊云,一个箭步,撞入人群中,如同狼如羊群。抬手间,气血爆发,便掀翻了五六个人。其余百位巨象门弟子也冲杀了进去。而李北尘的剑傀更是砍瓜切菜的利器。化作流光,在人群中穿梭,炸起一蓬蓬血雾。几乎片刻之间,便将宁王府的护卫力量斩杀殆尽。而宁王的家眷,很快也被巨象门的弟子搜出来大半。李北尘没有动手,这些人他要统统送给诸葛阳明。也算他给的礼物。不过在此之前,他要拷问出宁王宝库的位置。他直接抓来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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